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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與斯蒂娜聊完哈伊家族的事情,時間已然是深夜,紫色的圓月側首欣賞著人間的雪景。斯蒂娜已經睡了,她太累了,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圍繞她的應該是無憂無慮,然而生在爾虞我詐的皇室並作為一個有抱負的公主,注定了她與無憂無慮無緣。或許是在夢中歡快的奔跑,才讓現實中的斯蒂娜踢掉了蓋在身上的被子,無情輕輕的為她重新蓋好那紫色的羽絨被子,紫色的月光灑在青紗帳上,為這靜夜蒙上了一絲旖旎,他小心翼翼的撥開那打擾斯蒂娜睡眠的調皮的發梢,欣慰的發現斯蒂娜精致的五官在這旖旎中有一絲青澀的成熟,無情心想斯蒂娜也許在夢中終于看到了理想中的王子吧。
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兒斯蒂娜甜美的睡姿之後,輕輕的,無情踱出了這旖旎環繞的房間。在為斯蒂娜帶上房門的時候,斯蒂娜翻身發出了輕微的一聲夢囈,听不清說的是什麼,無情只看見斯蒂娜的小腳再次伸出了被窩。無奈的他只能像曾今照顧妹妹一樣,重新回到了斯蒂娜的身邊為她蓋好被子,而後靜靜的呆了一會兒,見斯蒂娜確實已經睡熟了,才再次起身離開。[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r/>站在走廊上的無情,靜靜的抬頭看了一會兒那妖異的紫月,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百無聊賴的無情緩緩的抬起右手,手指輕輕的劃破夜色,從剛剛領悟不久的須彌空間中拿出了一瓶紅酒,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飲酒的習慣。拿著上次喝剩下的紅酒,無情默默的走到了空無一人的庭院之中,坐在樹下的石桌旁,對著妖異的紫月,無情開始自斟自飲,飲下的也許不是酒,而是這份寧靜。
夜,微涼,雖然才到十二月份,但院中的樹木卻早早的披上了白色的外套,在紫月下那白色看不真切,本應該是純潔的色調此刻卻染上了妖異。遠方高高的聳立在懸崖之上的皇宮籠罩在一片寧靜之中,但這寧靜中總有一絲硝煙的味道,曾今無情認為斯蒂娜是因為這個才不願住在皇宮之中,但無情很快明白這個想法是錯的,因為從西斯和艾澤林娜那里,無情得知了斯蒂娜不願居住在皇宮之中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斯蒂娜不願意看到那個令她母親傷心,令她討厭的男人,盡管那個男人是溺愛她的父親。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游,相期邈雲漢。」
自斟自飲的無情,緩緩的吟誦著李白的這首《月下獨酌》,感覺這首詩很好的詮釋了自己此刻的心境,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已經有三年多了,但仍感覺自己在這里找不到那份歸屬感,曾今的朋友此刻是不是還在中南海做著那份無奈的工作,曾今的朋友是不是也能看見夜空中那份寧靜。
「這是你曾今說過的被稱為詩的文體嗎?雖然听不懂,但感覺很美,可是又十分的悲傷與淒涼,有什麼心事嗎?」說話的是路西婭,她雖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無情的身後,但無情從她的話音中听了出來,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女人已經站在那里有一段時間了。
「你能別總在我的背後出現嗎?那樣可是……」無情邊說邊將身體轉向路西婭,當視線接觸到路西婭的那一刻,話音便斷了。路西婭今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刺客的服飾,她穿的很單薄,只一件絲質的睡衣罩著她那縴細而健美的酮體,在這寒冷的冬季,紫色的月光下,她那呈古銅色的肌膚散發一絲妖異的美麗。
路西婭自然是感覺到了無情那炙熱的視線在掃視著自己的身體,也從無情炙熱的眼神中發覺了之火的燃燒,雖然有些反感但並不厭惡。輕輕的,路西婭坐到了無情的腿上,將自己成熟的身體貼在無情的胸前,在接觸到無情身體的那一刻,她明顯感覺到了無情強健的心跳,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扉有如小鹿亂撞,是愛還是所致,路西婭並不打算去弄清楚。她的右手勾住無情的脖子,左手從無情僵硬的手中接過那杯散發著無情的氣息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但並沒有咽下。
無情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路西婭炙熱的眼神,他緩緩的閉上了眼楮,感覺著路西婭呼出的炙熱香甜的鼻息,無情感覺自己的定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男性的象征已經無法抑制的聳立了起來,有如青少年時期因春夢而出現的晨勃。
在庭院的另一側,一間黑著燈的房間中,雅典娜輕咬著嘴唇靜靜的看著紫色的月光下發生的這一切,像一個小孩子偷看大人親熱一樣局促而好奇,可是當看到路西婭性感的嘴唇印到無情的雙唇上時,她的好奇變成了一種在女人堆里長大的她所不熟悉的感覺,似乎是那種因羨慕而產生的嫉妒和那種自己的玩具被搶走而自己卻不敢言語的憋屈兩種感覺交雜在一起而生出的心痛的感覺。
白色的庭院中,無情感覺著探入嘴里的香甜,因不懂如何表達感情而當了二十多年處男的他是第一次這樣零距離的接近女性,此刻他的感覺就像是霧里看花,很美卻很朦朧。
雪,在紫色的月光下,飄飄灑灑的下了起來,落在了無情與路西婭的身上,也落在了雅典娜的心上。她終于明白了自己出谷時,谷主對她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了,「千萬不要對男性產生好奇與好感,更不要愛上他們,否則受傷會是你自己」,此刻,雅典娜感覺自己真切的感覺到了那種被谷主稱為九死一生的痛苦,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愛上了無情,更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愛,但她現在真的感覺很痛苦,她多麼希望現在被無情抱在懷中的是自己,而不是被自己當做好朋友的路西婭。
浪漫的濕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無情感覺即將窒息的時候,路西婭才將性感的嘴唇從無情的雙唇上移開。然而在這之後,讓無情期待的溫存卻沒有實現,路西婭又回歸到了冷美人的狀態,單薄的睡衣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重新變成了保守的刺客行裝。
「今夜的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否則我會殺了你。」冷美人狀態的路西婭走了,扔下這樣一句讓無情無可奈何的話,有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這旖旎的夜色之中,只留無情獨自詫異。
庭院的另一側,雅典娜背靠著緊閉的房門,嗚咽著蹲坐在地上,她還不知道庭院中方才熱吻的兩人已然回歸到了日常的狀態,當她鼓起勇氣,準備走出房門質問在她認為是背叛了她的無情和路西婭兩人時,打開房門的她卻只看見無情獨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對月獨飲,無情那形單影只的寂寞,以及那紫月下顯得更加英俊邪美的側臉,讓雅典娜心中那一股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默默的偃旗息鼓,似一切都沒有發生。
月色依舊,雪也依舊,然而酒已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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