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陽光如火般炙烤著黃沙,白狼族部落中安靜的如死城一般,偶爾從石屋中突兀的傳出幾聲嬰兒啼哭,如果這是夜,白狼族部落此時恐也是鬼村了。
我走出了部落,三名巡察的白狼人正好從外面回來,遇見我時他們的態度很是恭敬,卻也有些疏離,想來我與烏撒克罕的謀劃他們也是知道的,恭敬來自于我是他們的外援,疏離來自于我只是他們的外援。
我沒有理會他們那種不倫不類的軍禮,任由他們在如火的陽光下目送著我的離開,走出約十步,身後的三名白狼人開始了竊竊私語,我听不懂,但語氣卻是讓我明白他們是在議論著我的能力,有相信,有疑惑,還有得過且過、听天由命。
如火的陽光炙烤著黃沙,黃沙烘烤著我的腳底,有一絲熱。
前世在電影電視或者小說中看到那些妖或仙者,無論春夏秋冬總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裳,給出的解釋是這些修為高深的存在根本不在乎外界環境的變化,是寒是炙,對于他們根本無所謂。
我相信這是真的,因為我能夠做到,但這需要我隨時隨地保持著妖力的運轉。
可是,我不想這麼做,如此做法只能讓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試想,如果一個隨時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爆發力的核反應站行走在人們的面前,會發生什麼?
我自信自己是個強大的存在,但我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強大的存在,強大不是用來炫耀,強大不是讓所有人都對你保有警惕之心。仙者常曰高處不勝寒,更有一絲孤獨,然而卻不知這孤獨,這淒冷,完全是自己的炫耀所造成的。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荊棘叢外,結界中傳出了俏皮的聲音,這聲音不像是莉莉祭司的,更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的聲音。
我皺著眉頭,疑惑的走進了結界。
結界中,一個穿著莉莉祭司衣裳的如小猴般大小的小女孩正高興的蹲在地上逗玩著一只黑色的螞蟻。
也許是我走路的聲音太輕,也許是她玩的過于投入了,當我的身影罩住了她,她驚恐的叫了一聲跌坐在地。
「你這人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的,嚇死我了~」小女孩看著我,稚女敕的臉顯得有些蒼白,一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邊哀怨的說道。
「告訴哥哥,你是誰?那個姐姐哪去了?」我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結界沒有破損的痕跡,于是溫柔的看著小女孩問道。
「大哥哥,你有沒有吃的,莉莉好餓啊~」小女孩有些可憐卻又有些俏皮的說道。
「你說,你叫莉莉?」我听到這個名字時,眉頭皺的很緊,下意識的覺得這個小女孩在欺騙我,但看著小女孩那清澈的眼神卻又感覺不像。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是壞人對不對,你是媽媽說過的那種專門欺負女人的壞人對不對?嗚嗚~~,媽媽,莉莉踫到壞哥哥了,來救我啊~~」
我被小女孩的天然痴弄的有些啞口無言,同時也被她的話弄的苦笑不得,心想難道我長得像那種欺騙女人的壞男人嗎?
「莉莉,看看這是什麼?」我從異次元空間袋中拿出了一塊蛋糕在小女孩的面前晃動著,小女孩一看見蛋糕立馬停止了哭泣,咽了咽口水雙眼死死的盯著我手中的蛋糕。看著小女孩的神情,我在心中默默的感激著斯蒂娜,如果不是斯蒂娜喜歡這些甜食,我也不會有這東西。
「想吃嗎?告訴哥哥那個姐姐哪去了,這個就給你吃!」我晃動著手中的蛋糕,引誘著小女孩說道。
「那,那你先給我,我就告訴你。」小女孩低頭想了一想,又看了看我手中的蛋糕,咽了咽口水而後說道。
我將蛋糕給了小女孩,心想果然還是個小孩子,一塊蛋糕就搞定了。
小女孩一把從我的手中將蛋糕拿了過去,如小獸護食般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然後狼吞虎咽的吃起了蛋糕,一邊吃著一邊還痴痴的笑著,滿臉的幸福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一般。
「現在可以告訴哥哥,那個姐姐去哪了吧!」我微笑的看著小女孩問道。
「那不是姐姐,那是媽媽哦~」小女孩的吃相隨著蛋糕越來越小變得斯文起來,慢慢的舌忝食著蛋糕上的女乃油,听到我的問題,她抬起了頭,清澈的雙眼看著我俏皮的說道。
「哦?那,媽媽現在在哪呢?」我輕輕的為小女孩擦去了嘴角的女乃油,微笑的問道。
「那是莉莉的媽媽,不是你的~」小女孩听了我的問題警惕的看著我,仿佛我要搶走她的媽媽似得。
「好好好,那是可愛的莉莉的媽媽,那告訴哥哥她現在在哪好嗎?」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沒了~」小女孩伸出空空的小手,可憐的看著我。
「給你,現在可以告訴哥哥了吧?」我又拿出了一塊蛋糕給了小女孩。
「媽媽在這里,可是她現在睡著了,不能陪莉莉玩了~」小女孩接過蛋糕,指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可憐的說道。
我皺著眉頭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女孩,伸手模了模她的秀發,神識探進了小女孩的識海。
這里是一片美麗的地方。藍藍的天空中飄著安詳的白雲,和煦的春風帶著淡淡的花香,碧綠的草地上蝴蝶翩翩起舞,潺潺的小溪小橋流水人家,溫馨的小屋中,莉莉祭司和衣側睡在一張鋪滿鮮花的小床上。也許是感應到了我的存在,她緩緩的睜開了眼楮,微笑的看著我如一個剛睡醒的昨夜新娘。
「你來了!」莉莉祭司微笑著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緩緩的問道。
「看來你先前果然是猜的,九尾狐一族雖然一條尾巴代表著一條命,但每次死後都會重新長成,也就是說重新經歷一次人生,等到新生成年以後,前生便會蘇醒,從而將自己的能力傳承給新生!」莉莉祭司緩緩的說道。
「可是不應該要經歷這麼長時間吧,我的意思是說之前你還是成年的模樣,沒理由死而復活之後在經歷新老交替!」我語無倫次的說道,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听說,難免有些懷疑。
「這個,我無法回答,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重生。」莉莉祭司有些為難的說道。
「難道九尾狐一族沒有這方面的記載或者傳承嗎?」我疑惑的問道。
「你何時听聞過獸人族有歷史記載的習慣,而且傳承並非每個獸人都能做到的,獸人中只有祭司的能力才能傳承給別人,但也只是能力。」莉莉祭司有些落寞的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們知道運用能力,卻不知道為何可以使用?」我皺著眉頭猜想的說道。
「的確是如此,所以幾千年來,獸人族的祭司都只會那幾種圖騰,從未出現過新的圖騰力量~」莉莉祭司落寞的說道,說完便倒在了床上。
「你怎麼了?」我看著莉莉祭司問道。
「沒事,只是……」
莉莉祭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次沉睡,我試著將其喚醒,但無論我怎麼做她都如陷入了假死一般毫無反應,無奈,我只好退出了小女孩的識海。
「大哥哥,你和媽媽說了些什麼?能告訴莉莉嗎?媽媽有沒有說起我?」小女孩清澈的雙眼看著我問道。
「媽媽說莉莉是個非常可愛的孩子,讓哥哥以後好好照顧莉莉,你願意跟著哥哥嗎?」我微笑的看著小女孩莉莉問道,雖然莉莉祭司並沒有這樣囑咐過我,但我實在是不忍心將如此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單獨扔在這大漠之中。
「天天都有好吃的蛋糕吃嗎?」小女孩莉莉用縴細的手指抵著下嘴唇,清澈的雙眼憧憬的看著我問道。
「呵呵,真是個小饞貓,每天都有,但是一天只能吃一個哦,不然你就會變的像皮戈獸那樣胖了!」我笑著刮了一下小女孩莉莉的鼻子說道。
「莉莉不是貓族哦,你看莉莉的耳朵,莉莉是九尾狐族哦~」小女孩莉莉指著自己的毛茸茸的小耳朵說道。
「哈哈——」我笑著將如小猴般大小的小女孩莉莉放到了肩膀之上走出了結界。
「一天真的只能吃一個啊,兩個行不行?」
「不行,只能吃一個!」
「一個半~」
「一個」
「一個又三分之一」
「一個」
「啊啊,一個又五分之一」
「一個」
「啊啊,不來了啊,哥哥欺負我,一個又十分之三」
「哈哈——」
我與小女孩莉莉就這樣一路嬉笑著走向白狼族部落,頭頂如火般的太陽也被我們感染,變得更加熱情的釋放著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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