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族的部落位于大漠的深處。房屋由巨石壘砌,外面圍著一層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水藻用以擋風。整個部落被一圈矮牆圍住,矮牆也是巨石堆砌而成,做工很粗糙,即使是獸人族的女人也能輕易推倒它,這樣的矮牆絕不是為了防御外敵,而是為了防止族群的小孩外出。
我抱著莉莉祭司來到了部落不遠處的一處荊棘從中,這里非常隱秘,一簇一簇的荊棘圈出了一個不規則的直徑約為三米的圓。荊棘不高,但荊棘與黃沙的顏色差異很小,從遠處看,這里只是一片顏色較深的沙丘毫不引人注意。
「我的懷中很舒服吧,九尾莉莉祭司!」荊棘叢中我抱著莉莉祭司緩緩的說道。
「不願醒來嗎?那我真的只有將你深埋地下五千公里了呢!」我見莉莉祭司毫無動靜,于是嚇唬道。
「別埋別埋,我醒了。」莉莉祭司一听我要將她埋了,立即睜開了雙眼從我的懷中跳了下去,跑到離我比較遠的一簇荊棘旁蹲了下來,雙眼警惕的看著我。也許是弄疼了傷口,也許是害怕我,也許是傷心克薩斯的作為,她的雙眼迷離了霧水,癟著嘴,仿佛隨時準備著放聲大哭。
「別哭,憋回去,否則我就將你送給白狼族,想來他們會很高興的!」我不想浪費口舌去哄她,因為那樣肯定會收到反效果,經常哄女人的人們可能會了解這一點,女人在想哭的時候千萬別去哄她開心或者對她生起憐惜之心,那樣只能讓女人更容易流下眼淚。此刻我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情色彩,更重要的是如果她一哭肯定會引來白狼族群的注意,到時候我就很難開月兌了。
「我,我,我,不不,不哭了,你,你別,別把我,交,交,交出去,好,好,好不好?」莉莉祭司哽咽的說道。
「你自己收拾好傷口,我一會兒有話問你。」說著我便起身往荊棘叢外面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正寬衣處理傷口的莉莉祭司說道︰「別想著逃跑,這里被我布下了結界,想死的話你可以硬闖出去,另外,收起你的魅惑術,那對我沒用!」寬衣解帶的莉莉祭司在我回頭時並沒有顯示出一般女人的惶恐,而是使出了狐族的天賦之術魅惑術,清純中點點嬌媚放蕩的眼神瞄著我的。
「可是我怕血,你,你能不能幫幫我,無情哥哥~」莉莉祭司的半球在我的眼前晃動,魅惑術更加強烈的釋放出來,加上狐族特有的騷媚氣息,我雖極力抵抗著心中的,但欲火依舊越燒越旺。
「收起魅惑術,否則,殺了你!」正當我漸漸接近莉莉祭司的時候,雪靈長刀散發出了一股冰寒的氣息,平息了我月復部的欲火,隨即祭出雪靈長刀劃破了莉莉祭司的肌膚,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收不了,我的氣息因為受傷的緣故很是紊亂,不能很好的控制這天賦之術,無情哥哥~,像你這樣的強人應該會很清楚的吧,既然清楚為何還故作糊涂呢,是不是~~」莉莉祭司依舊不斷的釋放著魅惑之術,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重,雪靈的寒氣幾乎無法抵抗我心中被這**氣息勾起的,籠罩著我們的結界也因我的氣息紊亂而變的時弱時強。
「無情哥哥~,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呢~~,既然如此,為何不放縱自己呢?來吧,你的莉莉正在等著你~~,任君采摘!」莉莉祭司的語音比起先前更具誘惑,不知何時已經與我近在咫尺,吐氣如蘭,**的氣息充斥著我的六識。
正當我欲火中燒之時,心中忽然響起了斯蒂娜的歌聲,眼前的莉莉祭司漸漸模糊,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那夜與斯蒂娜講紅樓的溫情。
花謝花飛花落地,卿拾殘花葬憐惜,月下古箏唱古昔,是誰舞起水漣漪?葬花情千年深記,黛玉葬花唱分離,傷情斷腸葬花情,今昔是誰又唱起?葬花情千年深記,黛玉葬花唱分離,今昔與君改紅樓,完美唱響葬花情!
花謝花飛花落地,共拾紅花葬分離,月下古箏唱古昔,與君共舞花漣漪!葬花情千年深記,黛玉葬花唱分離,傷情斷腸葬花情,今昔是誰又唱起?葬花情千年深記,黛玉葬花唱分離,今昔與君改紅樓,完美唱響葬花情!
這是斯蒂娜的歌,那夜,我與斯蒂娜在落葉的大樹下依偎著,很安靜,只有紅樓的故事在溫馨的環境中唱起了悲涼。但這悲涼無關緊要,因為我與斯蒂娜當時都是快樂的,故事在那一夜說到了葬花,斯蒂娜或許是被黛玉與寶玉的感情感染了,但她沒有陷入悲傷,而是積極的看待著我們的感情,于是便在我與她葬紅葉的時候唱響了這首歌。
「這是,什麼歌?」
我的六識頓時恢復了正常,莉莉祭司依舊半寬衣的坐在地上,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不曾真正的發生過。是我心不淨,還是方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本無法知曉。但從莉莉祭司的這個問題問起,我想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最起碼我真的听到了斯蒂娜的歌聲,或許那歌是從我嘴里唱出來的。
「葬花情!」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思維很是混亂,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莉莉祭司的問題,說完我便轉身向荊棘叢外走去。
「你很愛她,她也很愛你,對嗎?」莉莉祭司的話音再次傳出,當我即將步出荊棘叢的時候。
我回頭看了一眼莉莉祭司,覺得她此時很奇怪,但我並沒有直接口頭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出了荊棘叢。
「既然彼此相愛,為何分開?」莉莉祭司的話音再起。
「為了將來的幸福,所以暫時的分開,等待再重逢便是一生!」我坐在荊棘叢外的沙地上緩緩的說道。
「不怕彼此生疏了嗎?在我們狐族有一句話,距離是愛情最大的敵人!」莉莉祭司道。
「身在兩地,心在一起,如此便是天涯海角,也是近在咫尺!」我看著大漠的天空,難得的有一片雲飄過。
「是嗎?」莉莉祭司的話音有一絲嘲諷的意味,只是不知是在嘲諷我還是在自嘲。
「接著!」我自異次元空間袋中拿出了一瓶生肌散拋進了荊棘叢中說道。
「這是什麼?」莉莉祭司疑惑的問道。
「生肌散,能快速的讓傷口愈合,敷在傷口上就行了,會有些癢,忍著點!」我緩緩的說道。
「想不到你身上盡是些好東西呢,不管是給文浩三兄弟的藥還是這個,都是很逆天的東西!你到底是什麼人啊?」莉莉祭司疑惑的問道。
「怕死之人!」我緩緩的說道。
這句話沒錯,我很怕死,無論是從前擔任中南海保鏢還是現在身為妖修,我都只是個怕死之人,害怕自己死亡,也害怕身邊的人死亡,所以我的身上永遠都配備著非常多的藥品。
「族長猜的不錯你果然在這里,快,跟我走,族長大人找你。」一個白狼人自遠處跑了過來,急忙忙的沖著我說道。
我很疑惑白狼族族長為何找我,但也沒有多問,回頭看了一眼荊棘叢,然後對前來傳話的白狼人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多陪她一會兒!」
「唉~,兄弟,忘了她吧!」傳話的白狼人看了一眼荊棘叢,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說道,然後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我說︰「快點啊,別讓族長久等,族長就在部落里那個最大的房子里。」
我點了點頭,目送著他漸漸消失在遠方的一片蒼茫之中。
「你在這里好好處理傷勢,我很快回來,還有……」
「別逃跑是嗎?」莉莉祭司打斷了我話說道。
「恩,這個結界會保障你的安全,但你想逃跑它也會讓你喪命。」我冷冷的說道。
「你還是剛才的樣子好點,讓人覺得很舒服!」莉莉祭司的聲音有些落寞,但隨即又俏皮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跑的,我可是很在乎我的小命的,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才不會損失一條命來月兌離克薩斯的擺布呢!」
「如果你敢逃跑,我敢保證,這個結界會讓你真正的死亡。」
我說完這句便離開了,跑步向白狼族的部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