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高明的人,怎麼會這麼草率就先將人證滅口了,這不正好證實語嫣是被陷害的嗎?不過,也許是她們太過自信了,以為在他回宮之前,皇後定然會將語嫣以謀害皇嗣之罪先處死然後再匯報于他,卻是沒有料到皇後只是將語嫣打入冷宮,等著自己回宮處理。只是,想到看守的太監說她不吃一口飯不喝一滴水,而若自己再晚一點回宮,她就會活活餓死、香消玉殞,他整個人都不由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
很好很好!他自己都舍不得傷害的人兒卻招人傷害,他會叫她付出應有的代價,還有他無緣來到這個世上的第一個孩子,他都會為他們討回公道的。
想到孩子,他自然也就想到了田秋蘊,那個溫柔軟弱的女子,雖然並沒有能夠掌控自己的心,但畢竟是在他身邊待得最久的,總也是有一股親情般的感情存在。
「對了,皇後說田昭容受了刺激,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你可曾去見過她?」待事情處理好後,他定然會封她為妃,以寬慰她的失子之痛。
「這個麼??????」韓青遲疑了一下,低著頭道,「皇後娘娘應是怕皇上擔心,才沒有說出實情!」
「什麼意思?」卓靖柯的濃眉不由的緊蹙起來,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知怎麼的,剛開始兩天,田昭容雖然傷心欲絕,時時哭泣,但與人說話時的神智還是清明的。可到了第三日之後,她卻變得瘋瘋癲癲,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曉得了。」小韓子滿是不解的道,「據太醫診治,說是由于悲痛欲絕、急火攻心,才會一夜之間亂了神智,得了失心瘋了。」
想來是她性子軟弱,受不住打擊,才會得此重癥。卓靖柯暗中嘆了口氣,囑咐道︰「你過一會兒去御藥房傳朕口諭,讓太醫院一定要竭盡所能的將田昭容治好。」
「是!奴才遵旨!」
此時的卓靖柯倒是不急著趕往棲鳳宮了,而是不緊不慢的緩步前行,在凝眸思索了片刻後又問道︰「你可還查到些什麼?」
「奴才暗中詢問了當時在傳菜的幾個御膳房的宮人,他們中也有人說當時昭儀與昭容之間有些距離,而倚紅和傍綠是站在昭儀身後的,離昭容的距離更遠些。何況當時為了保證昭容的安全,皇後娘娘是特意在自己宮里挑了四個信得過的宮人過去服侍昭容,他們是緊隨在昭容的身邊沒有離開過的。至于其余的嬪妃們,她們為了討好皇後娘娘,都圍在了皇後娘娘的身邊說話。因而,昭容落水之時,沒有其他人真正的看到。」小韓子將所查之事都如實的回稟著。
「也就是說,當時,就只有語嫣與倚紅、傍綠,秋蘊與她身邊的四個宮人在一起咯。」卓靖柯沉吟著。
「是的!因而,皇後娘娘在听了宮人的證詞之後,就將唯一在昭容身邊的昭儀給打入冷宮了。」從當時的狀況來看,也確實是與田秋蘊離得最近的夏語嫣的嫌疑最大,何況還有證人說親眼看到她將田秋蘊推入水中了,皇後自然是要將她拿下了。
「還有麼?」卓靖柯想象著當時的情景。當然,如果說語嫣暗中用了內力,那兩人之隔對她來說是完全稱不上的距離。只是,在這個的前提下,是要有人知道了語嫣會武功,才是能行得通的假設。而那個策劃了這件栽贓嫁禍的事的人若是知道語嫣會武,自然也不可能那麼心急而魯莽的將證人處理了。
「奴才還听說,設宴的主意是李昭媛和王從容去找皇後娘娘提議的!」小韓子不敢有所隱瞞的道。雖然他極度的懷疑,這二位有可能就是陷害夏昭儀的罪魁禍首,但畢竟沒有證據,他也不敢再皇上面前胡謅,只是將自己打探的實情說出來。
「李媚雲跟王??????」李媚雲是他前一陣子寵幸的比較多的一個,也是曾打過語嫣一巴掌的人,他對她的印象比較「深刻」,至于那個姓王的從容,他的腦海里有些迷迷糊糊的影像,卻是叫不出名字來,不過,有印象的是她們經常在一起出入。
哼哼!她們的膽子倒是不小麼!那他倒要好好的看看,除了這種很容易就讓人看出端倪的栽贓嫁禍,她們還能折騰出什麼大的風浪來。
卓靖柯星眸微眯,一抹算計的冷笑浮上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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