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釋放了的倚紅和傍綠一回到寄馨院,便跪在卓靖柯面前大聲喊冤︰「皇上!冤枉啊!咱們昭儀是冤枉的,她沒有推田昭容落水!請皇上明察!請皇上查明真相,還咱們昭儀一個公道啊!」
「皇上!晚宴的當晚,昭儀不能拂卻皇後娘娘的好意,便去了設宴的地方。但就是怕惹上是非,昭儀才特意的選了最末的位子坐著。可是,不知怎麼的,坐在皇後娘娘身邊的昭容卻走了過來主動與昭儀說話。昭儀性子清冷,因而並沒有搭理昭容,只是因為昭容說了月色很美,昭儀便抬頭看了月亮。誰知道就在那個時候,昭容就忽然落水了!」倚紅要比傍綠稍微機靈些,見到皇上親自守著自家主子,想來是極其看重主子的,便把握時機將當晚發生的事一口氣的說了出來,「當時咱們昭儀與昭容之間隔著兩人遠的距離呢,根本不可能出手推昭容啊!皇上!您一定要為昭儀做主啊!」
「朕知道了!」見兩個小宮女先不顧自己憔悴的模樣,且沒有被連累的怨恨,急著為自己的主子喊冤,卓靖柯微微動容的點了點頭,再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語嫣時,臉上露出了一抹柔情,「你們先下去好好的洗漱一下吧,今日休息之後,明日起就照常伺候昭儀。昭儀的事,朕自會查明真相,會給昭儀和你們一個交代!」
「奴婢們謝皇上!」倚紅、傍綠相視一眼,含淚而笑,在皇後娘娘不听她們的辯解而決斷的將她們的主子打入冷宮,又將她們關入大牢之後,她們一度絕望的想要以死謝罪,幸好得到韓公公的照拂,她們才抱著一線希望,希望皇上能夠盡早回宮查出真相。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們的期盼沒有落空。
兩人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寢舍洗漱,換上干淨的衣裳,並沒有听從聖命休息,而是回到了語嫣的寢室,堅決要伺候在一旁,等待主子醒來。
不忍拂卻兩個忠僕的一片心意,卓靖柯答應了她們。憐惜的親了親喝過藥後呼吸漸漸平穩的語嫣依舊蒼白的臉之後,卓靖柯囑咐她二人道︰「那朕暫時就將昭儀交給你們照顧了,有什麼事就盡快來稟告朕,不管是哪里,你們都可以隨意進出來見朕!」
「是!奴婢遵旨!」有了皇上的這句話,倚紅和傍綠定心不少。
站起身,再留戀的看了看依舊未清醒的語嫣,卓靖柯理了理衣衫,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肅聲道︰「小韓子,擺駕棲鳳宮!」
「是!皇上!」小韓子弓著身子引領著卓靖柯出去,但走到院中時,卻站定了身子,瞥一眼面色不愉的卓靖柯,遲疑的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罷!」料想留守在宮里小韓子是有著自己的見解,卓靖柯便配合的止住步子,只要語嫣沒事,其余的事都不會傷到他。
由于不若白展翔和齊雁飛般知道夏語嫣的身份,只是覺得他的主子只有在面對夏昭儀時才會顯露真性情,因而,在私心中,小韓子是非常偏袒夏語嫣的。也因此,他才會在齊雁飛臨行前的交待下,著實費了些功夫查探。
「皇上!小王爺在去請您之前,讓奴才去找當日作證的四名宮人,可是??????」頓了頓,韓青又看了看卓靖柯的臉色,「待奴才去找時,已經沒有了那四名宮人的蹤跡了。」
「哼哼!」卓靖柯冷哼一聲,面色異常的陰翳,「看來她們的手段不是很高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