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卿城。
乾卿城是臨近雪國王宮最近的城也是包繞王宮最大的城市,因為東皇生日,現在這座城市的各大酒店婁莊已經住滿了人,全是來自神界各地的人,王姬王子王著名的仙人,各大氏族的長子等,所以在這座城里最好不要輕易得罪什麼人,因為誰知道那個長相普通的人是誰,但是總有人喜歡在這樣的情況下做些事來,就想現在。
桃花山莊。別看這個名字俗不可耐,但是它的主人卻大有來頭,至于是誰,听說和東皇的關系匪淺,故而敢在這里鬧事的人,可想而知。
一個長相十分陽剛的男子,穿著一襲藍色的錦袍,站在一個穿著灰衣清秀的少年面前,一臉怒氣,粗長白皙的手指抓住灰衣少年的衣領。旁邊圍觀的人帶著濃厚的興趣看著這兩個人,誰也沒想上去幫忙。
藍衣男子怒視著會議少年不理會周圍的人道︰「你到底在躲我什麼,你要的我都願意給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灰衣少年一臉淡漠,握住藍衣男子的手,附在藍衣男子耳邊冷冷道︰「申屠琦基,記住我從未躲過你,你我之間只有主僕的情分,若是你不松開手,那麼主僕情分也消失了」。
申屠琦基顫抖著松開灰衣少年的衣領。灰衣少年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道︰「各位,這是在下與好友的一些矛盾,剛才打壞的桌椅,在下會盡數賠償,至于各位今天的飯錢就讓我眼前這位友人包了」。
眾人見灰衣少年打了圓場,便散去,旁邊坐在靠窗戶便得二人看那少年的表現,忍俊不禁。灰衣少年和善的笑著拉過申屠琦基的衣袖,將申屠琦基拉到了樓上。
等小二下去,申屠琦基走向前去道︰「光戒,你這是何意」。
光戒轉過頭道︰「申屠琦基,你我本是朋友,若是你在給我惹出什麼是來,我定饒不了你」。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久不見我」。「申屠琦基,不要逼我殺了你,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這一次回去,到你父親面前領罰吧,你父親會告訴你什麼是規矩」。
申屠琦基還有些不死心,道︰「光戒,你還恨當年我欺辱你之事,現在我已認錯,你」。
申屠琦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脖子上的手給阻斷了。光戒靠在申屠琦基耳邊,狠厲道︰「申屠琦基,當年之事,你還是莫要提了,你的妹妹,我會好生照料的」。
「你」,申屠琦基听到自己的妹妹,頃刻間沒了聲音。光戒松開手,轉身背向申屠琦基。申屠琦基轉頭離開。
光戒坐在桌子上,從懷中拿出一張請帖。沒想到東皇竟然和申屠家有關系,申屠琦基的妹妹申屠鮮兒目前在東皇身邊,那麼,師父和東皇是什麼關系,在南海生活百年,突然要參加從未有過交集的東皇的生日。師父的秘密太多了,師父說的對自己從未了解自己的師父,不知道師父以前……
光戒突然覺得很是煩悶,「師父,只要你不要拋棄我就好,徒兒會幫助師父作任何事的」。
樓下申屠琦基在樓中眾人的目光中,將錢財付了,然後離開。坐在窗前的二人站起身跟上去。
申屠琦基早就知道身後的兩個人,冷笑一聲故意二人引到一個無人的小巷子。
那兩個人一見人沒了,正在尋找。
「兩位是否在找在下」
二人一驚回頭看向申屠琦基。其中一人上前道︰「公子,我等是受鮮兒小姐的命令來找公子的」。申屠琦基「哦」了一聲,讓人不知何意。那人繼續道︰「鮮兒小姐請公子到王宮去」。
申屠琦基點點頭,二人走到前面,為申屠琦基一路,卻不想申屠琦基突然使出靈力,將二人殺死。申屠琦基揮揮衣袖,轉身離開。
光之使者,天帝熾留在神界的密使,專門處理各大氏族的勢力,也是將來神帝的主要支持者。既然神帝未出,那麼一切都要看向東皇,天帝的唯一的徒弟。
申屠琦基將二人的尸體化為靈氣消失在空氣中。嘴角掛上一抹奇異的笑容,拂袖而去。
那光戒身後的人應該出來了吧,循賴道人,循賴,尋來。在東皇宴會上就看看你的表現吧。
桃花山莊,一個俊俏的女孩拉著一個高大的男子,旁邊的一個白衣女子和另一個橙衣的男子說話。
只見那俊俏的女孩笑道︰「好師兄,再怎麼說你也是中州小南山的司欽神君,怎麼能欺負我呢,快告訴我那東西的下落吧」。
「呦師弟,這是怎麼了」。「白薇,你這家伙幾百年來你一直和我對著干,你就不累嗎?」。
白衣女子掩嘴笑道︰「當然不會累,和師兄玩游戲我怎麼會累呢」。
橙衣男子笑道︰「你們不要玩了,皈開,將那手絹還給奈納吧」。
「還是倉芒師兄好」
奈納從皈開手中將手絹拿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收在懷里,不理會眾人,坐到旁邊的桌子旁發呆。白薇見奈納那般,臉上一時失了神采。
皈開向倉芒神君青渡道︰「听說東海敖華山藏家帶來了最珍貴的禮物,也不知是何物」。
「藏家,既然敢這麼說,定是絕世的東西,現在神界都在等著藏家的寶貝呢」
青渡笑道。皈開見青渡這樣說,道︰「不知師兄帶來了何種寶貝,請說碧雲海的寶貝可是數不勝數」。
青渡笑道︰「世人都道,碧雲海的寶物多,可曾想過碧雲海如今的艱辛」。天帝不容各大氏族坐大,又豈會讓碧雲海帶頭如此,看似碧雲海風光無限,但是只有內部的人知道碧雲海早就不復當年了。
皈開見青渡如此,便不說了。白薇卻突然笑道︰「听聞憶川的奈家也來了人,不知師兄可知來的人是誰」。
皈開道︰「那人呀,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白薇點點頭,趴到座子上,看著奈納的的眼楮道︰「三師兄可听說那南海紫竹林來的是誰」。
听到南海紫竹林五個字,奈納忽然抬起頭,看向白薇道︰「司華,听說那紫竹林的微生徠姬與你交情甚好」。
「是呀,師兄問這作何」「迷域之王有一個徒弟,名消弭,他的預言術甚好,那徠姬和消弭的情誼頗深。」「難道師兄想看看自己與那人的姻緣,如此的話不如去找大師兄司棋,她是巫族的王,定然將師兄的姻緣算的十分好」。
「你」,奈納怒視著白薇,一時竟然無言以對。旁邊皈開看奈納和白薇惱了,道︰「過了幾日就是東皇的生日,白薇你是否收到關于大師兄的消息?」。
「听說大師兄並不會來,她的二徒弟雲錦君巫謁卻會來」
「這便好了,一直以來雲錦被大師兄護著眾兄弟也只見過幾次面,現在倒好將她看清」
「若是喜歡徒弟,何不自己收一個。」
「倉芒師兄那里知道,其實我卻打算收一個徒弟的,但是人家根本不理我。」
「是誰,有這般性情」
「還不是倉芒師兄的六師弟倉沒神君的小佷女擷子嬰」
白薇听此不由笑道︰「倫海那丫頭,那里是你可以交的,她那般野性子我生了幾百年都未從見過」。
皈開聞此也不糾結了,徑自笑了起來。
桃花山莊,後院,桃花幾棵,當真蕭索,不過那回廊修的倒是十分的好。
一個黃衣少女黃紗遮面,頭上戴著一個斗笠,全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好生奇怪。
另一邊回廊里來了一個穿著褐衣長相陰柔如女孩般的男子走出。黃衣少女听到身後的腳步聲,身心一顫。待那男子走到少女身邊,縴細修長的手指接過一片飄落下來的花瓣。黃衣女子可听到身邊人的心跳聲,隱在面紗下的臉一紅,長長得睫毛。
「千鶴,回去吧,過明日便可入宮了」
「是」,黃衣女子丹唇輕啟回到。褐衣男子將黃衣女孩的右手拿起,將剛才的花瓣放在女孩手中道︰「千鶴,你當是千鶴」。
然後放下女孩微握的手,轉身離開。女孩看著手中的如淚一般粉色的花瓣,心道,只是千鶴,只是千鶴而已。
轉身將手中的花瓣拋去,毫無留念。
雪國王宮。
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掛滿紅色的彩帶,紅燈籠,王宮周圍的各城之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堪比當年神帝舉行的射舟宴。王宮內鋪下新的紅地毯,換上上萬盆花木。前來道賀的人從王宮正門偏門涌入大殿。大殿內又設下各級別人員享用的單獨的宮殿。由上而下,身份地位逐漸變低,故而每個階層上一台階便身份地位的提升。
循賴坐在中間的位置,上下游數十個平台,最上面的平台是東皇最親近的人和在神界地位頗高人所在。循賴拿起桌上的酒杯,將銀壺內的酒水倒入銀杯中,將酒杯端起,送至面具前,輕嗅,淡淡的酒香,證明這酒的來歷。竟然是近八百年的好酒。循賴將木色的面具取下,輕抿一口,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等循賴品完酒,那邊大殿外今日的主角就隆重登場了。
華貴的的白色錦袍,精致的白玉王冠,俊美絕代的臉,舉止之間帝王的霸氣盡顯無遺。
東皇身後跟著幾個絕美的仙族少女,穿著白色制工嚴謹的錦衣,袖口繡著各自的級別。細細看去,都是大羅金仙級的。平日里在神界也難找的大羅金仙,竟一下出現十二個,而且服侍在東皇左右,怎麼不讓人驚訝。
東皇嚴肅莊重的臉上一點不見生辰的喜悅,讓坐在邊上的循賴眉頭一皺,低下頭也不知想些什麼。
等東皇正式坐在大殿最上層,眾人才爭相道賀,然後送上家族國家的禮物。
東皇看向略低于自己一點分于左右兩邊的二人,一位是魔族的王旭俞,另一名是青丘的王女曦憂。曦憂旁邊的藍衣少年正是卸熙,再往下就是支持曦憂的眾人。那邊旭俞的支持者也是很多。
東皇看了兩邊的人後靜靜听著禮官報出各家送上的禮物,是從小家族到大家族的說法,故而讓眾人越听越感到有趣。
終于在最後等到藏家的禮物,傳說中最珍貴的禮物。
藏氓帶著自己的妻子玉伽雍熙走到上殿中間向東皇行了一禮,此時藏氓穿著深紫色的錦袍,欲語依舊一襲白衣。藏氓看向東皇朗聲道
「東皇陛下,在下東海敖華山藏家家主藏氓。幸逢東皇陛下的生日,在下和其家族的人特地呈上一份對東皇來說最為珍貴的禮物」
「哦,藏家家主如何知道對于孤最重要的禮物是什麼」
「陛下,一看便知」
藏氓不正面回到,東皇也不惱,命人將藏家的禮物送到最高的平台上殿。
一群穿著蘭衣宮人用強大的靈力,將一個精美絕倫的花台抬了上來。
花台經過引起眾人的驚嘆。藏氓帶著玉伽雍熙退下。玉伽雍熙看向花台,臉上閃過一絲落寞。藏氓似是完成十分鐘重要的任務般,回頭握著玉伽雍熙的手,伏在玉伽雍熙的耳邊輕聲道︰「欲語,你猜猜他們喜不喜歡這個禮物?」。
欲語不語,藏氓握住欲語的手道︰「欲語,你知道麼,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