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色好像已經消失在這世界上了,現在的我是蘇行歌。」傾色邪笑著說道。
「蘇行歌?我還是喜歡叫你傾色。」男子緊緊的擁著傾色,眼里盡是滿足。
「雲,你來這里做什麼?」傾色道,她昨天剛剛見到了火潮,今天又看到了火雲,這火家兩兄弟還真的是來的是時候啊。雖然她已經知道了火雲來這里是為了軍事演練,可是她還是想確認一下,她可不想再次讓火家兩兄弟擾亂他們的生活。
「只是公事罷了。」火雲回避了這個問題,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他覺得沒有必要。
還在火雲懷里的傾色的眼眸閃了閃,不知道明天他看見他會是什麼表情?
「你一直在華夏國,我派出很多人怎麼都查不到你在哪里?」火雲說道,他自從在那家酒店里遇見傾色後,就一直派人在找,可是卻一直沒有消息。看來是他想錯了,否則他怎麼會現在才見到她呢?
「你派人找我。」听到火雲的話,傾色的眉頭一挑,「我可是知道我在你們那里已經死了的。」
「我在華夏曾經看見到你的背影,我就叫人檢查了一下你的骨灰,沒有想到,那竟然會是木頭罷了。」火雲模著傾色柔順的長發,「你是怎麼做到的,將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
見到火雲的試探和疑問,傾色並沒有慌亂,因為她做的事情,是他們永遠也想不到的。
「我早就想好要離開了,沒有想到我離開後不久那里就爆炸了,我也沒有回去看過,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在a市听說我已經死了,我就安心的離開了,你說的木頭是怎麼回事?」傾色疑惑的問著火雲。
火雲看著傾色說的不像是假的,在心中已經相信傾色所講的,其實是他的內心不想懷疑傾色罷了。
「你是怎麼離開的?」火雲還是對傾色的離開存在著疑問。
「你忘記我以前是做什麼的了?」傾色不慌不忙的說道。
「是啊,我怎麼忘記了,你以前是個殺手。」火雲感嘆道,所以她才那麼容易逃離她。
「呵呵,要是我不是殺手,也許現在已經身葬火海了。」傾色有些‘委屈’的說道,她可想要知道害她那個人的下場,要是沒有死的話,她不介意再次動手。
「你放心,傷害你的凶手我是不會放過她的。」火雲的眼中閃過危險的光光芒。
傾色一听知道,那個人恐怕還沒有死,看來她的運氣真的很好,可以親自報仇.
「凶手是誰?」傾色問道,「是宋晚對嗎?」
火雲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
「她現在在哪里?」
「應該是在國外,宋家已經沒了。」火雲淡淡的說道,雖然那時候他和火潮之間因為傾色而破裂,但是他們一樣的目標便是讓宋家在a市站不住腳。
「哦,謝謝你為我做的、」傾色「感動」的說。
「傾色,你這樣很假。」失而復得的喜悅讓火雲調侃起了傾色,他已經完全了解了傾色的性格。
「才剛剛見面,你就這樣對我,那以後還得了啊」傾色捶了捶火雲的胸膛,對于他說的話感到不滿。
「呵呵」火雲看著這樣的傾色,從內心里升起一種昔悅。
只是這兩個人好像有些得意忘形,忘記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當有一個女人進來,看見洗手間竟然出現一對相擁的男女,沒有準備的女人被嚇的尖叫起來。
他的尖叫也引起了墨邪等人的注意,因為聲音是洗手間傳來的,而剛剛離去就在那個地方。的傾色
「行歌,出了什麼事情?」肖琳沖進了洗手間,看見兩人也是一愣,慌忙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墨邪等人看到肖琳出來,問道,「怎麼了?」
「那個,行歌和他…。」肖琳支支吾吾的說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進去看看。」墨武看了一眼肖琳,準備進去
可是好象沒有必要啊,因為那兩人已經出來了。
火雲擁著傾色的肩膀,一副很親密的樣子,這樣子閃了人的眼。
墨邪認出了火雲,然後斜睨了傾色一眼,上次她說和火雲是老熟人看來不是假的。
「墨將軍,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踫到你。」火雲客氣的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火二少竟然這麼快來華夏,我們還沒有得到通知。」墨邪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火雲是不請自來。
「我很高興自己早來了。」火雲看著傾色,冷硬的線條變得柔和。
看著這一幕,墨邪只感覺心里閃過一絲異樣,對于這樣相處的兩個人,他的心里莫名的不爽。
傾色對于墨邪的話不予置評,只是火雲似乎是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對她的女人有意思、人家都來挑釁了,他也不能退縮不是嗎?
「行歌,你和火二少什麼時候認識的?」墨文問道,他對于火雲和傾色之間這麼熟悉感到疑惑,他可不記得傾色是從a市來的,據他的消息來看,傾色剛剛開始的資料就是出現在華夏國。除此之外,她還和蘇家有一定的關系,這下又和火家扯上關系,她的背景很復雜,而且他又不能得到完整的資料,所以他不知道和傾色合作是好是壞、
「這是我和傾色之間的事情,和你無關吧。」火雲毫不客氣的回了墨文一句。
「傾色?」眾人對于這個名字存在疑惑。
而墨家三兄弟只是認為他們好像真的一點也不了解她,一想到這個,三人的眼眸一暗。
「對啊。怎麼了?」火雲說道,然後轉念一想,突然說了一句,「你現在的名字是行歌對吧,沒事傾色是屬于我們之間共同的。」
「肉麻」墨武嘟囔了一句。
「你說了,既然這麼巧遇到了,我們一起去聚聚吧。」墨文提議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去吧、」火雲說完,就帶著傾色準備離開。
「你想帶她去哪里?」墨武見到火雲想要帶著傾色走,阻止了火雲的動作。
「我帶著她走,你有意見嗎?」火雲道。
「今天是她清我們吃飯,提前走恐怕不好吧。」一直沉默的墨邪出聲了,而且一雙眼楮直直的盯著傾色,傾色並沒有閃躲,而且還跟著墨邪眨眼。
「雲,你還是先走吧,今天畢竟是我先請客。明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傾色還是有原則的的,今天是她請客,的確是不該離開。
「嗯。」火雲看著傾色這樣說,也無奈的答應了,他知道傾色不是一個只會跟在男人後面的女人,她有著自己的世界。
「那我們先走了,堵在這里好像有些引人注目。」傾色說道。
「嗯,那…」火雲低頭,將自己的臉伸向了傾色,意思很明白。
傾色會意,在火雲的臉上親了一下。
肖琳有些尷尬的看著傾色,她一個女人在這麼一大群人在這里看著他們在爭風吃醋。
「那我走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火雲很高興的離開了,臨走之前還挑釁的看了他們一眼,火雲便聰明了,傾色的離開讓他知道用強硬的手段是得不到傾色的,他要的就是做事符合傾色的心意,看來今天他做的不錯。
墨邪,墨武,墨文三人黑著一張臉看著火雲離去。
傾色很淡定的說,「人都走了,我們繼續。」
一行人回到了包廂,可是現在的他們卻沒有了玩耍的沖動。
「來吧,我們喝酒吧。」肖琳說道,我想現在喝酒是最好的選擇了。
「好,來。」墨武說道,就已經拿起了一瓶酒喝了。
墨邪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著紅酒,一派優雅,而墨文也是溫文爾雅的喝著,自己那速度有點快,而墨武算是牛飲了。
看著眾人,傾色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安靜的呆在一邊看著墨邪等人的表現,
肖琳湊到了傾色的旁邊,「行歌,你和那個火雲什麼關系?」肖琳對于那個火家還是比較了解的,可以算的上是華夏的權貴之家了,而且a市各個方面都不受華夏國的限制,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了。
「老朋友而已,怎麼?肖琳,你對于我的私事很感興趣嗎?」雖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可是傾色卻不想要這樣。
「沒,沒有、」看到傾色有些不高興,肖琳也不敢再說了。
今天晚上的一餐,還真的是賓客皆不歡。
——
另一邊
火雲帶著昔悅的心情離開,那腳步也輕快了不少,一直得不到傾色的消息讓他這段日子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現在遇到了傾色,這下他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雲」听到了熟悉的聲音,火雲轉頭,看見了親愛的大哥火潮。
「大哥」火雲叫喚道。
「潮,這是你弟弟嗎?」火潮旁邊的蘇語嬌怯的問著火潮,然後轉向火雲,「弟弟,你好,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
「女朋友?」火雲像是听到了笑話一樣,「那我是不是該說大嫂你好呢。你說是不是,大哥。」
「…。」火潮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既然哥有約會,我就不打擾你了,只是我想說一句,替代品永遠都是替代品,再怎麼像,也是同一個人。」
說完火雲走了,火潮深深的看著他的背影,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痛苦。
「潮,他是什麼意思?」蘇語撒嬌道,對于他們剛才的話,她根本就是听不懂嗎?
「不該管的事,你不用管。」火潮冷淡的說道。
「好嘛,我不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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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的三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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