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鮫人不顧一切為人類努力付出一切的時候,人類心里卻在算計著如何能夠得到鮫人的所有,他急于求才,最終還是將深愛著自己的鮫人給背叛了。
人類最後開始將鮫人給殺害了,活剝了她身上所有的鱗片,讓她流干了眼淚,摳了她的雙眼,取走了她身上的膏脂,人類甚至于都沒有將鮫人當gr n,而是當成了動物,那種如同家禽一樣的動物,沒有知恩圖報,反倒是在鮫人將心都掏出來的時候恩將仇報了。
「那後來呢?」听著我講解著,顏紅衣問道,「那人還是不是人,畜生都不如。鮫人就那樣死了?」
「死了,死後冤魂不散,靈魂藏在身上掉下的最後一片鱗片上面,最後一滴眼淚化成了世間最貴重的一顆珍珠,最後織出了一件可以上天入地的龍紗。她用龍紗將那個男人給殺死了。」我說道。
最後一幅畫非常的可怕,那個人類死的很慘,網狀的龍紗套在了男人的身上,然後不斷的收緊,最後將男人切成了塊狀,連皮帶肉骨頭也一樣碎裂。
「死的好!」顏紅衣說,「這種男人就是最不得好死的男人!」
「太尼瑪虐了!」李炎抹著眼淚說道,「那鮫人太可憐了,那人類太混蛋了!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恐怕是真的。」顏紅衣微微的皺眉說道,「之前都還看見鮫人燭了,難不成那些燭就是這個鮫人的?她一定死的很不甘心。」
「不是說報仇了麼,變成怨靈了麼?」李炎捏著自己的下巴說著,突然打了一個寒戰說道,「臥槽,該不會還在這里吧?」
「別胡說。」顏紅衣朝著李炎翻了一個白眼。
伊麗莎白站在最後一幅畫的前面看了很久,隨後點了點頭說道︰「也許是在這里。」
我打了一個冷戰,問道︰「你怎麼知道?」
從最後一幅畫來看,那個人類死的很慘,在人類死之前,鮫人死的更慘,也就是說鮫人的鬼魂如果還在的話,那麼它必然是非常的可怕的一個怨靈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對付。死的越慘的怨靈身上怨氣就越重,怨氣越重,這些怨靈就越是不會听人說話,不能跟他們有所商量,而他們也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大開殺戒,喪失理智。
如果鮫人的怨靈還在這個地方的話,我們一不小心將它給驚醒了的話,那麼我們就麻煩了。
「畫。」伊麗莎白的視線還在畫上面,一動不動的說道。
我扭過頭去看向畫上面,畫是彩s 的,保存的相當完好,不知道是用什麼顏料來做的畫,上面的人類死的非常的慘,血液從上面流了下來,就好像是真的新鮮血液在從上面淌下來一般,甚至于好似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上面。」伊麗莎白忽然有說道。
我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去,進來的時候看見了頂上也有畫,看著周圍的畫的時候把上面的東西給忘記了,要是伊麗莎白不說,我倒是真的忘記了,故事好像是已經完結了。
所有的人都抬起頭來看著上面,李炎問道︰「上面是什麼,我有點小近視,看不太清楚。」
頂上是一整幅巨大的畫,上面的講的是鮫人殺了那個負心的人類之後,開始瘋狂的殺戮,她覺得人類都是不得好死的東西,然後開始不斷的殺人,不斷的殺人,因此他身上的怨氣就越發的重了起來,到最後完全失去了理智。
當鮫人殺了海邊的一個村莊的人的時候,終于被一個茅山道士給發現了,茅山道士預測到這個世界很有可能會因為鮫人而毀滅,如果再任由鮫人不斷的殺人的話,鮫人身上的戾氣會越來越重的,這個茅山道士本著為名除害的想法,最後還是憑借一己之力將鮫人給封印了起來,然後連同鮫人的最後一顆眼淚化成的珠子,鮫人的最後一見龍紗,跟鮫人最後一片鱗片封印在了一個墳墓里面。
從圖上面來看,那個墳墓就是我們所在這個地方了。
「所以說,這還真是一個鬼墓?」顏紅衣嘴角抽搐的說道。
「不過那三件東西還當真是寶貝。」李炎雙眼發光的說道,「鮫人的淚珠必然是價值連城的,龍紗入水不濕,也是好東西,還有鱗片,那是包治百病的,絕癥都能治好吧?」
「想都別想,不是你的。」carl在旁邊說道。
「如果鮫人的鬼魂沒有離開的話,東西還沒有踫到,你們就先死無葬身之地了,沒看見上面的人類是怎麼死的麼?」我說道。
伊麗莎白突然若有所思的說道︰「龍紗……傳說中……」
說道一般,伊麗莎白卻沒有說下去,看了一眼carl說道,「要找到龍紗。找不到地圖,龍紗便可以代蘀地圖。」
「什麼地圖?」李炎看著伊麗莎白問道。
伊麗莎白沒有說話,李炎也沒有追問,他是個會看臉s 的人。
三個顏紅衣站在了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沒有吵起來。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老柯突然說道。
「血腥味……」我心里一寒說道。
瞬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背著自己的背包,舀起了原本放在地上照亮整個墓室的頭燈。
「啊!」不知道是誰慘叫了一聲,隨後李炎跳到了我的身後,緊緊的抓著我的背包說道,「血,血,血!」
我看著李炎所指的方向,就是在剛才牆壁上的最後一幅畫,人類死亡的地方,鮮血從那個人身上汩汩的流淌了出來,冒著泡泡,從上面開始流淌到了地上。剛才並非是錯覺,是真的血,就在這灘血的旁邊,我們當中的一個人已經不行了,他抬頭看著我,嘴巴里不斷的在吐血,胸口出現了一個血手印,好像是一雙隱形的手塞進了她的胸口,最後他的心髒被掏了出來,但是不是從他的胸口出來的,而是從牆上畫中的男人身上掉落出來的,一顆鮮血淋灕的心髒,就這樣落在了地上,滾了兩下,落在了我的腳邊。
角落里的男人,仰著頭,看著我們,死不瞑目。
無比殘忍的死法,無比可怕的死法,我甚至于感覺不到怨靈的氣息,這是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可怕冤魂。
那顆心髒滾在我的腳邊,似乎還在跳動著,踫觸到了我的腳尖,我的腿有些發軟。
「鬼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有鬼!」
「shutup!」又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四周一片寂靜,靜的渀佛只有地上那顆還沒來得及停止跳動的心髒在跳動的聲音。
「哈哈哈哈……」有一個y n森的笑聲傳了傳來,充滿了整個墓室,「該死,全部都該死!」
恐怖的聲音,渀佛充斥滿了渾身的毛細血管,我覺得我的膝蓋就好像是被冰封了一般,這個時候竟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
又有一個人開始跪在地上吐血,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好幾個人已經跪在地上開始吐血,心髒,一顆顆的落到了地上來……
一只冰涼的無形的手緊緊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心口開始刀絞一般的疼,喉嚨開始嘔血,我卻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都不能說話。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是伊麗莎白的手,她在我的肩頭拍了一下,奇跡般的,我疼痛的感覺消失了,然後听見伊麗莎白的聲音道,「快走,這地方有古怪!」
來不及多想,我已經站了起來了,我看見伊麗莎白快速的拍過所有的人的肩膀,就在我們準備朝著原來進來的方向離開的時候,那扇門忽然之間關上了,而我們面前只有一條黑乎乎的墓道。
「里面有東西!」就在伊麗莎白要帶著人進去的時候,其中一個老柯突然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伊麗莎白冷冷的說道,「這里再待下去就必死無疑!」
說話的時候,伊麗莎白已經帶頭沖進了那條墓道,我們所有的人也跟著陸陸續續的沖了進去。
墓道不大,感覺有些狹窄,正好夠一個人站在行走,兩個人並排走就會覺得擁擠異常,我們進去的時候幾乎是用奔跑的,我是走在最後一個,進去的時候,感覺背後一陣陣的涼意,好像是有什麼寒氣一直在追著我一般。
我想要回頭看,卻始終都提不起勇氣,曾經,我是多麼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各種各樣的鬼魂中間,好鬼,惡鬼,鬼差,鬼神,厲鬼,冤魂,魑魅魍魎,不論是什麼鬼的生意我都做過,但是現在這個鮫人的鬼魂,卻讓我無比的害怕,那種害怕是從心底升騰起來的,濃的化不開,就好像是我一回頭,我就會被碎尸萬段一般。
我們跟鮫人鬼魂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她已經瘋狂了,一進來就殺人,毫不問緣由,她只是想要她看見的所有活物死亡罷了。
這樣的鬼魂沒有一絲良心,它們的存在只是為了殺人,無休止的殺人,踫見這樣的鬼魂,只有兩個選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跟這樣的鬼魂斗,一般來說勝算都是非常的小的。我沒有一絲的把我,因為我甚至于都感覺不到它的怨氣,我甚至不知道剛才它是如何殺人的,它是無形的,我完全看不見,我又憑什麼將它給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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