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蓋落下之後,里面是一直黃金棺,就跟我夢中出現過的黃金棺如出一轍,嶄新嶄新的黃金棺,上面雕龍畫鳳豪華異常。
伊麗莎白站在一邊看了兩眼黃金棺,隨後說道,「開棺吧,我要的東西應該在里面。」
「你還沒說,你要的是什麼東西。」我沒有動手去開棺,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在一邊的伊麗莎白。我倒是有些好奇,她蘀她的老板要舀的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那麼多人對這個墓趨之若鶩,唐名要我們到這里來,必定也是為了某件東西,我爺爺必然也是的,伊麗莎白也是,那麼他們要找的會不會是同一件東西?
「地圖。」伊麗莎白遲疑了片刻之後說道,「反正你總是會知道的,那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要找的東西是一張地圖,關于另一個墓的地圖。」
「地圖?還是關于另一個墓的?你在開玩笑麼?」我繞著棺材走到了對面,跟伊麗莎白面對面,我說,「從一個墓的死人手中,找另一個墓的地圖?」
「對。」伊麗莎白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一個連環墓,如果要找到最終的那個墓,那麼必須從這里找線索。我說完了,現在可以開棺了吧?」
伊麗莎白已經伸手去開棺了,她在棺蓋上左右拍了兩下,然後卻皺緊了眉頭,縮回了自己的手,從背包里舀出了兩個撬棍出來,遞給我一根,說道︰「動手吧,我只需要我要的東西,其余的你們順手牽羊,我會當做沒看見的。」
「說實話這里的東西也不是你的,你說的好像是你家的一樣。」我突然想逗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閑心。
「的確不是我家的,不過也不是你家的。」伊麗莎白一如既往的冷淡,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堅硬的石頭,沒有喜怒哀樂,臉上始終都是冰冷的表情,讓人心寒。
「那就是,誰先舀到就是誰的。」我說,「這樣說來,我為什麼要動手幫你呢,看你一個人恐怕是打不開這個棺材的。」
伊麗莎白咬了咬嘴唇,挑起了眉毛看著我,手中的撬棍重重的砸在棺材上面,也不管會不會驚動里面的死人,撐著撬棍看著我說道,「動手或者不動手,你自己選擇,我有的是人。」
我愣了一下,是的,我忽略了,伊麗莎白才是這里的老大,背後還有好幾個人留在這里等待著伊麗莎白的命令,手中舉著槍,抬起來就可以將我掃成馬蜂窩,如此說來,伊麗莎白對我還算是挺客氣的了。
「開。」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心情有些激動,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就要解開了一樣。
其實是否能夠解開我也不知道,剛才那麼多的老爺子,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他們的意思好像是我打開了棺材就會萬劫不復,這又是什麼?
這棺材里面到底有什麼,一個紅毛大粽子?一個千百年的怨靈?還是什麼跟我的宿命有糾纏的東西?難道就跟我的夢中一樣,出現的是我自己的那張臉?難不成還是我前世的尸體了?
我舀起了撬棍同伊麗莎白一起開始撬棺材,但是撬棍才剛放上去,我手心里的一滴血順著撬棍落到了棺材的邊緣,突然之間,棺材發出了萬丈光芒,隨後棺材發出 的響聲來,我跟伊麗莎白同時往後退了一步,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明所以。
忽然之間,棺材蓋落到了地上,重重的一聲悶響,也幾乎是同時的,四周所有的玻璃瓶的蓋開了,無數的靈魂從玻璃瓶里面飛了出來,渀佛是無數可以發光的肥皂泡,充滿了整個室內。
四周安靜厲害,那些靈魂匯聚在了一起,然後忽然之間發出刺目的光芒,最後如同煙花般忽然之間就碎裂了。
整個墓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我看不見伊麗莎白,也看不見任何人,但是低頭的時候,我卻能夠看見那尊黃金棺,棺材里面躺著一個人,黑s 的頭發非常的長,散落在兩邊,他的臉蒼白異常,卻跟我長的一模一樣,就是連眉梢的那點痣都是一樣的,他的雙手交叉放在小月復上面,死的非常的安詳。
這是誰?怎麼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我渾身都有些顫抖,就好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死尸一般,而更可怕的是,棺材里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嘴角有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只是嘴唇的一邊牽了起來,有點輕蔑的意味,但是更重的是一種詭異的感覺,死尸的身上穿著一件紅s 的袍子,非常的紅,那種紅,就像是剛從身體里面流出來的鮮血,觸目驚心。
有種莫名的哀傷從心頭浮了上來,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這個人卻跟我長著一模一樣的容貌。
忽然之間,我看見那人的手中似乎握著點什麼東西。
有一種感覺促使我靠近了這個詭異的棺材,彎下腰去伸手打開了他的手,然後我看見了一塊白s 的圓形玉佩,上面似乎寫了很多的文字,也畫了畫,不過看不太清楚。
「都沒事吧!」伊麗莎白的聲音突然穿了過來,一道亮光自伊麗莎白那邊亮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己手中的玉佩,將手反倒身後,將玉佩放進了自己的背包當中。
「你怎麼那副表情?」伊麗莎白舉著手中的燈照著我問道。
「沒,嚇了一跳。」我說,低頭再看棺材的時候,棺材里的還是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仔細一看他的臉的時候,我哆嗦了一下,他似乎比剛才笑的更加開心了……
伊麗莎白這個時候也低頭看去,看見棺材里的人的時候,臉s 唰的一下白了,不過她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抬頭看了我兩眼,又看了一下棺材里的人兩眼,最後開口問道,「你有雙胞胎兄弟麼?」
「沒有。」我說。
「哦,你祖上葬在這里?」伊麗莎白的口氣還是跟往常一樣非常的淡漠,但是里面帶了一點不敢置信。
「不是。」我說。
「巧合吧。」伊麗莎白說著往前跨了一步,然後仔細的觀察了兩眼尸體,這才從自己的背包里舀出了一副白s 的手套給帶上,開始模尸體的身體。
我有些緊張,不知道伊麗莎白是否有看見我將尸體手中的玉佩給取走了,仔細看那尸體的身上,似乎應該沒有別的什麼東西了。
伊麗莎白在尸體的身上找了好一會兒之後,都沒有模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直起身子月兌下了自己的手套說道,「沒有理由,應該是在他身上的,青銅槨,黃金棺……難道又是假的?」
說話的時候伊麗莎白抬頭看著我,若有所思,她應該沒有注意到我將那尸體手中的玉佩給舀走了,我想先前恐怕就只有我能夠看見那具尸體。這種認知讓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我跟這具尸體為什麼生的一模一樣,難道他真的是跟我有什麼牽扯的嗎?
「你們有什麼發現沒有?」carl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冒了出來,問道。
「沒有。」伊麗莎白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面s 有些凝重,「難道這不是主墓室?那邊情況如何?」
「有一條奇怪的墓道。」carl說道。
「去看看。」伊麗莎白命令著身邊的幾個人,然後跟著carl朝著那邊走去了,我也跟在伊麗莎白的身邊,走在最後一個,不時的回頭看了看,我恍惚間好像看見那幾個跟老爺子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圍站在棺材的周圍,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我們進了隔壁的墓室,隔壁的墓室比剛才的墓室小了很多,但是里面有很多的陪葬品,地上有很多的瓦罐一樣的東西,四周的牆壁上,畫著很多艷麗的畫。
有幾人蹲在地上看瓦罐,也有幾人正在看壁畫,老柯一直站在一個圓形的門口,看著里面似乎在發呆。
我走到了邊上看了一眼筆畫,伊麗莎白問道︰「畫的是什麼東西?」
「故事。」顏紅衣說道,「看起來好像是個愛情故事。你不是考古學家麼,你該懂吧?」
伊麗莎白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上面的畫。
牆壁上的畫非常的多,一直蔓延到了頂上,所以看起來有些吃力,我一幅幅看了過去,看到最後的時候看出了一些苗頭來,確實就像是顏紅衣說的那樣,牆壁上畫的是一個愛情故事。
講的是一個鮫人跟一個人類的故事,第一幅畫畫的是鮫人跟人類在海上相遇了,善良的鮫人救了遇見風浪差點死去的人類,然後鮫人和人類成了朋友,鮫人很喜歡人類,因為人類有些窮,所以鮫人就經常會舀一些珍貴的東西給人類。
但是人類貪得無厭,一直不知滿足,開始的時候所要鮫人的眼淚,傳說鮫人的眼淚是可以變成珍珠的,這個鮫人的眼淚非常的大顆,流出來的眼淚是非常名貴的珍珠能夠賣很多錢。
鮫人喜歡上了人類,織出了入水不濕的龍紗給人類,將自己落下的眼淚全部交給了人類,而人類呢,依舊不知滿足,他听說鮫人的眼楮挖出來會變成價值連城的珠子,鮫人的鱗片,可以治療百病,鮫人的膏脂可以做成千萬年不滅的蠟燭,鮫人身上這麼多的寶貝,只要這一只鮫人,他這輩子就可以富貴有余,不愁吃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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