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簡蘭亭酷酷的對蕭蕭伸出了手。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她把自己交給他。
沒有伸出手,蕭蕭緊皺的眉頭,忽地展開,她微微撩起性感的紅唇。「謝謝你,但我說過了,我們結束了,不要再來找我。」
不是她不想找出真相了,是她不想再和簡蘭亭在一起,不想再和他有一絲一縷的牽扯,不想還舍不得……
更不想自己就因為那麼一點點的舍不得,而放棄自己現在擁有的。
簡蘭亭以為她還在生氣,便軟化了心里的冷硬,這一場冷戰,他繳械投降,「好了,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我沒有生氣,我說的結束是真的結束。」蕭蕭沒想到他還自以為是起來了。
不容她再多說,倏然,簡蘭亭一個用力,將蕭蕭打橫著抱起,酷酷的在所有人艷羨、嫉妒、憎恨的目光中,走出了化妝間。
「簡蘭亭,你放開我,放開……」蕭蕭羞惱起來。
對她喋喋不休的吵鬧,某人似乎不為所動,強勁的力道不是這個小女人能夠撼動的。
簡蘭亭的車子,一路開到了環湖別苑,蕭蕭見到那四個字時,頓時緊張到了嗓子眼,心里千萬個猜測,卻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在這里,也有一棟簡蘭亭的房子。
可進了房間,她才知道,這里曾是他和裴思潔準備結婚的婚房。
沒有華麗的裝飾,卻很溫馨,整個格調是裴思潔喜歡的英倫式氣息。
「這里,原本是我和我未婚妻的婚房,以後,你就住在這里。」簡蘭亭一直緊緊的盯著蕭蕭,他期待著能看到些許的臉色變化,但蕭蕭卻嗤嗤一笑,「簡總是想金屋藏嬌,還是在暗示我,如果我好好表現的話,說不定有資格升級。」
「前者吧。」他絲毫不掩飾,淡淡的回答,卻冰冷異常。
蕭蕭不想再走進去,往後牆靠了靠,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僵硬在那里,「可我記得,我好像拒絕了簡總。」
簡蘭亭轉步欺近,他縴長有力的手指,鉗起蕭蕭精致的下顎,目光深沉,言詞厲厲「游戲沒結束,誰也沒資格喊停。」
蕭蕭眸光淡淡,心里卻冷冷的不屑,「為什麼?簡總英俊風.流,多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為何……?」
「因為像你這種的,我還沒玩過。」簡蘭亭譏誚的打斷了她接下來的疑問。
蕭蕭掃開他的手,似懂的點點頭,眸底卻冷若冰霜,她譏誚的冷唇以對,「見過無恥的,還真沒見過像簡總這樣將‘無恥’二字,發揮得如此淋灕盡致的,你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哼,我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君
子。」
簡蘭亭語氣變得冷硬,眸子里也沒有好心情。「你要是敢走出這里,我還會將‘殘忍’二字,發揮得淋灕盡
致,不信你就試試。」
他是真的冷,真的狠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