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的殘酷訓練,安若萱一伙總算迎來了第一次實戰,其實這所謂第一次實戰只是對于此次加入特種部隊以後的第一次實戰,很多士兵在進入特種部隊前都是有著數次戰斗經歷的佼佼者。安若萱看完莫克給的資料,圖像上還停留著一幅畫面,那是一張漂亮得如女人般的陰柔的臉,詭異的秀麗。
「不是吧?這個人就是重大跨國走私販-毒分子蒼狼?」大個子方旭果斷的噴了。
「靠,你能不能換個人噴,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八個方位我都輪了個遍,為什麼你每次都能鎖定我?我都懷疑你這是蓄意報復。」馬濤邊擦著臉上的水漬邊咆哮。
「不好意思,口誤,我也不知道怎地,下意識就往你那邊看去了?」方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短發。
「就沒有別的詞麼?這個借口我已經听了兩年了。」馬濤死死瞪著方旭。
眾人見怪不怪,這是時不時就上演的戲碼。
「如果你們倆無止無休的爭執再次上演,我們不介意等你們干一場分出勝負。」安若萱頭大地看著倆人,每次都這樣,也不閑膩。
倒是那蒼狼怎麼回事啊?戰斗經驗豐富,狡猾難纏,逃月兌本事一流,這還可以理解。畢竟是追捕了近五年沒有捉拿歸案的跨國犯罪團伙。什麼叫私生活**?什麼叫男女皆可?沒想到有著雄厚的實力不說,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嗜好。
「男女皆可?難道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在一起麼?無法理解。」安若萱的這句話讓方旭又噴了。
「唉!」還好早有防範,不然又是一臉的水。要不是每次都被這個大個子壓的死死的,馬濤恨不得把這小子給活剝了。格斗、武裝泅渡、單兵作戰能力自己都比不過這個小子。想來自己在這個隊伍里就是成績皆為中上水平,沒有特別拔尖的項目。這些家伙能不能不要那麼變-態,自己進入特種部隊以前也是隊伍里的王牌好吧,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方混得那麼淒慘,本來想著各種機動車、坦克、飛機之類的精湛駕駛技術可以挽回慘劇,可短短幾個月就被安若萱那個小妮子把寶座給搶了,馬濤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啊。
「我說噴子,你要是能把你這個愛噴的毛病改掉,那我真就覺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了。」馬濤把無意間的想法說了出來。
「哈哈,他要是能改掉,我估計世界會更瘋狂。」一伙人都哈哈大笑。
「好,一言為定,馬濤你一定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被稱為噴子的方旭卻一改往常的大咧咧樣,嚴肅而堅定的回答,如老鷹般犀利的雙眼緊緊盯著馬濤不放,倒是把馬濤盯的有些不自在起來。又發什麼神經,自己不過隨口那麼一說,忽然那麼正經做什麼?神經病一個真是。再說這是那麼容易改的麼?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此時的馬濤卻不知道所謂禍從口出,果然古人不曾欺我也。
這都什麼跟什麼?「鬧劇也該收場了,詳細資料大家也都掌握了,既然‘魔’教官任命我為組長,我們就把此次任務取名‘滅狼行動’,管他什麼男女皆可,就是頭狼也得給咱們趴著。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前一刻還嬉鬧的眾人立馬回歸正軌,安若萱看著此次共15個士兵,士氣十足,信心十足的樣子很滿意。
「好,保持這個狀態,我們就一定能完成任務。我所謂的完成任務除了殲滅蒼狼一伙之外,我方零死亡。大家有沒有信心!」安若萱小麥色的精致容顏上是滿滿的霸氣。
「有!必勝!必勝!」
安若萱從這些慷慨激昂的口號里,深刻體會到,這就是團體的力量,是一種對彼此信任,以及為了對方可以奮不顧身的覺悟的凝聚力。
「好,現在開始研究作戰計劃。根據資料大家各擬一份方案,兩個小時後再綜合各人長處,確定作戰方案。
眾人皆開始擬定起方案來,整個屋子里除了敲打鍵盤和翻書以及在紙上沙沙寫字的聲音再無其它。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好了,我先把我的初步計劃跟大家講訴一下,有什麼不足之處或者更好的意見,大家可以補充。根據資料此次交易地點為柬埔寨一片綿遠300公頃的竹林里,那是一伙販賣-走-私軍火的不法分子據點。此地西面靠著個湖,南北各有一條公路,東面是一片沼澤,俗稱‘死亡沼澤’,據當地老人陳述,沒有人能活著從那個地方出來,因此我們要相當警惕。根據此地地形我們兵分三路,方旭、馬濤、趙文通過小湖泅渡到西面,解決西面的暗哨以及西面的敵人,周光和唐剛負責南面的公路,吳文和蘇宇負責北面的公路防止敵人逃跑,徐海負責沼澤周圍,雖說沼澤恐怖,但既然這股犯罪勢力久攻不下定然有著其不為人知的手段,以防萬一敵人從沼澤逃跑。柱子、強子、小五、劉勇從正面攻擊,李洋和張輝的狙擊技術最佳,一旦交火,你們負責遠程射擊掩護大家,至于我自有安排。你們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安若萱一口氣說完看向意猶未盡的眾人。
眾人都齊齊搖頭,表示沒有補充。
方旭站起來問道︰「所謂的組長自由安排是什麼?」
「好的,非常感謝!」安若萱放下電話,「你們說咱們帶上個迫擊炮會怎麼樣?」安若萱說完笑的很邪魅,也不管一臉驚訝的眾人。
方旭此刻是徹底服了,也總算知道為什麼莫克選擇這個小妮子來作為此次任務的組長,除了一身的精湛本領,優秀的領導能力還有著強硬的靠山,特別是最後一點,有些人是努力一輩子也得不到的。
就在安若萱一伙登陸柬埔寨的時候,蒼狼帶著得力干將馬爾來到柬埔寨的一股軍火販子的老窩。吉普車在狹窄的公路上行駛,車上蒼狼悠閑地摟著懷里的人,時不時逗弄著。仔細一看,懷里是一個很清秀的男人,男人雙眼微閉,白皙干淨的臉上泛著兩片紅暈,本就半透的紗質衣服敞開,露出半個肩膀和大片的胸膛,好看的頸部曲線下鎖骨很是性感。這一幕落在一雙琥珀色的眼楮下,勾起狂躁的**,懷里的男人感到壓迫睜開雙眼,只看見一張妖異的俊臉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眸越來越近,眼神深邃得像要把自己吸進去一般。雙唇就被兩片柔軟堵住,濃烈的男性氣息包裹著薄而軟的唇瓣輕輕舌忝舐,溫柔而纏綿。小于感覺就要融化在這個吻里的時候,忽然對方只是在唇上輕啄兩口便離開。
馬爾透過後視鏡看著相擁地兩人,微微蹙眉,自己的這個老板,就是這點最讓人受不了。你說你男女通殺也就算了,倒是低調點,結果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收斂著點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樣子。身後車輛上看得目瞪口呆的一群人,馬爾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不過那個叫小于的男人似乎深得蒼狼的喜愛,本以為一晚上的歡愛就會扔點錢便是,結果今天還帶著過來了。真搞不懂蒼狼那個家伙在想什麼。這次可是去談生意,不是旅游的,居然帶上這麼一個人,到頭來爛攤子還得我來收拾,我這悲慘的命運什麼時候才到頭啊。只是在小于誘人的嘴上輕啄兩口,摟著就開始閉目養神。這讓本以為可以看著真人表演的眾人大失所望,。老大,知道你們西方人開放,你既然牽了個頭點了火,就要負責把火滅掉啊,整個一群欲火焚身的男人口干舌燥的,停喝著水降火。
被摟在懷里的人叫小于,是一個酒店服務生,小于和往常一樣開始手里的工作,整理完畢後,路過大廳。一伙人的到來吸引了酒店眾人的視線,特別是一身黑衣的男子,那男人一頭金色的長發,美麗得讓女人都嫉妒的臉龐,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深邃而迷人,高大的身軀,黑色的皮衣,如一個邪惡的撒旦一般,讓人無法忽視。身邊是一個穿著很厚重的 嘰色服飾的男人,平靜的臉蛋古井不波,仿佛這世間沒有能引起其興趣一般。小于凝視著那張妖艷的懶蛋和顯眼的長發久久不能收回視線。感受到小于的視線,蒼狼琥琥珀色的眼眸散發著炙熱的光線回應著小于,盯得小于不知所措,倉皇逃離。好美的男人,小于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小于,303房間的住戶要求你伺候一天。」老板的來到小于跟前。
「老板,303我已經收拾過了,確定沒有疏漏。」小于抬頭疑惑的回答。
「我知道,我們搞服務業的麼,顧客就是上帝,你就去看看人家有什麼需要好了。」一臉奸商嘴臉的酒店老板說完後邁著八字步離開。
小于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再次來到303,敲響房門,門打開的那一刻後,小于呆住了,此人正是大廳里與自己對視的那雙琥珀色眼鏡的主人。
「小于是吧,請進。」蒼狼很是享受這雙干淨而清澈眼鏡看到自己時候的色彩。
「我還是站在外面好了,請問先生有何…」小于強行壓下心里的慌亂,客套地回答。
還沒等到小于說完,就被拉入一個清冷的懷抱。這個人好涼。這是小于的第一感覺,身上有股好聞的香水味。
被擁著坐到床沿上,小于才反映過來,不知何時,已經從門口移到床上了。擁著自己的人已經退下一身黑色的衣服,此時身上是淺藍色絲質睡袍,長長的金發還帶著水珠,顯然剛沐浴完,美麗的臉蛋上有著剛出浴的粉色紅暈,睡袍系的很松垮,露出大片的胸膛,結實的胸膛上左邊的小突起圓潤可愛的挺立著,睡袍下擺也滑落到一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結實修長,很是迷人,若不是胸前的小突起以及整個人身上散發出的陽剛,小于簡直就懷疑眼前的人是個超級大美女。
這種誘惑,讓小于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趕緊轉移視線,該死,自己居然看一個男人入迷了。
「呵呵,是否滿意你看到的。」耳廓里傳來溫熱的氣息,小于的身子一下子繃了起來,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閉口不言。
「看來,耳朵是你的敏感點。」說完,溫熱的薄唇裹住小于的耳垂輕輕吻著,小于漸漸在這琥珀色的眼眸,粗重的氣息下沉淪。
身上傳來涼意,小于的頭腦才清醒過來,不知何時,身上的制服已經被扒光,僅留一條貼身內褲。小于開始奮力反抗,然而不管怎麼揮拳都被對方輕易掌控,同樣是男人,力氣差距怎麼就那麼大,而且自己就是比對方矮一點,身材也差不多啊。一系列掙扎下來,小于徹底認清了自己逃不開這個男人的事實,倒是折騰出一層薄薄的汗液。也罷,這平淡無味的生活也乏味了,就當一次特別的體驗好了。
想明白後,小于不再掙扎,正視著那一雙帶有侵略色彩的琥珀色眼楮,顏色好像更濃了。不是有句話麼,生活就像強-奸,既然反抗不了何不如躺下來享受。
看到小于的反映,蒼狼低低的笑了,這就是來到這里後看到的比較滿意的獵物,從看到小于的第一眼,蒼狼就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能給自己帶來快樂。
下定決心,小于爭取主動權,起身摟住對方的身軀,吻上誘人的雙唇。開始瘋狂地掠奪,自己本就不是什麼痴情的人,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我就不信我的吻技讓你不滿意。蒼狼也不反抗,任由小于對自己侵略,琥珀色的眼底露出點點笑意。小于打開睡袍,身下的人長長的金發散在白色的床單上,迷離的眼神,白皙的肌膚上透露著淡淡的紅暈,修長的身軀在睡袍月兌落的那一刻才發現這家伙睡袍之下居然未著寸縷布料。這是一具很陽剛的男性身體,很迷人的身體。小于喘著粗重的氣息,繼續覆上有些微腫的紅唇親吻著,身體逐漸被**主導,小于沉淪了。
小于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在吉普車上了,昨天白天到晚上也不知到被折騰了多少次,昏昏沉沉中醒來又被折騰到昏厥,渾身像被散架了一般的疼痛,這次真是玩過頭了。迷迷糊糊想著覺得又開始犯困,小于又在蒼狼的懷里酣然入睡。
蒼狼看著懷里可愛的睡容,想到一整天的纏綿,嘴角微微上翹著。看到此景馬爾心里鄙夷著,這只貪得無厭的狼,都不知道折騰了多少回,看那一臉滿足的樣。又一個漂亮的男孩被荼毒了,蒼天那,什麼時候讓這個人遭報應啊,我快受不了了。
安若萱一伙到達目的地後,開始安原計劃進行。「哇!美軍迫擊炮——NLOS-M。目前最先進的迫擊炮,組長你太帥了。」
「那是,既然咱們要干就得干得漂亮。」安若萱的霸氣展-露-無-遺。
「報告組長,北面已就位。」
「報告組長,南面已就位。」
「報告組長,西面已就位。」
「好的,方旭一組開始行動,小五一組向前挺近。」安若萱遙遠看著夜色下,點點的光芒,心里忍不住激動。這是自己第一次帶兵打仗,所有人的生命都托付在自己手上,我一定要鎮定。
「報告組長,北面已解決,請下達進一步指示。」方旭對著耳機說。
「小五,正面挺近怎麼樣?」安若萱問。
「報告組長,馬上就要交火。」小五回答。
「那就開干吧。」安若萱說完迫擊炮就發出一枚炸彈。濃烈的火光伴隨著槍聲在這偏蒼綠的竹林里彌散開來。
「老大,發現敵人,火力很猛。」一個穿著迷彩服,端著AK47的人報告著。
「大約多少人?」說話的正是老巢的主人王遠,地道的柬埔寨人,個子小,一臉的陰沉。
「10來個的樣子。」
「給我狠狠打,十來個人就想端我老巢。」王遠憤怒地命令著。「還有把蒼狼以及其保鏢
給我抓來,上次陰他100萬,這次怎麼那麼痛快就自己來交易,這股人估計就是他引來的。想拉我下水我也不會讓他好受,居然欺負到我頭上來。」
槍聲想起那一刻,蒼狼眼里的琥珀色更加深邃了。來的正是時候,看著被自己折騰暈過去的小于,蒼狼笑的很妖艷。「馬爾,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
「我們撤。」蒼狼和馬爾從容不迫的穿梭在竹林中。
「該死的,不是才十來個麼?怎麼那麼猛?」王遠看著即將打到自己身邊的身影憤怒地問身邊的人。「小吉,我們撤。」
「可是大家都在戰斗。」小吉有些不解的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就從沼澤的暗道。」王遠說完先行向沼澤方向快速奔跑。
就在王遠和小吉離開不到10分鐘,王遠的一桿手下全部被殲滅。
「報告組長,敵人分成兩股,一股向湖邊逃離,一股向沼澤方向移動。」
「小五你們配合徐海緝拿沼澤一股敵人,其它跟我一起緝拿湖水方向敵人。」安若萱從容不迫地命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