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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寧玩味,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珍妃率先開口,只著雪寧「你不是那個雲水國的第一夫人嗎,你們不是早就離開月落了,你怎麼還在這」

雪寧盈盈一拜「參見各位娘娘,奴婢並不識的什麼雲水國第一夫人,奴婢奴兒」

這一說白鳳兒才回過神來,這個姜雪寧怎麼就是陰魂不散,怎麼到哪里都有她,不管她是誰,反正現在皇上已經忘了姜雪寧,況且眼前這個女人還打這個肚子,皇上再怎麼喜歡她,也不會要別人穿過的破鞋吧,

兩個丫環向雪寧走去,摔下的巴掌還未落下,福公公和塞北就一人攔下了一個,白鳳兒皺眉,

雪寧看著冷月寒緊繃的下顎輕笑,這樣的情景是那樣的相似,很久很久以前,這個冷漠的男人在這御花園因為她罰了所有的嬪妃,也是這般抱著自己離去,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這一次,他卻先讓人打了自己,再一次抱著自己離去,

珍妃一臉笑意,只有慧妃不忍的背過臉去,塞北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著冷月寒,可是冷月寒仿佛置若罔聞,那清脆的巴掌聲,打痛了誰的心,

卻听見冷月寒冷聲喝道︰「來人,婢子奴兒頂撞各位娘娘,掌嘴五十」此話一出,塞北和福公公立刻跪在地上求情道︰「皇上息怒」饒是雷勁和凌天也是一驚,

白鳳兒笑看著這一切,良妃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站在最後面一言不發,只有婉約的惠妃娘娘輕聲勸道「妹妹,何必如此動怒,我看著丫頭倒是很有傲氣,不過是一句話,又何必這麼在意」

雪寧看著這一群女人在哪里吵吵鬧鬧,,看著塞北不著痕跡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子,心里一陣溫暖,挽唇一笑「塞北,扶我起來吧,腿有些麻了」

珍妃和白鳳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冷月寒輕輕推開珍妃,不但沒有責怪還一臉溫柔的給她拭淚,扶好珍妃,走向雪寧「一個婢子,就這般狂妄,看來是朕平時對你們這些下人太好了」冷月寒看著雪寧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話音剛落宮女就走了過來,向冷月寒盈盈一拜,便向雪寧走去,雪寧輕笑對上冷月寒的目光,冷月寒嘴角掛著邪魅的笑,他在等她求饒,他倒要看看這個倔強的女人,到底倔強道什麼程度。

福公公見白鳳兒向雪寧走去,連忙跪下道︰「皇後娘娘,這奴兒是奴才的遠房佷女,剛進宮來探望奴才,奴才見她機靈,向讓她留下來在宮里伺候,以後還請皇後娘娘多多關照」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唏噓,真是一個大膽的女子,連皇上都不屑,白鳳兒始終沒有說話,那般狂妄,那般自信,除了姜雪寧不會有別人,她就不明白,這姜雪寧到底有幾條命,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從何而來。白鳳兒甚是疑惑。

淑妃掩唇失笑「福公公真會說笑,這位姑娘身懷六甲,還來宮中伺候人,我看是找人伺候她吧」嘲諷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雪寧抬起頭再一次倔強的問道︰「冷月寒,還要打嗎」眾人唏噓,竟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諱,珍妃冷喝「大膽,竟然敢直呼皇上名諱」冷月寒一個眼神掃過了,珍妃心驚,那般冷厲的眼神,自己進宮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嚇得不由兩腿發顫,

還未開口,就听見珍妃喝道「好大膽的奴才,敢如此張狂,來人,給本妃張嘴」珍妃這命令一下,只見兩個丫環從她身後走過來。

雪寧心里輕笑,冷月寒,我累了,不想在這樣糾纏了,我在你的懷里沉淪,本以為再見我可以忘記,可是發現,忘掉的只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你的溫柔,你的冷漠,你一靠近我就心痛,眼淚從雪寧緊閉的雙眼里滑落,流過那被打的紅腫的臉,火辣辣的疼,可是卻比不上心里痛,

福公公趕緊跪下,,誠惶誠恐的說道︰「娘娘恕罪,老奴怎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只不過是皇上體會,老奴孤苦無依,特準許小佷女相伴」

「張嘴」珍妃笑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哼、、、長得那麼美,一看就知道是是個狐媚子,這樣的美人有那個男人會不動心,放在皇上身邊不是別有用心,還是什麼,本來忌憚是因為怕她真是雲水國的什麼第一夫人,不過只是一個長得相像的下人,又何須忌憚。

早兒白月。雪寧抬頭迎上冷月寒的目光毫不退縮,冷月寒目光一閃,俯身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听到的聲音問道︰「在你眼里,原來對朕就這麼不屑」雪寧微楞

冷月寒抬眸目光淡淡的掃過雪寧,最後落在塞北臉上冷聲道「發生了何事」塞北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冷月寒。

雪寧輕笑,看吧,自己不用開口,所有的故事都已經編造好了,多好的借口,無懈可擊,又能顯示皇上仁慈還能體恤下屬。

塞北盈盈一拜「奴兒姑娘夫家遭遇不測,孤身一人,皇上念福公公一生在宮中伺候,忠心耿耿,這奴兒有是福公公唯一的親人,所以才讓留在宮中,待剩下孩子,便在宮中伺候」

冷月寒冷眼掃過眾妃,卻攔腰抱起雪寧,向勤政殿走去,眾妃大驚,不過是一個丫環,皇上怎麼會這般在乎,難道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發生了何事」冷月寒那冰凍三尺的聲音傳來,眾人一愣皆跪在地上道︰「皇上吉祥」冷月寒冷冷的抬手,看這白鳳兒問道︰「皇後,發生了何事」

珍妃一眼瞪過去「娘娘到真會說話,這個狗奴才竟敢如此藐視皇上,難道不該罰嗎」這一句話過去,慧妃也就無話可說,

白希的臉龐,此刻已經滿是掌印,看的人觸目驚心,雪寧靠著塞北站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冷月寒「皇上,可滿意了」

珍妃笑的嫵媚「要我說啊,皇上就是仁慈,對待一個奴才的家人,都這般關照」圍著雪寧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只不過這個丫頭生的可真美,我們幾個妃子,也不及啊,這般美得女子放在皇上身邊,這福公公不會是別有用心吧,」

此話一出,福公公也楞了,這該怎麼解釋,是啊為何打不得,自己也不知道,現在這身份尷尬無比,誰也猜不出皇上是什麼心思啊。

福公公趕緊跪倒在地「娘娘,使不得,這、、、、、」看見白鳳兒站在那里,跪著到︰「皇後娘娘你說句話吧,這打不得」

丫環因為打的起勁,一時沒听見,只見冷月寒毫不留情的一腳把摑掌的丫環,踹倒在地,另外兩個丫環立刻松開雪寧跪地求饒,塞北眼疾手快扶住了雪寧,

冷月寒氣的咬牙切齒,這般狂妄的女子,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見,本想好好教訓教訓她,可是迎上她的目光自己卻舍不得了,是的,舍不得了。那種陌生的感覺嚇到了冷月寒,

珍妃再也忍不住,走到雪寧面前,一巴掌扇過去,只是掌風未到,眾人一驚,塞北已經牢牢握住了珍妃的手腕,珍妃大怒「大膽奴才當著眾位主子的面竟然還如此張狂,還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眾人皆楞,這女子太狂妄了,只是一個奴才還要別人扶起,白鳳兒和四妃臉色各異,看著那個美得出塵的女子,被喚作塞北的丫頭緩緩扶起,那臉上的笑意,看的讓人竟莫名的害怕。

冷月寒不知為何好像那巴掌聲打在自己臉上時,那個女人就這樣挨著不哭,也不求饒,冷月寒迎上雪寧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心里一痛,冷喝道︰「夠了,住手」

雪寧輕笑,「怎麼各位娘娘害怕奴兒爭寵啊,那真是多慮了,莫說奴兒身懷六甲是個遺孀,就算皇上真的喜歡奴兒,也不見得奴兒會喜歡他啊」

白鳳兒還未開口,珍妃就一頭扎進了冷月寒的懷里,眼中蒙上一層霧氣,渲渲欲泣,冷月寒眉頭微皺但是並沒有推開珍妃,「皇上,那個賤婢頂撞我和皇後娘娘」說完一臉委屈的指著雪寧。zVXC。

雪寧推開塞北,被兩個宮女架住,另外一個宮女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雪寧雪白的臉上,一巴掌、一巴掌、此起彼伏

白鳳兒輕笑︰「福公公,為何打不得,這珍妃娘娘性子雖然急了點,但是你這個佷女也太放肆,」說著眼神冷冷的掃過雪寧,似在探究似在警告。

白鳳兒臉上一片死灰和震驚,衣袖里的縴縴玉手,握成拳,指甲已經深深地嵌進肉里。不管她換了個名字,還是換了個身份,她還是姜雪寧,那個被皇上遺忘,卻依舊放不下的人。

白鳳兒看著冷月寒離去的背影,笑得猙獰,呵呵、、、姜雪寧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什麼雲水國的第一夫人,什麼福公公的遠房佷女,就是姜雪寧,現在又回來和自己搶皇上嗎,可惜沒這個機會了,

冷月寒大怒,冷聲問道︰「女人求個饒有那麼難嗎」雪寧輕笑「不難,可是不想」

冷月寒疾走的腳步,在看到雪寧的眼淚時,驟然停下,看著她的眼淚,他心里竟然慌得很,

雪寧睜開眼,聲音顫抖的如風中的落葉「冷月寒,我不想在彼此糾纏下去了,如果你喜歡我,願意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那就好好待我,若不喜歡,就放我走吧,從我們相識便一直糾纏不清,我真的累了,愛你好累」

雪寧話音剛落便跌入了黑暗,冷月寒不知所措,這個女人再說什麼,什麼糾纏,她愛他,想要問清楚,卻發現雪寧已經昏迷,心里慌亂不已,尤其再听見她說的那些話後,立刻施展輕功,向勤政殿飛去,這個女人不能有事,他還有很多話要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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