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寧實在渾身酸痛散架中醒來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模上自己月復部,那隆起的小月復,雪寧著實松了一口氣,
只是那不著寸縷雪白的身子上布滿了大大小小慘不忍睹的青紫,疼痛的像被撕裂似的。
想起昨晚的大膽瘋狂,雪寧喟嘆,不過總算是孩子還在,一定有辦法可以讓冷月寒放棄殺死孩子,
江南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笑的慘然,雷勁跟著冷月寒離開,凌天嘆了一口氣,扶起了江南,「江南,何必呢,你明知道主人不會喜歡你,當初在蓉城,主人饒你一命,現在主人不記得了皇後娘娘,忘記了你做過的事,讓你重新回到暗閣,你為什麼還要非執迷不悟」
雪寧盈盈一拜「奴婢遵命」說實話,這是雪寧第一次幫冷月寒更衣挽發,以前總是住在這勤政殿,但是每晚上都被冷月寒折騰的死去活來,第二天一早等自己醒來,冷月寒早已經上早朝回來,等自己吃飯了。
雪寧只笑不語,突然有些累了,不想在這樣糾纏了,可是想走根本走不了,不知該如何是好,每一次觸及他的溫柔,不管自己做了什麼決定,只要靠近他,她就會亂,就會奢求,塞北見雪寧嘆氣,便不再言語,給雪寧上完藥,扶雪寧起來吃東西。
昨晚的一夜春宵,已經讓自己迷醉,是的,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給自己那樣的感覺,好似怎麼都要不夠她似得,更奇怪的事,自己似乎對她的身體太過熟悉,知道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仿佛她本來就是自己的。
雪寧笑的慘然,冷月寒大笑著離去,臨走時卻留下一句話「女人,朕不喜歡你的名字,就賜名奴兒吧,從明天開始就去朕身邊伺候吧」雪寧微楞,冷月寒已經離去。
雪寧猛然坐起,身上的錦被滑落到腰際,露出;雪白的渾圓,冷月寒雙眸一沉,雪寧扯過被子蓋上自己的身子,看著冷月寒,乞求道「冷月寒,我求你,別傷害孩子,我什麼都答應你」真的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我不想你後來後悔。
雪寧松了口氣,疲憊至極,想來反正冷月寒也去上早朝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便月兌掉繡鞋,上了龍床,那錦被上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曾是自己最熟悉的,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一直以來,自己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心軟,可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放棄了自己一貫的原則,這代表這什麼,自己不願深究,留下她,只是因為她很美,自己喜歡那副容貌,喜歡她那具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身體。
可是江南卻淒楚一笑「皇上,那個宮殿里住的可是她」冷月寒猛然轉身,看向江南,「你不配問那麼多」聲音冷漠的駭人,
「女人,朕警告你,從今天起你將淪為朕的玩物」冷月寒冷聲飄過,雪寧輕笑,
冷月寒一計冷眼掃過來,凌天不明所以得模了模頭,自己又說錯什麼了,看了雷勁一眼,只可惜這個木頭,沒有表情。
凌天厲聲道「江南,夠了,你逾越了,主人做事,豈是我們能左右的」哎,這丫頭為何這般執著,
塞北敲門進來時,雪寧還未起身,渾身累的酸疼,腳踝處更是疼的厲害,反正自己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不如呆在床上休息,听見塞北的敲門聲雪寧道︰「進來吧」
雪寧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急急問道︰」是不是皇上下早朝了「手忙腳亂的掀被子下床。
雪寧凝神等著冷月寒的回答,冷月寒唇角別著冷厲的笑意「好,朕可以不殺他」雪寧舒心的笑了,
雪寧輕聲道︰「公公,有什麼吩咐單說無妨,奴婢是奴兒」福公公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一看見那張傾城的臉,自己就不由得變得恭敬,皇上讓她來伺候,真是折煞自己了,自己怎麼干指揮啊。
冷月寒剛一踏上岸,就見良妃從假山後面出來,一臉淒楚的看著冷月寒,盈盈一拜「臣妾參見皇上」冷月寒面色一冷,和江南擦肩而過,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跪在地上的江南緊緊地咬著下唇,跟在後面的凌天向江南使了個眼色,讓她趕快離開,
好不容易挽上發,冷月寒嗤之以鼻毫不客氣的批評道「真丑,應該好好學學」雪寧微癥,冷月寒面色一冷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兩人之間這種親昵好像夫妻一般,冷月寒甩袖出了勤政殿。
冷月寒貼近雪寧的耳邊,低語「因為朕喜歡你這具身體,突然發現和孕婦做ai也是一種情趣」雪寧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冷月寒,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揚了過去,只是並未如願,被冷月寒冷冷的捏住了手腕,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塞北就送雪寧到了勤政殿,正好伺候冷月寒梳洗上早朝,腳踝處除了微微的疼痛,已無大礙,剛到勤政殿,福公公,看了一眼雪寧,低聲恭敬道︰「皇上吩咐,只讓、、、」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冷月寒賜的命,只昨膽縷。
只是凌天話音剛落,沒人能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手已經扼上了江南的脖子,眸色一沉「不需要朕在警告你,你的任務自己應該清楚」說完毫不客氣的把江南扔出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因為是第一次,難免笨拙了,總是不經意扯到冷月寒的頭發,弄得冷月寒眉頭輕皺,卻又不言語。
冷月寒奏章一擲,仍在龍案上,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御書房,兩人趕緊跟了過去,雪寧醒來,就听見外殿來回踱步的聲音,輕聲喚道「塞北、、、、」在外殿的塞北塞北一听立刻喜上眉梢,趕緊進來扶起雪寧「夫人,你終于醒了」
塞北推門進去「娘娘,奴婢給你準備了些吃的,你吃一點吧」走到床邊,看著雪寧道︰「娘娘,皇上走時交代雪寧來給你上藥」說完扶雪寧起來,掀開被子,看著雪寧的腳,笑這道︰「娘娘,奴婢覺得皇上雖然不記得你了,但是對你總是狠不下心來,你腳上的傷,皇上已經給你接上,還派人送來了藥,讓奴婢每天給你上藥,奴婢總覺得皇上要你過去伺候,只不過是為了想見你」
凌天拍了拍江南的肩膀,嘆了口氣離去,江南一臉痛楚的看著冷月寒離去的方向,哪怕自己做再多,也入不了他的眼,即使如願以償做了他的妃,他卻連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他需要的只不過是自己對那些妃子的監視,江南苦笑,也許他根本沒有心,
冷月寒目光一凌,這個該死的女人,非要表現出對那個孩子的在乎嗎,她越是這樣,自己就越火大
冷月寒下了朝直接去了御書房,便吩咐福公公去勤政殿將奴兒帶去御書房研磨,可是不知為何去了那麼久,也沒有回來,心里莫名的煩躁,奏章也看不下去,冷聲問道︰「福寶,怎麼還沒有回來」
凌天一愣這主人什麼時候關心起福公公來了,便開玩笑道︰「主人不用擔心,福公公又不會走丟,有什麼事,主人吩咐我和雷勁便是」
「寶寶,媽媽一定會保護你的」雪寧輕笑,撫上自己的小月復,在和寶寶輕語,天氣中有誰在冷哼,雪寧抬頭便見冷月寒雙手環胸,看著自己「我可沒說,不殺他」
「皇上為什麼,你既然封為我為妃,為什麼卻不踫我,讓那麼多人看我笑話」江南看著冷月寒冷漠的背影,質問著,
冷月寒話語一揚「但是、、、、」還未開口雪寧就笑著打斷「我答應你,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我只求平安生下孩子」
塞北安慰道︰」娘娘莫急,皇上沒過來,只是遣福公公過來請你去御書房「
雪寧美眸中盡是羞辱和不甘,冷月寒冷笑「女人如果不想讓你肚子里的孩子死掉,那就乖乖的伺候朕,不要讓朕對你這具身子厭倦,不然、、、」冷月寒沒有再說下去,可是大掌卻劃過雪寧的肚子,威脅意味十足。
只能低聲道︰「皇上吩咐,只準你一人進去」雪寧點頭,推門進去,本以為會看見一時的糜爛,皇上大婚不久又娶了那麼多如花似玉的美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可是進去之後卻一室的黑暗,雪寧推開內殿的門,冷月寒慵懶的靠在床上似在等著自己的到來,沉聲道「奴兒,過來給朕更衣挽發」那聲音听不見絲毫起伏,就像是在吩咐一個下人一般。
冷月寒驚愕,這個孤傲倔強的女子,再求自己,是的自己心軟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也許是剛才見她對孩子得緊張,還有她低聲和寶寶說話時的溫柔,讓自己不忍心了,
只見冷月寒突然逼近,邪魅的冷笑劃過,手指滑過雪寧的臉笑得輕佻「知道為什麼不殺你肚子里的野種嗎」雪寧輕笑,她知道即使冷月寒已經忘記了自己,也不會這般殘忍,這個認知讓她沒由來的高興,zVXC。
雪寧送了口氣」那咱們趕緊去「雪寧一出內殿福公公立馬迎了上去」娘娘,您可醒了,皇上讓老奴帶你去御書房「
雪寧皺眉」福公公,我不是什麼娘娘,只是皇上身邊的奴兒,切莫在叫娘娘,也不要如此客氣「
福公公惶恐的應下,三人趕緊向御書房走去,去御書房必經過御花園,三人匆匆沒想到竟然踫到了白鳳兒和四妃,兩方人馬皆是一驚,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