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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段楚就做好了做小伏低的心理準備,不管莊揚說什麼都咬牙受著,就當是給段行贖罪,所以當莊揚扯開喉嚨喊餓的時候,段楚二話不說鑽進廚房。

段楚一進廚房,偌大的客廳就剩下莊揚和顧日兩人大眼瞪小眼,莊揚倒是一派悠閑,畢竟是自己家,拿著手中遙控器身子一扭看電視,把個顧日晾在一旁,全無半點家主的待客之道。

整個客廳彌漫著一種怪異的靜謐感,顧日如坐針毯,不時抬頭看廚房,下動來動去,就是不敢看身旁男人。

如果可以他也想鑽進廚房,躲的越遠越好,偏偏段楚嫌他礙手礙腳給他推了出來,臨了還扔下一句︰「難得機會,陪你偶像聊聊天。」

顧日那個悔恨啊,早知道自己以前表現好點,別險些把廚房燒了,現在楚楚也不會一見他進去就沉著臉趕人。

楚楚把他扔這兒不是羊入虎口麼,把他個大好青年往死里逼啊。

「長痔瘡呢?」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顧日一愣,抬頭就見那看電視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看他了,眼中冷冷了,清清楚楚寫著‘不歡迎’三字。

顧日想到男人口中那惡心的東西,當場就要跳起來罵人,可看看莊揚那微眯的眼,慫拉著肩膀朝角落挪了挪。

你才痔瘡了,你全家都痔瘡。

男人打著石膏翹二郎腿,不時晃動兩下,下顎一抬,點向不遠處飲水機︰「水。」

一句話一個命令,雖然看似隨口說說,听者卻不敢怠慢,趕緊屁顛屁顛的找杯子倒水。

「我要的是咖啡。」看著面前白晃晃的水,莊揚嫌惡擰眉。

那你看飲水機做什?

顧日也只敢在心中嘀咕幾聲,回頭一陣翻箱倒櫃找來灌裝咖啡,給其泡上了。

「溫度可行?味道可好?分量可夠?」

顧日一抹額頭汗珠,卑躬屈漆,跟個太監似地在旁邊伺候著。

顧日活了十九年,這待遇連他家老爺子都沒享受過。

莊揚看著咖啡並沒伸手去接,只是擰眉看著他,手下無節奏的打著拍子。

「你不覺得自己挺多余?」

顧日臉上的笑意僵了僵,端著咖啡的手也隨之僵硬。

莊揚瞥了他一眼,視線收回重新落在電視屏幕上︰「你若想回去小杰可以送你。」

莊揚哪兒分明是在看電視,可那視線卻好像是透過電視屏看向一旁顧日,面上淡淡的,眸光卻是滲人,那種靜默讓人沒來由的一陣陣心慌。

顧日心下忍不住一顫,恨不得扔下手中物轉身就回家,最後一咬牙卻是說的反話。

「莊少,我雖然不知道楚楚什麼地方得罪了您,可她畢竟是我帶回青山的,你若要對她出手我是絕對不同意的。」收起那份嬉笑,顧日認真放下手中咖啡︰「再說了,也可以多個人伺候你,楚楚畢竟是個女人,有什麼力氣活盡管對我開頭。」最後那句說的連他自己都覺勉強。

莊揚那邊顯然是沒想到顧日會說出這麼一席話來,這可是變相的迎戰,莊揚也不看電視了,驚訝轉過身來看向他,末了偏頭,把眼前瘦稍的身形掃視一遍,眉眼間分明帶著輕蔑,無言訴說三字——就憑你。

顧日也不退縮,仰著脖子迎視,一雙眼眨也不眨。

莊揚微眯的視線漸漸轉為陰狠,一瞬間,原本靜謐的客廳如冷風灌過。

「吃飯了。」

突然而來的聲音打破這份僵持,段楚擦著手自廚房走了出來,顧日頓時松了一口氣,眨了眨酸澀的眼迎了上去︰「我來幫忙。」

天知道他面上雖然一副堅定的模樣,心下卻是嚇得要死,就怕莊揚從哪里拿出一把槍來爆了他的頭。

在他看來莊揚就是這麼一個人。

「你們剛剛說什麼呢?」

段楚良心發現,想著關心關心自個帶來的孩子。

不等顧日回答,莊揚哪兒倒是先開了口,聲音內含著笑,深邃的眼朝顧日瞥了瞥,笑的別具深意。

「跟你家孩子交流交流感情。」

「……」

顧日就覺得背後涼梭梭的,三步並作兩步沖向廚房。

莊揚催的急,加上對廚房不熟,段楚就簡單下了個面條,備了點小菜。

莊揚腿腳不便的關系,飯菜是端到電視前的茶幾上吃的,莊揚哪兒可能是真餓了,面條端上去也沒說什麼,似乎挺懷戀的,拿筷子在碗里挑了挑。

「這次多了蔥花和青菜,你怎麼知道我想念島上那碗面條了?」

鬼才知道。

段楚沒理他,轉身開始收拾屋子,這次顧日說什麼都要沾上,打死也不要再跟那活閻王待一起了。

段楚就告訴自己是做兼職,雖然主子變態了點,可薪水高,所以就把自己當保姆使,心無旁及的做飯,收拾,擦洗馬桶,洗衣服……

等一切收拾妥當了,剛剛還叫餓的男人才剛動手解決碗里面條,若不是那狼吞虎咽的模樣,段楚還以為那聲‘餓’是在耍自己。

一碗面放桌上幾十分鐘,先不說冷沒冷,估計也糊了,也虧得他還吃得下去。

鄧海那意思是等莊揚睡下才能離開,畢竟傷的是腳,做什麼都不方便。

段楚看著裝飾簡單舒適的屋子一眼,心里嘖了兩聲。

剛收拾屋子的時候顧日三八嘻嘻的告訴她說︰「別看這屋子簡單,可都是好東西,單就廁所那裝廁紙的花簍子都價值十幾萬,還有那牆角的瓶子,那可是什麼什麼時期的什麼什麼皇所用的,最低百萬……」

 里啪啦一大推,說的段楚心驚膽戰,就怕壞了個什麼賠不起。

段楚也不是傻子,第三次見莊揚她就注意到了,別看一身流里流氣的地攤貨打扮,實則渾身上下踱著一層真金。

顧日說,這叫低調的奢華。

段楚則不置可否。

十足十的享樂主義。

錢燒的。

既然這麼有錢干嘛不多請幾個保姆?

後段楚想了想,自己不正是麼,這時若不是這個自己還不知道這麼求他們放過段行了,就自己那三萬塊,買個車輪胎都不夠。

隨即釋然了。

顧日哪兒閑來無事瞅見桌子上的咖啡杯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上次放你屋那杯子怎麼像是被人用過,是不是你?」

「誰用你的杯子。」

顧日有些小毛病,跟段楚住習慣後,時不時跑段楚這兒蹭飯,所以把自己碗和杯子什麼的往段楚家拿。

「你那屋子除了你跟我還有誰,就是那個白色馬克杯,上面有賤狗圖像的。」

「你……」

段楚剛要反駁,突然听見不遠處筷子掉地聲,抬頭就見莊揚一臉陰沉和晦氣。

段楚突然想起了什麼……

自己那屋子除了顧日就莊揚去過,好像還喝了水,用了杯子……

段楚猛的跳起,指向面前兩人大聲喝道︰「你們兩個人間接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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