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一起去玩
「楚楚,這里。」
小欣那邊一抬頭正好發現她,滿臉欣喜的朝她招手。
段楚恨不得直接繞道裝作不認識。
那邊的白目丫頭還拉著人熱情的介紹。
「莊少,這是楚楚,段楚,你剛剛去哪里呢,害我到處找你,多虧遇到莊少。」後面責備的話是對著段楚說的,還一臉興奮的拉低聲音︰「楚楚,莊少哦,莊揚,咦,你身上怎麼濕了。」
段楚真想一巴掌蓋她嘴上,偷偷抬眼朝那邊男人看去,那邊人翹腿坐著,在小欣介紹時正好睨了眼這邊,也就一撇,眉目染著笑,那聲音卻是透著股子慵懶性感︰「哦。」
段楚一張面皮都笑僵了,覺得男人那眼那笑都透著怪異,能把人看透看穿,身側手心忍不住捏了一手的汗。
「熱,熱的。」
「熱嗎,還好啊,空調蠻大的。」
「……我天生體溫高,怕熱。」
「哦,那來這里坐吧,這里正對空調,還愣著干嘛,過來啊」
「……」
……
段楚沒想到莊揚還呆在酒吧沒走,更沒想到自己避之不及,小欣這缺心眼的自己歡快的撲上去了。
整個身子縮在見不得光的角落,頭低的恨不得垂到桌子上,眼楮不敢亂瞄,耳朵卻是豎的尖尖的,旁邊不時傳來的歡笑聲刺得耳膜疼。
段楚那兒就跟坐針毯似地,不斷挪動,那邊兩人也不知道聊到什麼,笑聲不斷。看不見的角落,小欣白女敕爪子正威脅的拉著自己衣擺。
空調風吹的整個人透心涼,額頭卻控制不住冒冷汗。
段楚知道,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三人剛落座不久,那邊原本待在吧台的酒保就一臉恭敬走了過來。
「莊少,還是跟以前一樣?」
「不了。」談話被打斷,莊揚收回視線,微揚的眉眼看上去相當愉悅︰「今天有客人,來點不一樣的吧。」
酒保抬頭看了眼齊欣和段楚,輕應了聲,轉身走了,小欣趁機蹙到段楚身邊悄聲說道︰「沒想到莊少人還不錯,隨和,健談。」
段楚恨不得撬開她腦袋看看里面裝的什麼,咬牙狠聲道︰「你不是剛剛才說惹不得麼?」
談到對方還一臉恐懼,現在呢,笑的見鼻子不見眼的。
「那不是以前不知道麼,听的都是些傳言,今天看見本人才知道他人還挺幽默的,你也別悶著了,一起聊聊,他說的那些很有趣的。」
聊?
是找死吧。
就男人那些折騰人的招數,怎麼都不是‘傳言’兩字能概述的。
越想段楚越坐立難安,再看小欣又一臉白痴的蹙過來︰「听說這一桌是莊少專用的,感覺不錯吧。」
經她這麼一說段楚才發現這地方還真是清幽安靜,其他人看不見里面人,里面卻可把酒吧一覽無遺,身側鏤空暗格內放有各種類型的酒,還有些裝飾物,幾本書籍,背後是鏤空雕花窗台,從內往外看,正對二環環繞車道和天橋,夜晚七彩燈光與星斗連城一線,迷離間昏花人眼,窗台兩旁和拐角處擺放著幾盆盆栽和花草,上空懸吊的吊蘭枝葉垂落,搭在窗沿,微風一過,帶著幾許花草清新的氣息縈繞鼻尖。
這里面的物件看似簡單,其實價值不菲,單說腳下踩著的地毯,德國進口的,面前這桌子,暗格中那些酒和裝飾,隨便看一眼都是嚇死人的價格。
難怪像馮胖子那般粗魯的人也吵著要坐進來。
這麼想,那邊酒保已經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手中皆拿著托盤,高腳的玻璃杯在桌上一字排開,七杯七種顏色,按照顏色深淺排列。
「這是七彩虹,每一杯都是由七種不同的酒調配而成。」酒保一一介紹,拿過一旁侍者手中空玻璃杯,同時適當倒入七種顏色的酒,純色的液體倒進同一個杯子時竟然沒有融為一體,就好像互不干擾般隔離開來。
幾種酒一次排開時,最後那一杯正好落在段楚面前,酒保沒有像前面一樣直接放下,而是單手遞了過來,露出職業笑︰「若不喜歡那些,這一杯可以讓您同時感受到七種味道。」
段楚臉色慘白,雙手在桌子下打結。
七七四十九,那還不要了她的命。
而且,在知道這酒吧是莊揚的後,段楚再看這酒保唇邊的笑是越看越刺眼。
早先跟顧日的談話他可是听的一字不漏。
酒保也不惱,好脾氣的放下手中酒,視線對上莊揚時恭敬一鞠躬,帶著人和托盤離開。
「請慢用。」
段楚和身邊人卻是盯著面前那些酒,一動不動。
段楚是怕的,特別是那發號施令的男人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段楚是真不知道莊揚這又是要做什麼,有了那麼些經驗,實在是害怕的緊。
齊欣純粹是因為興奮,盯著眼前七彩斑斕的顏色恨不得整個眼珠子都貼上去。
莊揚倒是大方︰「齊小姐要喜歡,回頭讓小杰教你。」
「真的。」小欣一雙眼頓時大亮。
莊揚含笑不語,算是默認。
小欣那邊看莊揚的眼神都變了,崇拜,向往。
莊揚這樣的人吧,高高在上的,懼怕的同時也會病態的生出些向往,特別是在你發現他也跟普通人一樣可以談話時。
那邊兩人又聊開了,基本就是小欣嘰嘰喳喳的說,莊揚那邊含笑著听,段楚一顆心燥的厲害,也沒管兩人說了些什麼,拿起一杯看上去度數低的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那邊小欣突然扭頭沖著段楚笑道︰「楚楚也覺得不錯吧,正好我們這麼多年沒一起聚聚。」
「什麼?」
「你剛才不是也听到了嗎,莊少約我們一起出去玩。」
「……」
就這麼一驚一乍的,段楚懷疑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幻听,抬頭朝男人看去,莊揚那正晃動著翹起的腿,笑的一臉無害。
咯 一聲,段楚腦中一片空白。
齊欣雖然算不上什麼大美人,可人長的是真不錯,臉蛋姣美,眼楮大,皮膚水女敕,一笑兩頰深陷,看上去甜甜的,以前讀書那會兒就有不少人追。
再看那丫頭,和人聊的歡快,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莊揚那是什麼人?
那是個前一刻對著你笑,下一個把人往死里整的爺。
那是個喜歡大玩活人的變態。
……
從酒吧走出來整個人還渾渾噩噩的,夜風一吹,渾身冰涼。
酒吧拐角處蹲著一個人,見她出來笑裂了嘴,瞅著四周沒人,長臂用力晃動,段楚當沒看見直接走了過去。
那人不甘心的跺腳︰「楚楚,不待你這樣忽視人的啊。」
段楚腳下步子不停,淡淡說道︰「你不是跑的挺快?」
顧日笑的尷尬︰「那啥,我不是嚇著麼,本能就……再說了,我這不又回來了麼,黑燈瞎火的在暗巷喂了一個多小時蚊子。」一說又癢了,耳邊還嗡嗡響,甩手就是一巴掌,臉上五道印子,蚊子沒拍到,疼的哧牙。
段楚淡掃一眼,破孩子露在外的皮膚上還真有好幾個包,臉都被抓紅了,加上那巴掌印,讓人哭笑不得,輕嘆一聲停下腳步。
「還不走,嫌血多啊。」
顧日一听,頓時眉開眼笑,跳起幾步跟上段楚。
「你怎麼現在才出來啊?」
「……」
「後來怎麼樣了,莊揚沒怎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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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撓牆啊,竟讓沒的人看~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