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嘿嘿。今天下午還有。放假了,好好休息。各位。
「你什麼意思?沒用?這還沒用啊?那什麼有用?」程懷碧實在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威力這麼大的火炮,對方竟然說簡直就是沒用!不可原諒啊。即使是請大哥又能怎麼樣?程懷碧說話的時候,兩只小手(熊掌似的小手)已經在程處默的臉前攥成了一對拳頭。威脅意思十分的明顯。
「當然沒用了,你看看,從這個炮到牆的距離僅僅只有兩丈遠,可是你的這個大炮一炮竟然沒有法子將牆銷毀。只是在牆上留下一個坑。這只能說太弱小了。這還不如普通的石炮好使呢。」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程處默一向都是分的很清楚的。根本就沒有給那一對拳頭應該有的尊重。
「普通的石炮?那種東西……」程懷碧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她對炮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不可能說的過對方,當然也不可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自己崇拜的宋波竟然弄了這麼一個沒用的鐵管子。宋秉守也不知道改怎麼說了。因為這個東西確實只是一個加強版的槍。
「普通的石炮和這個相比?這可是我宋波精心研制的終極武器,火炮。」正當程懷碧沒話說的時候,宋波優哉游哉的從大門走了進來,幾步走到那根大鐵管子邊上,拍了拍那根鐵管子。
「哦。卻是妹夫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不過你這個大鐵管子真的有用麼?你看看那個大坑。我敢說,我撞在牆上也能出現這麼個結果。」程處默有些看不上那根鐵管子(宋波︰該死的,我說了多少遍了,那是火炮。我特制的火炮。)。
「哈哈,舅兄這麼看不上它麼?行了,走吧,找個車將它拉山,我讓你見識一下它的厲害。」宋波說完話,一轉身就走了,沒有看任何其他的事物,當然也沒看任何其他的人包括他最喜歡的兒子老婆。
「阿耶。」宋秉守感覺不舒服,確切的說他感覺宋波今天有些發怒了。
「回家再跟你算賬。」宋波瞪了宋秉守一眼。
「跟孩子……」程懷碧剛要和宋波頂嘴,結果宋波一個眼神瞪了過來,她馬上識趣的閉上了嘴。今天這事情,到底怎麼樣還不知道呢。不過宋波從來都不和他們生氣的,現在,卻發了這麼大的火,並且還罵了宋秉守(如果宋波那也算是罵人的話。)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宋波很生氣。也許事情很嚴重。
宋波一行人在千牛衛精心護衛下,拉著車來到了渭水河邊,鐵場的所在地。這里比較安全。早在兩個月前這里附近的庶民就都被宋波利用某些手段(肯定見不得人)給遷走了。這里基本上就算是軍事禁區了。程懷碧之所以能夠將炮拉出來,那是因為這個鐵場里面從來就沒有人想過要防著宋波的家人。事實上,也不可能防著他們。這個所謂的軍事禁區是宋波立的。火炮也是宋波自己家里的東西。
那個鋼廠實際上現在已經被工部給控制了。誰讓皇上是大股東呢。現在是一個工部的七品的大官(處級干部,當然是大官了)管理著那里。宋波只能每天拿到自己該得的那份鋼鐵,其余的他是想都不要想了。
「好了,就是這里了。」一行人將那大鐵管子拉到了距離鐵場二十里地的上游地區,這里就是一片葉草叢生的荒灘。人們開荒都不會選擇這里。這里實在是太荒涼了。據宋波估計這片地的原主人都不願意承認這里的地是他們自己的。
「子玉啊,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原來秦先生早就等候在
在這片荒灘地了。這件事情說來就又長了(讀者︰長話短說,傻瓜,快點。)。火炮丟了宋波直接想到的就是找人,于是小元那家伙就火急火燎的找到了秦先生,最後宋波猜到地方。于是兩個人就約好了,在這里試驗一下新炮。要知道之前試驗炮的時候,可是嚇死了宋波不少的雞。幾乎讓他的雞場為之一空。
「啊,秦世叔,您來的可真早。哈哈。」宋波越來越沒留了。對著長輩,也沒那麼恭謹。「講那個炮放到炮架子上面」他一轉身就開始指揮千牛衛將那大炮放到炮架上面。那個所謂的炮架不過是一個大點的方盒子罷了。里面什麼都沒有。最原始的炮架子據說都是這樣的。
「子玉啊,你這炮真的這麼厲害麼?」秦先生自從和宋波談雞肉生意的時候,听宋波說了一次大炮,對這件事情上心了。直到昨天宋波通知他,已經做好了一門炮,威力十足。害得秦先生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當然了,您應該相信我。我還特意做了一個超強的大炮彈。可是開花的哦。一炮巨響糜爛十里。」宋波得意洋洋的說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實際上不論是誰能夠做一個大炮都會這樣的。雖然說大炮這東西的技術含量並不是很高。但是,要做起來卻也不那麼容易。由不得制作者不自豪。
「什麼話?我當然相信子玉你了。只不過這火炮之前我可從來就沒有見過,關鍵是它從來就沒有誰做出來過。你讓我怎麼相信它?」秦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沒錯,火炮這玩意兒,宋朝末年才出現,還是原始版的。現在這個朝代,當然沒有誰見過。想相信大炮厲害,都沒有理由。
「您放心吧,等一會兒就知道了。」宋波說完就跑到大炮的邊上。從自己的車上拿出一個大包袱,賽到大炮後面的那個小炮里面,然後將小炮放到大炮里面(子母炮?)。
「現在,所有的人都離這里遠點。對,再遠點。不要過來,」宋波手里拿著火叉子,說白了就是鐵叉子燒紅了。對著火炮的火眼就叉了下去。
「嗤」‘咚’的一聲巨響。那炮架子一下被後坐力給轟的四分五裂。幾秒鐘後,遠處的渭水河冰面上又傳來了一聲巨響,好像是打雷一般。和剛剛的炮聲一樣大,然後就看見冰面上一陣的突起,然後又沉了下去。巨大的沖擊波將冰面轟出了一個將近二十米的大空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