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這些。星期五再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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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將這里給我圍上。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出。」當程懷碧和宋秉守兩個人正在家里面閑聊的時候,宋家東市的鐵匠鋪被一隊千牛衛的人給圍住了。
千牛衛,正式的稱呼應該叫做「左右千牛衛」是大唐南衙十六衛當中的兩衛。專責「掌執御刀宿衛侍從」,說白了,這些家伙根本就不用想其他的府兵那樣。他們是皇上的貼身侍衛。絕對是又紅又專的一群家伙,忠心赤膽。這種巡街的事情絕對的輪不上他們,之所以他們出現了,那只能說名一個問題,這玩意兒,驚動皇上了,因為長安街巡街的事情歸左右金吾衛管。長安御街東側歸左金吾,西側歸右金吾。東市應該貴左金吾衛才對。而且時間這麼短,金吾衛來得及過來,千牛衛來不及過來圍住這里才對。
可是現在紅果果的顯示告訴人們,千牛衛來了,金吾衛,還不知道在哪里休息呢。在喝茶也說不定,不過听說唐朝人大多不怎麼喝茶因為茶是作為藥材用的。事實上,那些金吾衛接到通知東市這里由千牛衛暫時管理。
在早晨宋波發現大炮丟失的時候,就找到了秦先生的下人。事情很快就到了皇上那里,雖然不會到大炮的威力怎麼樣,但是李世民還是非常的快的就派出了自己受傷最‘紅’的軍隊。根據宋波提供的消息,很快的就接管了東市。當然宋波的消息不是大炮丟了,而是說,大炮被運到東市了,需要人控制別將大炮的消息走漏了之類的。
誰也沒想到的是程懷碧和宋秉守兩個家伙竟然在鬧市區釋放大炮。當然宋波也沒有想到,那個皇上竟然這麼在乎這個東西。要知道對方可是從來就沒見過大炮的。宋波都以為對方是穿越而來的了。
「誰?誰敢在我們家撒野?」程懷碧不愧是長安城霸王花。拿著刀就莽莽撞撞的沖出了宋波的鐵匠鋪。叫嚷著好像是要殺誰似的。
「啊,宋家娘子,小子這里有禮了。」一個程懷碧十分熟悉的聲音這個時候說話了。沒錯十分的熟悉。
「啊!你,大兄,這,這是為什麼?我家可是老老實實的良善人家,怎麼能隨便就圍了我家的鋪子呢?別忘了你可千牛衛,不是金吾衛。」程懷碧一出門就看到了自己的親大哥,不知道該驚喜還是驚詫。圍了自己家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大哥程處默。
「停停停。這里可沒有你的親大兄,這里只有千牛衛隊帥(我也不知道該咋稱呼)程處默。良善人家?你別逗我了。宋家雖然也算良民,也沒有什麼惡名可是這個善名卻從來沒有。」程處默說著一揮手,「來人,跟我進去。」
「哎。你怎麼隨便進人家門呢?」程懷碧雖然魯莽但是不能隨意讓人進門這種事情和權力還是知道的。自漢朝起,國內就有法律規定,私闖民宅打死勿論。執法人員要出具相關文件。所以古代的警察要搜某戶人家的話也少需要批捕文書之類的文件的,或者當官的火簽。用來證明這些警察是正當的行為。說句不該說的,國朝有時候對小偷太好了。
「放心,我們有火簽的。不是私闖。」程處默拿出一個竹棍一樣的小細簽子。將它在程懷碧的臉前晃了晃。
「切,少騙我我可是……」程懷碧拿起那根簽子仔細的看了看。「行了進去吧。」程懷碧也沒想到這根簽子竟然是真的,而且還是大理寺簽發的。沒法子只能揮揮手讓他們進去了。
程處默帶著三個人走了進去。走進門沒幾步就看到一個大黑管子在地上躺著。「這根就是那個什麼,所謂的大炮?」程處默十分的失望。簡直是失望透頂了。
「嗯,舅舅,怎麼樣?很帥吧?」宋秉守就站在鐵管子邊上,十分自豪的對著程處默說著,一邊還拍著那根粗粗的黑管子。
「帥?臭小子,別逗我玩了。這玩意兒,就是個鐵嘎達。一點用處都沒有。你知道炮是什麼麼?告訴你,所謂的炮,要有兩人到三個人那麼高,兩個人這麼寬。上面有一根長長的大木頭。另外一邊吊著一個大籃子。將那根木頭拉下來後,在籃子里面放上石頭。最後,也是最刺激的,將那跟木頭松開,然後那個臉盆大的石頭,就‘呼’的一下子飛到五六百步之外。三五丈寬的城牆都會被它砸爛。」程處默說的是現在這個年代比較厲害的投石。當然也稱之為炮,不過這個炮卻是石字旁的。程處默一臉的的向往著,自己能夠指揮那大炮,進攻某一處城牆。當然最好是高麗國的城牆。
「那個,不是叫投石機麼?我阿耶跟我說過,那玩意兒,太古老了。這大炮可是真正的好東西。您剛才听到那一聲霹靂了麼?」宋秉守依舊很自豪的拍了拍那根大鐵管子。還好只放了一炮,炮管不是很熱。再拍鐵管子的同時,宋秉守還給了程處默一個衛生眼。
「額。」用一個字來形容現在的程處默,那就是囧。很顯然他被自己的這個後外甥給鄙視了。起碼從他的那個衛生眼就能看出來程處默被嚴重鄙視了。「剛剛那聲霹靂?听到了,你小子不會說就是這個大鐵管子發出來的吧?阿碧,你家小子現在越來越能吹牛了。」
「那可不是吹牛哦。這大炮可是很厲害的。剛剛那一聲霹靂,不但響,你看那牆。」程懷碧一指大炮正對著的牆。
「哦?」程處默緊走幾步,來到牆邊上。用手仔細的模著那牆。牆上好像是一片大大的蜘蛛網。嚴重的裂紋從中間擴散開來。而且還向里面凹著。很顯然這是被某種重物直接砸中的。「這,這個是?」程處默一腦袋的問號,那意思就是在說,‘這就是大炮轟的?’
「怎麼樣?很厲害吧?哈哈。」程懷碧十分的自豪,這大炮可真是厲害。
「厲害?我的妹妹,你沒搞錯吧,就這個東西還叫厲害?還不如說沒用呢。」程處默看完那牆之後,十分的失望。要知道,就這種效果,只要是強悍一點的人都可以做到。程處默一句話將,那母子兩個說的一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