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5—13 兄妹的契約
5—13兄妹的契約
問題就是出在「熱鬧」上。
新房坐落在村外，院子外就是一片樹林。屋子里別無所有，只有三間空蕩蕩的房子，放了一張大床和一張小床，分別放在東西兩側，後來夏日有雷，周蘇芳有些害怕，竟然要求誰在哥哥們身邊。因為新屋，布簾之類的東西還沒有置辦，本來就沒有隔閡，現在更是親密無間了。房間還有就是新收的麥子，堆在一個角落。
晚上時候，兄妹三人就一起打牌。周蘇芳雖然是啞巴，也是心靈手巧，她的兩個哥哥常常不是她的對手，贏了又贏，常常高興的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玩累的時候就關燈睡覺，兩個男孩就睡在大床上，周蘇芳就睡在小床上。三人一同長大，本來就殊不拘禮。晚上睡覺的時候依然把尿罐提進屋來，男孩們急了就當著周蘇芳的面撒尿，有時候褲衩髒了的時候，就簡單洗一洗，這樣就全身**著跑來跑去，周蘇芳早也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她畢竟是女孩，有時打著手電跑到外面廁所里，但晚上時候風吹樹林嘩啦啦地響，雖然有手電照著還是有些悚懼。後來她也干脆就在屋里解決了，是自己家的哥哥，誰沒見過誰呀？
夏日的夜晚比較悶熱，睡覺的時候都不覺把單子踢去，男孩子全身**地晨醒十分老二們常常驕傲地翹起，女孩子只有一個寬松的褲衩遮蔽著，但里面春光常常暴漏無遺。三個人常常臉紅心跳，但誰也不輕易捅破那層紙。三角形的穩定性也正在于此。
突破的機會總是有的。
一天晚上，老二周新風被爸爸差遣著上姥姥家送東西去了，黃昏時候忽然下起了大雨，被阻隔在哪里沒有回來。吃過晚飯，周新亞和周蘇芳又來到新屋，三個人打牌還差不多，兩個人打牌沒意思，相對良久，周新亞紅著臉給妹妹比劃說想要好好看看她。
周蘇芳知道哥哥的意思，他並不是要看她的臉，是要看她那個。
她立刻紅了臉。
她和其他的男孩子接觸不多，生命中的重要男人，除了她的父親，就是他的哥哥了。她跟著父母睡了十多年，也知道男女之事。現在看她最喜歡的哥哥提出要求，好像沒有拒絕了理由。她只有呀呀地指了指燈，周新亞會意，連忙拉了燈。
黑暗里，周蘇芳月兌光了衣服，靜靜躺在床上。周新亞喜不自勝，連忙俯身研究。黑暗里他什麼也看不清，這時周蘇芳居然又用被單把他的頭連同自己罩了起來，黑暗中，周蘇芳竟然給他遞過來手電，周新亞更是喜出望外，他拿著手電認真地研究了女人和男人的根本不同之處，但是他不是生理學家，很快下半身膨脹，躍躍欲試了。他伸出頭來告訴了周蘇芳自己的渴望，周蘇芳連連搖手，周新亞退下褲頭，露出那個猙獰的自我讓周蘇芳看，周蘇芳用手按了按，那家伙像個彈簧一樣壓了下去又迅速地跳起，周蘇芳知道哥哥心思，居然從被單力拽掉一節線頭，拴在那個丑陋的家伙中間部位，用手比劃著告訴哥哥。周新亞不知道領會了沒有，連連答應。周蘇芳這才重新躺下，讓那個丑陋的家伙進入自己的桃花源。
周新亞感到進了了天堂，他興奮得手舞足蹈，他逐漸忘記了和周蘇芳的約定，先是欣賞桃花繽紛，後來又在雲間漫步，最後乘著天馬馳騁。周蘇芳開始還用手一只按著線繩，唯恐周新亞突破她劃定的界限，但後來意亂神迷，早已不自覺摟住了哥哥的脖子，那線繩逐漸被推到了根部。
那時候，禁忌和界限其實早已被打破！嘗到甜頭的二人就像偷吃腥味的貓一樣，開始不斷找時機偷吃禁果了。
老二周新風一天夜里就發現了哥哥周新亞和妹妹正在進行好事，他立即要求也要嘗嘗鮮味，否則就揭露他們的老底。事已如此，為了堵住老二的嘴，他們只好接納了他。嘗到甜頭的周新風得寸進尺，甚至開始計較誰先誰後誰多誰少的之類的問題上來。兄弟們一旦較起真來，還不如陌生人。那時候錄像還沒有廣泛傳播，外國各種姿勢農村娃還不知道，也不懂的分享，像過去一樣希望專屬。不得已，妹妹出來厘定規則︰兄弟兩個一人一夜，輪流交替，至于多少，完全看個人本事！
這個公平的契約得到兄弟二人的認同，兩個人輪到自己的時候就各顯神通盡情舞弄，但到了白天下地干活的時候就提不起精神了。周大虎提醒他們幾次，晚上不要玩的太久，他們三人答應著，但第二天依舊。
事情沒過多久周大虎終于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周蘇芳的肚子開始隆起。沒有接受任何教育的他們只知道貪吃，卻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周大虎狠命地打了兄弟二人一通，但最後還得趕快消除周蘇芳肚子里的這個孽障！本來這件事可以由母親出來瞧瞧解決的，但她是個啞巴，很難與他人交流。周大虎自己有很難抹開臉面親自帶女兒解決。他悄悄找到他的兄弟媳婦，艱難地告訴了她這件事。他兄弟媳婦也沒有做過這件事，他兄弟媳婦是個代課老師，和宋麗關系不錯，于是悄悄找到她認為見多識廣地宋麗。宋麗于是和她一起帶著周蘇芳到縣城找了一個小診所打掉了這個孽種。
後來宋麗又悄悄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我藏不住秘密，就告訴了你們。
世界上本無秘密，後來有了圍牆，大門和窗，便多了許多秘密。但有些秘密還是無法躲藏，總會趁著風，慢慢地擴散了出去。
有詩曰︰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