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4—15 成長的代價
4—15成長的代價
言歸正傳。馬平平不上學跑到周星星當了上門媳婦，其他女生惴惴不安了許多天，慶幸發現身體並沒發生變化，也漸漸放下心來。用魯迅先先生的話說︰「時間依舊流失，街市依舊太平。」幾個生命的消失尚且不算什麼，何況只是一層薄膜被弄破而已。現在人的思想正在發生突變，人們的思想正在以幾何速度裂變著。
雖然有一個女士發出驚呼，大聲宣言︰「女孩的貞操實現給丈夫的最寶貴禮物！」除了贏得一片微觀一片爭議一片恥笑外，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那時，當然，變化還是有的。沖擊最大的就是姚老師，以前的老姚先生，兩袖清風醫生則正氣，敢于和不良風氣作堅決的斗爭，即使偶爾起了色心偷窺女孩子胸脯幾眼，也完全符合正常男人的標準！。通過這件事，使他感覺到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古道不存。但老姚先生並不想追慕屈原，張揚「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大旗，而是「隨其流而揚其波，哺其糟而啜其醴」了。他開始改變思路，和領導套其了近乎，和其他同事也開始來往走動，行為上變得很隨和了。我走後，听說他不兩年就當上了教導主任，後來又當上了校長！看來思想的轉變很有威力，也很可怕。文革中有一句話︰「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熟練運用厚黑學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總是無往而不勝！
「這些女孩就是欠！」這是姚老師的認定。因為這件事的關系，我邊的親密起來。又一天中午我到他的辦公室去，因為熟悉，我沒有敲門就推門而入，發現他和那個陳麗娜儀態很親密，動作有些曖昧。看見我突然進來，當時的情形實在狼狽，他急忙松了伸進陳麗娜內衣的手，陳麗娜則紅著臉連忙低著頭跑了出去。
姚老師尷尬地給我解釋說，陳麗娜感覺身體有點不對頭。害怕也懷上，讓他給她檢查檢查！
姚老師尷尬地給我解釋說，陳麗娜感覺身體有點不對頭。害怕也壞上，讓他給她檢查檢查！
我連忙說︰「是應該給她好好檢查檢查！」
他再四囑咐我保密，說傳出去女孩名譽受損，說不定會想不開；再說，對我們學校的聲譽也不好。
我連連點頭，表示一定唯他馬首是瞻。
「瞧瞧人家過的，我們這一輩子算是白活了！」後來他若有若無地說，他看了我一眼，連忙改口說︰「你還年輕。機會多的事，再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嗎？
我立即恭維道︰「你老年富力強，正是大有可為的時候。論經驗，論魅力，無人能比呀，四十多歲的男人一朵花，您老就好好干吧！」
他听了哈哈大笑，說︰「維濤，我一開始還把你看成一個悶葫蘆，你挺能說的嗎，哄死人不償命！你要注意了，你要是用在那些小女生身上，我看她們危險了！」
我不知道他這番話意思如何，是警醒提示還是啟發暗示還是拉我下水，我估計老姚先生已經對陳麗娜作了徹底檢查，也許已經作了重新開發。
我從此再也不敢不敲他人的門就推門而入了。每一扇門後也許都有秘密，不要輕易闖入別人的秘密。
另一個重大變化就是姚新娜，不知道姚老師給她父親說了沒有，她果斷地退了學，沒有在家過年，就一個人到南方打工。這些年，很多小女生到外面打工，後來有人從南方回來，說姚新娜在南方當了發廊妹，而發廊只是行頭，實質就是出賣**。我們听了都很嘖嘖，以前雖然听老一輩人講道這樣的事，從來沒有想到新社會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不久這種生意遍地開花了，我和梅岩峰在到洛水去，街頭不時會有女子過來詢問︰「找小姐嗎？」我們听了只好連連擺手。
再後來，姚新娜開著汽車回到鄉里，給父母蓋了小樓，還在城里開了一間正規的發廊，價錢收得很高，生意也很紅火。在城里買了幾套房子，最後嫁給一個教師。面對一些人的疑問，這位教師一臉坦然一身自豪地炫耀著，新婚前一夜他認真檢查了姚新娜的全部，發現那層薄膜仍在。他說千萬不要相信謠言，眼見為實，耳听為虛。後來，這位老兄第一個有了私家車，曾經風光過一陣子。
再後來，報紙上說那層膜也可人造，花個上千元，就可再造一個。不知道這位老兄看了這則消息後會作何感想，但他們生活依舊很甜蜜，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常常看見一家三口外出旅游，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