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在哪兒?」蘇小小問。
「不知道,我找了她很久,所有人都告訴我說她死了,甚至連那個人都放棄尋找她,可是我不相信……」他垂下眼簾,語音逐漸低下去,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捧著茶杯皺著眉頭陷入回憶。
蘇小小最受不得別人在她面前怏怏不樂的樣子,更何況在她的潛意識里把他當做朋友,雖然他把她認做別人的樣子很蠢,但一個重情的人至少心地不會太壞吧,理了理裙角作賢妻良母狀安慰他︰「俗話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你見到她的尸首沒有?」
他抖著唇一臉怪物樣看她,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哎呀,都傷心成這樣了,蘇小小大驚,終于覺得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糾結很久,終于豁出一口氣,挺了挺小包子似的胸脯︰「你年歲比我大許多,你……你若是不嫌棄,也把我當做你妹妹好了!」
他輕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蘇小小沒有听清,只見他終于抖完了唇,懶懶的掀起眼皮問︰「你既說我認錯了人,那我與你師父差不多年歲,為何我要自降輩分與你一樣低?」
蘇小小︰「……」
四方街上人流涌動,人們突然受驚般紛紛往街道兩側避閃,數匹馬從義興官道上疾馳而來,馬蹄聲在青石板上敲響。
極目天地交界處,烏雲墨色一寸寸席卷而來,勢不可擋,是暴風雨的前兆。
縱馬經過的男子皆一身深色官服,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看方向當是州官府邸。
人群喧囂起來,小買賣的商販唾一口唾沫從地上爬起來,認命的拾撿起被踩成爛泥的商品,沒被禍及到的百姓則就著剛才大街上發生的那一幕議論開去。
他們本坐在臨窗,街上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蘇小小慢吞吞起身,手一伸把窗戶關上了。
陳子煜似笑非笑︰「不愛看這種場景?」
她咳了兩聲,喘口氣正要說話,就見他自顧自說上了,「這些官差雖為國家服務,但公然在街上如此擾民,也當真是污了人的眼,長此下去,社稷——唔唔?」
蘇小小死死捂住他的嘴,氣憤說道︰「哎喲我說陳子煜陳公子,咱能別開口閉口就是國家大事嗎?這事是你我能隨意評論的嗎?說書先生也就說說那將軍女兒就算了,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她一氣之下說了好多,陳子煜把她捂住嘴的手拿下來,不解︰「那你剛才關窗是什麼意思?」
她詫異︰「……你難道不覺得灰塵很大嗎?」說完為了應證自己這一觀點,食指在桌上輕輕一劃拉,把沾滿了灰塵的指月復攤開,「你看,那馬把沉澱了幾天的土都給翻出來了。」
陳子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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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騎紅塵妃子笑~~木有妃子喲,他們帶來了什麼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