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怎麼會到了這里的?」
本來做好準備今日不行就和灕天打上一架的赫連炎,最後竟是被傾狂一路推搡的帶進了院子里。
「友人之名,那要比債主與欠債的關系親近了很多?」眉目上頓時生出一抹笑意,赫連炎一步走到傾狂身前。
輕笑一聲,身形一轉,那握著折扇的手臂快速一抬,將那站在軟椅旁的傾狂向著旁邊就是輕輕一推,隨後,一坐到了那軟椅之上。
眼神一眯,那看向傾狂的樣子透著些許的算計,卻是驀地抬頭,開口︰「莫不是其實傾狂你一直喜歡本公子,又不好意思開口?嗯…不過沒關系,本公子一向對美人投懷送抱來者不拒!」
「砰。」
「你想死!」
「這軟椅和你有仇?女孩子不要那麼暴力…哎呦,我的腰…」
夕陽微醺,秋色浸染。
飄羽族地,乃是專門關押重要犯人之地。
昏暗之中兩抹身影漸漸晃動,緩步而來…
「原長老,楚掌座。」門口的守衛見到兩人立刻恭敬的問好,而後將手向後一伸,指尖觸到那身後的開關,那面前的一道大門瞬間開啟。
「還真是意外,掌座大人會親自來這里。」族地之中,滿身傷痕,衣服已被鮮血浸染的楚君逸見到來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強撐著將頭抬起,那本是墨色的眸子,瞬間閃過一抹微光,墨色漸漸推去,眨眼楮已然變做晶紫色。
親族血證,那有著相同血脈的眸子的半空中對視。
寒意四起,冷意浸染,沒有親族相間的喜悅,沒有的只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恨意。
「本座從不認識你是何人?」冷冷的丟出一句,那楚掌座頓時臉色如墨,袖中的雙拳驀地握緊。
這人曾經是他族中驕傲的存在,只是竟然親手將這一切毀于一旦…
「此時還是執迷不悟?」一把拉住那怒火漸起的處掌座,原長老抬眼對著那被陣法困住的楚君逸。
「執迷不悟?呵呵,我不曾被事物所迷,又何談醒悟?」猛地冷笑出聲,楚君逸臉上帶著絕對的建議,他不曾有何過錯,錯的只是那些被迷惑了雙眼的眾人罷了。
一拳抽出,向著前方一揮,直接透過那面前的陣法,砰地打到了楚君逸的胸口︰「原老頭,何必跟他多說,本座早就說過,找他無用,這事情何必跟他去說。」
滿面的怒意迸發,若不是原長老一直死死的拉住那楚掌座,恐怕那人早已經沖破陣法結界,沖到里面去了。
「夫君。」身旁的雲曦見此,連忙過去,扶起那被打傷的楚君逸,一雙眸子怒意漸起,驀地轉過身來,發絲浮動,那一張接近慘白的臉上,瞬間掛起一抹冷笑︰「我們已經被你們管道這里,再過幾日便會被處決,你們有來這里做什麼?我們說過了,那東西就是死也不會到你們的手上!」
本就是一身怒火楚掌座,此時聞言那怒意更是蹭蹭的躥了上來,無處發泄,轉眼間就要動手。
「你個妖女,如若不是你。他又怎麼會到了今日這般禁地,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今日本座就先殺了你!」
說話間身形一動,就要現在共和那陣法沖去。
「楚老頭。你,…」一個招架不住,那楚掌座已然沖身出去。
動若驚雷般的直奔那陣法結界打去。
「砰。」
只是瞬間,便听得一聲巨響,只見得那向著陣法沖去的處掌座一個飛身,一道靈力打下,卻是被那陣法結界反彈回來。
「哈哈…。當真是好笑,竟然被自己的陣法所傷,掌座大人莫不是是人老不中用了?」大笑一聲,此時的雲曦,哪里還有往日里的那般溫婉之氣,那周身散著絕對的肅殺之氣。
一雙冷眸直直的盯著那面前的兩人,看不出絲毫的怯弱。
強者為尊,這邊是這大陸上的生存之道,他們還沒有那個能力保住自己,那麼他們就認了,只是如若是誰想要再插上一腳,那麼他們夫妻兩個也不是任人捏扁的軟柿子!
「好,好個脾氣,本座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夠硬氣多久!」袖袍一揮,那楚掌座驀地一躍從地面站起身來。
而後嘴角一勾,轉過身來向著那楚君逸夫婦說說道︰「本來本座不打算把此事告訴你們,只是現在本座改變主意了。」
「楚傾狂這個名字你們應該不會不會陌生?」
話音一落,這一方頓時一陣沉默,寂靜無聲,如若無人,只是那細听之下卻是能夠感覺到那一陣漸漸急促的呼吸之聲。
「你到底要怎樣?」驀地一道撕裂之聲傳來,雲曦那半跪在地面的雙腿猛地顫動起來。
傾狂,他們怎麼會忘記,難道他們將傾狂也抓到了這里?
「倒是放心,我們不會為難她,畢竟她現在是楚氏上族唯一的正統血脈。」
「她現在就在飄羽,而且就要大婚。」原長老驀地露出一絲笑意,看著那對面的兩人。
原本對于灕天那小子突然要大婚還有些疑問,只是現在得知那楚傾狂竟是楚氏上族的正統血脈,那將是這飄羽未來的家主。
爹娘找的罪孽,與他子女何干?所以這楚傾狂是楚氏上族的直系,定然是要留在飄羽的,也因此如果她與灕天大婚,那麼也正好如了眾人之願。
「你們到底要做何?不妨直說。」強撐著身體從地上站起身來,楚君逸一雙眸子緊盯著那對面的兩人。
能夠來這里見他們,看望?那簡直就是笑話,定然是傾狂那的事情,想要他們做些什麼。
秋高氣爽,彼方飄羽之地,正是一片熱鬧歡騰,先是那在逃了十幾年的叛徒被抓了回來,再則是他們灕天大人就要大婚,怎麼能夠不喜慶,不歡騰。
風過四方,一片橙紅耀眼。
北川皇城之中,雲傲塵負手立在大殿之上,面色冷厲依舊,只是那手掌不由的貼在胸口之處,好似在壓抑著某種痛楚。
秋風微涼,絲絲冰冷。
驀地轉身,一雙鷹眸看著那半跪在身後的莫林等人,已然一月有余,竟是沒有半點傾狂的消息,是生是死?
全然不知,全然不覺,只感到心上那一陣壓抑之感越發的強烈。
「主人,該用藥了。」
緩步走進,莫林小心的結果宮奴遞過來的丹藥,主人就上發作,這一個月間,任憑那藥師想盡辦法不但沒有穩住傷勢,反倒比以前越發的嚴重了。
「有用?」眉目一挑,雲傲塵看也未看那莫林手上的丹藥,都是些廢物,那些丹藥如果有用,那麼他這幾年吃下來早就應該好了,何必會一直拖著這般。
「主人,這藥還是…」
「這藥還是要吃的好,莫不是你想要人未找到,自己先倒下?」來人一身長袍,眉目間沾染著些許的但然之色,面色不動,那腳下的步伐卻好似極快。
幾步之下,人已經來到了雲傲塵面前,接過莫林手上的丹藥,轉過身來,一把丟到雲傲塵手上。
明知道自己是個病人,還敢不吃藥,管它有沒有多大的效果,吃了總比沒吃要好。
「君邪,可是有了…」
「把藥吃了,吃了我就告訴你。」驀地打斷雲傲塵的話眼楮緊盯著那被放到某人手里的丹藥,吃,就告訴你想知道的,不吃?那就休想要從他那里打听到半點消息。
好整以暇的看著雲傲塵,君邪只等他做決定,雖然這是不用想都會知道的結果。
一飲而下,雲傲塵當下竟是沒有半分的遲疑,徑直的就將那丹藥扔進嘴里,眉目一抬,眼中不覺得閃過一抹亮色。
君邪能夠來找他,那必然是有了消息。
既然有了消息,那他還擔心什麼,傾狂沒事,也不會有事。
心下念著,那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感覺到那周圍的氣溫驀地上升了許多,候在一旁的莫林等個人當即在心里暗自抹了把汗。
他家主人當真是冷血恐怖,那自從從浮淵回來便是如同修羅般的,他們這些部將險些都要追隨楚姑娘而去。
「說吧?」
依舊是冷冷的扔出一句,只是相比于剛才那種冰冷至極,已然不知道緩和了多少。
「飄羽。」君邪卻是直接,干脆就將傾狂所在的地方告訴雲傲塵,剩下的事情他不想管,也不能管。
「飄羽?」听言的雲傲塵面色一滯,飄羽?那個隱世宗族?好,好個楚傾狂,竟然給他拋到了隱世宗族那里去。
這是要置他于不顧?認為她出事了,自己不會擔心,不會在意?
五指緊握,剛剛緩和了些許的氣氛因這飄羽二字頓時又降了下去。
「主人,楚姑娘她定然是受了重傷,所以才沒有及時的來找主人…」
驀地瞪了身後的莫林一眼,雲傲塵此時那一臉的冷意即將轉化為怒氣。
暗自的抹了把冷汗,莫林頓時開始思考自己跟著雲傲塵這麼多年是怎麼平安活下來的?
受傷?或許是真的傷到了,只是受個傷還要一個多月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當真是不把他放在心上怎麼著?
眸中帶怒,雲傲塵哪里是會忍耐之人心里不爽,那滿月復的疑問早已經掩蓋了那絲絲的欣喜。
當下袖手一揮,出發,他定要到飄羽去把那個女人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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