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件東西的下落?」心上一驚,那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慌亂起來。
「啪。」一聲脆響,那楚掌座手中的杯子應聲落地,清脆響亮,當真是上好的瓷器。
神情一震,卻也只是一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那楚掌座輕咳了一聲,沒有去管那被茶水濺濕的外袍。
神色微動,那看向原長老的眼神里頓時生出一抹疑慮。
那已然遺失了十幾年的東西會突然就出現?這老東西是從何得到的消息?
滿月復疑惑,面上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心里卻是已經波濤洶涌。
「那件東西現在何處?」語氣帶著些許的急切,雖然極力的想要控制,卻是依舊能夠被人清楚的察覺到他此時那波動的情緒。
「楚掌座不必著急,拿東西現在還安全得很。」淡淡的開口,那語氣中听不出絲毫的虛假。
猛地呼出一口氣,那楚掌座漸漸地將那撥亂的心緒平復,既然他能夠找自己來,哪又何必太過心急,那是族中的寶物,想他也不會打什麼歪主意。
「當年前繼任家主被認定為叛徒私自帶著那寶物離開飄羽,就此成為這飄羽的罪人,而今日此物卻是被人帶了回來。」眸光一閃,原長老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正色,嚴肅至極,霎時間殿內一道冷厲的威壓散出。
「不是說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麼?怎麼會又找到了?」他明明已經讓人去逼問了,卻是什麼線索都沒有得到,那兩人的嘴太硬,硬是不願意說出那東西的下落,當這是該死。
銀牙一咬,手掌猛地一握,那坐下的扶手頓時發出一聲‘咯吱’一聲。
「楚掌座明明說不去過問的,怎麼好似又知道的很清楚?」奸詐一笑,此話一出,那周圍的溫度立時又降了幾度。
寒意浸染,沒有秋季的溫和,此時這一方由于兩人不覺間釋放出的威壓而變得寒意四起。
「別再跟我說廢話,有話就挑明的說吧,你能找我來,不就是認為這事情需要跟我商量麼?」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只听得砰地一聲,那四角桌子頓時變成了兩半。
眉目一挑,那原長老頓時眼神一動,這個老東西怎麼一來就非得弄壞它幾樣東西才肯罷休?不行,這次要讓他陪自己的損失。
「你可知道拿東西我在那里看到了?你昨日也見過的。」
「誰?」
「楚傾狂。」
「就是那個救了灕天的人?」買書呢頓時一沉,昨天的那個野蠻有沒教養的丫頭?
「怎麼會在她手上?你確定是真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好粗掌座一步跨到原長老身前,一雙紫色的眸子泛著陰沉之色。
怎麼會在那個丫頭身上,他和那兩個人什麼關系?莫非?
身形一震,那楚掌座頓時只覺得心跳都加快了許多,難道真的是這樣?
「就是這樣,那個楚傾狂應該就是兩個人的孩子,那一雙和你楚氏家族一樣的眸子,那特有的眸色,你覺得還會有錯?」唇角一勾,語氣淡淡卻是會說出了一見極為重大的事情一般。
「難怪會舉得那樣子有些眼熟,現在想想確是如此。」轉過身來,那楚掌座向著殿外望了一眼,眼神中驀地多了些許的愁色。
那兩個叛徒的孩子,好,好得很,既是這樣,那就休要怪他。
五指緊握,眉間生出一抹陰狠,作勢就要奪門而出,卻是猛地被身後的原長老一把拉住。
「你這是要做什麼?」這人怎麼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是這般沖動。
「去殺了那個丫頭,叛徒的孩子又豈能留下,那是禍根,禍根!」
「你先冷靜些,听我說…」
「你要這飄羽的地形圖做什麼?」綾音殿,傾狂的住處之中,灕天拿著一張暗黃色的圖紙放到傾狂面前。
不知道這個女人要這東西做什麼,這幾日他都已經陪著她把這里快要走個遍了,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
拿起灕天遞過來的地形圖,傾狂嘴角微勾,轉過臉來,正對上灕天那滿是疑問的眸子。
「只是看看而已,要是哪天沒有你陪著,走丟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眼神一動,灕天卻是沒有再問下去,管他的呢,她的妻子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不就是一張地形圖,就算是這飄羽的禁地,她若是想去,那他也會陪著她去。
「大人。」
思考間,那門外驀地走近一名女奴,向著灕天輕語道。
「什麼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驀地被這一聲打斷思緒,難免就是一股怒火竄了出來。
當下語氣一怒,帶著冷厲,只將那女奴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人,殿外有人說是要找楚小姐。」
「找我?」傾狂神色微動,找她?什麼人會來找她?
「什麼人?」沒等傾狂開口,那站在一旁的灕天臉色就是一沉,有人來找他的妻子,什麼人,是女人話那就丟出去,是男人…那就殺了!
「那個人說是楚小姐的…。的債主。」女奴一顆小心髒噗噗的跳著,就怕一個不留神就被自己的主子給殺了。
債主?赫連炎?
聞言的傾狂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能夠說是自己債主的除了那個難纏的還會有誰?
沒想到那個人會追到這里來,倒真是難纏的很。
只是奇怪他是怎麼發現自己在這里的?莫不是他在自己身上裝了什麼,自己到哪里他都清楚?
驀地站起身來,傾狂看著那女奴,面色不動,卻是一雙紫眸直直的打量著面前之人︰「人在那里?」
秋風輕動,一派涼爽之意。
殿門外,一男子墨發披散,一身慵懶的半靠在門外的石柱之上,手中搖著一把折扇,樣子倒是悠然自在。
一身風華不減,赫連炎見到傾狂走出來,立馬將手上折扇一合︰「難得狂狂你還記得人家。」
語氣帶著絲絲的嬌媚之氣,此時听來竟是讓人不住的聯想到他與傾狂只見究竟是怎樣的關系。
「記得,當然記得。」化成灰也要記得你,你個陰險小人,灌她喝了那麼久的草藥,又敲詐她,要她還錢的男人。
銀牙一咬,傾狂此時差一點就忍不住要上去揍那一張欠扁的臉。
尼瑪,竟然能找到這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無出不在。
「那麼…」
「什麼人?」這一邊那赫連炎話才一出口,那跟著傾狂走出來的灕天頓時臉色一沉,隨後一聲冷厲之聲傳來。
銀眸一轉,看著那前方的赫連炎一陣的冒火。
初秋之時,本就天干物燥,這火氣自然也是旺盛。
感覺到那前方一陣怒火升騰,赫連公子當下卻好似不動聲色,他是來找欠他錢的人的,其他的人跟他有半毛關系?
既然沒有關系,那麼又何必去搭理,不用去搭理自然也不用去回到他的話了。
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想法,眼也未抬的,徑直忽略掉了那一旁的灕天,抬步、起身就向著傾狂飛身而去。
見到赫連炎過來,傾狂身形卻是未躲,就那般的站在原地。
躲什麼?有用麼?當然沒用,那個月復黑男看準了時機才動手的,她現在所站立的位置,想要快速的閃躲開,根本就不可能。
當下形色不動,傾狂雙臂抱在胸前,等著那赫連炎過來,只是那緊閉五指之中絲絲的銀光閃動。
如若近身,那便銀針招呼,管他是醫術高明與否,她楚傾狂從不會讓自己吃虧!
看著那飛身而來的身影,傾狂手上剛要動作,卻是見得身旁猛地一道銀光閃過。
快如閃電般的就向著前方的赫連炎而去。
傾狂側過身來,就見得,灕天手腕一動,那移動啊靈力閃現,動若靈蛇般的就向著赫連炎襲去。
先是身形一滯,而後深有體會飛速一轉,精明如狐狸般的赫連公子,哪里會這麼簡單就吃了虧去。
反守為攻,那手上一道戰氣即刻就現了出來。
以為他不敢動手?
灕天掃了眼那前方的赫連炎,頓時那一雙眸子越發陰沉,男人?來找他的妻子,那就別怪他出手,自找死路的上門來,當真是不知死活了!
「這位問在下是何人,那麼還不知道你是何人呢?」站穩身形,赫連炎這才抬眼看向那身前的灕天。
金發披散,面若驚鴻,絕美之中,帶著絲絲的魅惑,卻又不顯得太過女氣,如此之人,當真是堪稱風華,當屬絕世。
心下贊嘆,赫連炎那面上卻是依舊不動聲色,輸人不輸陣不是。
「你們兩個夠了沒?」抱拳的站在一邊,傾狂那眉眼一挑,看著那對視的兩人冷喝一聲。
怒火生級,火藥味直線上升。
站在她這里都能夠感受到那一股子怒火,在不停手,真的要在這里打架?雖然他不介意看下去,只是這貌似會牽連到自己吧?
「這可不是我惹的事?」身形轉向傾狂,赫連炎攤了攤手,接著那手上的折扇啪的打開。
不是他先動的手,所以不關他的事。
「跟他很熟?」見此的灕天側過身來,一雙冷眸正對上傾狂的雙眼,認識的人或是很熟之人?不管是那一種,這樣的男人,絕對不留,那絕對是一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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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說什麼呢?
祝高考滴娃子都有好成績!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