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杜海溟本人來說,謝肇千方百計讓他復活,可是采取了成百上千人的血液啊!
如果杜海清只想要夏微一人的血,只怕夏微會失血過多而不省人事……
「安心吧,我現在不會對你可愛得妹妹怎麼樣的。」杜海清說這話,也不能讓人放心。他的意思是遲早會對夏微怎麼樣……
杜海溟不知道杜海清的變化怎麼會如此之大,以前他可是最疼愛夏微的呀。難不成杜海清被利欲燻心沖昏了頭?
杜海清打算對夏微按兵不動,可有人卻按捺不住了,那就是一直覬覦夏微身體的華美。
因為夏微是人類,跟吸血鬼吃的東西大不同。
血協里有一個小食堂,專門提供人類所需的三餐。關鍵是相比吸血鬼的食堂,這里豪華氣派多了!
這天中午,夏微和巫農在食堂里吃午飯。一整個食堂,加上他們兩個,在這里用餐的人寥寥無幾。
華美帶著賀明和余悅來了。華美也算是人類,她理所當然要在這里用餐。
可以往她都不來這里,因為哦她的三餐都有專人送到她的房間里去。
華美可是刻意奔著夏微來的。
她一來,夏微都沒吃飯的胃口了。
華美二話不說,就給賀明使了一個眼色。
賀明身形一閃,一陣飄忽,眨眼間就來到了夏微的身後。他將夏微的雙臂鎖在身後,不給她反抗的余地。
華美靈魂月兌殼,余悅扶住她變軟的身體。
夏微終于看清華美的本來面目,那是一個相貌平平的長發女子。
華美湊近夏微,看來她是想硬擠入夏微的身體里去。
就在這時,巫農將小奏扔了過去,小奏跳到夏微的肩上,站在她的肩頭上對賀明齜牙咧嘴示威起來。
賀明也沖他露出獠牙來。卻沒招呼住小奏撲來對著他脖子的一咬。
賀明的皮膚被小奏的小狼牙貫穿,他頓時就感到了一陣暈眩,不由松開了對夏微的控制。
夏微掙月兌,對著華美狠狠扇了一巴掌。
余悅只看到夏微虛空打了一下,她並不能看到靈魂出竅的華美這時因為這一巴掌的羞辱已經是怒氣沖天。
華美對夏微連撲了幾下,都被她閃躲過去。
無奈之下,華美只得回到她原來的身體里。
「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夏微冷哼一聲,奸詐如華美。以為到了血協,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嗎?
華美不甘示弱,「我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這時,從食堂門口過來一個人。
這個人也是吸血鬼,今次還是頭一回跟夏微在血協踫面。他就是血協前輩的代表,葉晉。
葉晉早就看華美不順眼,與她矛盾多多。
他是循著血的味道過來的——被賀明的血吸引過來。
听到了華美剛才那句話,葉晉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表面上卻還是一副很沉穩的樣子。「你以為主人事事都會遷就你?夏小姐可是主人請來的客人,你對她不恭就是對主人不敬!」
看到葉晉,華美也沒有好臉色。不過賀明和余悅都稍微變了臉,他們還沒有資格成為無法無天的華美之流。
華美瞪他一眼,嘴角掛著得意的冷笑。「有本事你就接著告狀去!」
葉晉聯名向杜海清打報告,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結果如何呢?杜海清不還是舍不得懲罰她!
葉晉不怒反笑,他告狀也沒期望杜海清能對華美怎麼樣,就是想讓她猖狂的性子收斂些。哪知她不知收斂也就罷了,還變本加厲起來。
「等著吧,有一天你觸著主人的眉頭。只怕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葉晉多少次動手想要殺掉華美。都壓抑著這股沖動了。這都是看在杜海清的面子上。沒經過他的允許,葉晉要是動了華美一根頭發,只怕最後落得不得善終的下場的人會是他!
葉晉想,嚇唬嚇唬華美也好。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只听夏微捂著嘴尖叫了一聲——
葉晉忽然消失在大家的視線里,當他重新出現時,手里面多了一顆血淋淋的心髒!
華美同樣是一驚。她張皇四顧,見賀明的胸口出多了一個正往外冒血的窟窿。
賀明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他生前最後的表情,茫然中帶著來不及的震驚。
葉晉把賀明的心髒給掏了出來,華美嚇得變了臉色,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葉晉將賀明的心髒拋掉,並用桌布擦了擦污手。
他見恐嚇起了作用,更加顯得游刃有余起來。「等你對主人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這就是你的下場。」
跟隨杜海清這麼多年來,听了葉晉的話。華美還是第一次懷疑自己在杜海清身邊的存在價值。
她懷著憤怒和余悅離去,余悅甚至都嚇掉了魂似的。
他們一走,葉晉拾起笑臉,對夏微和巫農說:「二位抱歉,讓你們受驚了。」
巫農嚇得忘記了尖叫,夏微現在還驚魂甫定的按著胸口。
對葉晉遲來的關心,夏微都不知道該拿什麼多余的表情來回應他。
原以為華美是帶著余悅逃遁了,哪知她在第一時間把杜海清給找了來。
杜海清到食堂的時候,賀明的尸體還沒有來得及清理。
就算華美帶他來的最快,夏微他們也不可能在這個晦氣的地方專門等著。
不管華美添油加醋的怎麼說,看了食堂這場景,杜海清也明白了個大概。
「美美,你先回去吧。」
杜海清的話音剛落,華美就不服氣道:「主人,你該不會就這麼要放過葉晉吧!」
杜海清面上敷衍著華美,心里卻想就算他要把葉晉怎麼著,也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制裁。葉晉在血協的地位還是非同一般的,不能折損了他的面子。「我這就去找他呢,你回去吧。」
華美還想親眼看著葉晉不得好死的下場呢,杜海清這次要不好好整治他,她在血協可就沒什麼地位可言了!「我不回去!我要親手宰了他!」
華美臉孔被怒意扭曲,顯得有些猙獰。她這決然的模樣,好似只要杜海清一句話,她就要拎著看到找葉晉去。
「他沒親手宰了你就已經萬事大吉了。」杜海清無奈道,被葉晉為難了幾個來回,華美這女人怎麼就不知道學乖呢!看來還真是他太由著華美了。見她沒有絲毫退意,在華美撒嬌之前,杜海清板起臉一聲怒斥,「回去!」
華美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在她走後,杜海清就找到葉晉。
「葉晉,你膽子也太大了!公然就把華美的隨從給干掉了!?」大家都知道華美是他的人,犯華美不就是犯到他頭上麼。
葉晉那也是想給華美一個教訓,她既然把杜海清搬來,就說明她還沒學乖。「主人,你也太縱容華美了。不能她說一你就不說二啊!」
杜海清臉色緊繃,「你以為華美不找我來,你殺了賀明我就不會問候你一聲麼?」
葉晉知道,為了華美,杜海清還不至于對他怎麼樣。如果杜海清真的要把他怎麼樣,早在當初他跟華美有矛盾分歧的時候,杜海清就料理了他。
所以,杜海清來他這里,葉晉也不至于那麼緊張。「就算我不殺他,賀明也活不了多久。主人見過賀明的尸體了吧?他被夏小姐身邊的那個小白狼咬了一口,傷口愣是沒有痊愈,甚至還有惡化擴散的趨勢。賀明中了狼毒,我就借機發揮,想給華美一個下馬威,殺殺她平日囂張的氣焰。」
「不說這個了,內奸的事情查的怎麼樣?」杜海清來這里可不只是為了訓斥葉晉。比起替華美討回公道,眼下還有迫在眉睫的事情要處理。
一听他說起這個,葉晉不敢擺出玩笑的態度。他很小心翼翼的說:「主人,我怕我說了,你該以為我是為了公報私仇。我之所以殺了賀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懷疑華美就是血協的奸細。」
華美有幾斤幾兩重,杜海清還是清楚的。他也知道葉晉不是空穴來風的那種人,「繼續說。」
「血協的位置一開始暴露,就是您允許華美外出的那段時間開始。」葉晉沒有半點玩笑的態度,「主人,您別忘了,當初端木夜能潛進血協里來,是華美以男寵的名義帶他進來的。那時候正趕上您沉睡,要不是米藏認出了端木夜並把他從血協趕出去,還不知道如今這血協誰當家。您近年在外,是不是沒有把行蹤告訴華美?」
杜海清仔細一想,他到原林鎮的事情,貌似只有米藏一個人知道。米藏一直守口如瓶,他的忠誠,杜海清是不會懷疑的。
華美不知道他以「林澤西」的身份在原林鎮生活,他跟端木夜在鎮子上接觸的時候,也確實沒有被認出來。
葉晉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手里還握著一個很有力的證據。「主人,當時您派華美和米藏他們去靈山的時候,我也派人跟蹤了他們。」
華美和米藏的靈山之行,就是華美假扮成巫農的網友,混進杜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