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變成吸血鬼的時候,曾一度責怪過夏微,就算夏微當時真的及時趕到她身邊,也無濟于事。
剛才孟濤不是說了麼,夏微的治愈術對吸血鬼造成的傷口並沒有效。
謝珊當時就是被吸血鬼所傷,最後在來不及救治的情況下,被慕風轉換成了吸血鬼。
這是小事,天大的事是,她得父親謝肇,居然殺死了彭飛!?
震驚過後,謝珊身形一閃,僅在眨眼間就出現在夏微家的院子門口,卻被一道無形的結界阻擋。
她分明記得她可以自由來去夏微家的啊!
謝珊索性在這里大喊,「微微,微微,你不是一直跟我爸在一起嗎?到底發生的什麼事?」
謝珊的嗓門那麼大,夏微自然听到了她的聲音,但是她現在誰也不想見。
唯恐謝珊會沒完沒了,杜海溟出現,將她打發離開,「微微想冷靜一下,你們過段時間再來吧。」
謝珊他們離開後,南宮宇就找上門來了,點名要見巫農。他是來繼續昨天晚上未完的話題——
南宮宇是狼人,他進不了夏微家,巫農只好出來與他相見。
偏偏這時候,慕風的出現又將他們的對話打斷。
巫農將他打量了一番,「如果你來找微微的話,她現在不見客。」
「謝謝。」慕風看上去很失落,一直在夏家附近打轉。
南宮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這麼干瞪著眼跟巫農面對面站著,感覺特別奇怪。
「要不我去你家吧。」巫農這話就跟主動「投懷送抱」。
南宮宇一想,覺得如此一來甚好,畢竟他家是最適合說話的地方。
去了南宮宇家,巫農跟著他到了地下室。他首先在里面參觀了一下。不住的嘖嘖稱贊。
當巫農來到密室,看到四周金屬質地的牆壁上到處都有被獸爪破壞的痕跡,他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這都是孟濤變身的時候抓的。」別說巫農看了覺得心驚肉跳,南宮宇最初發現的時候跟他的反應一樣。畢竟這密室可不是用普通的金屬建造的。
想起當時在隆順飯店里,孟濤以一人之力將冷庫的門破壞,巫農就渾身發寒。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發現孟濤是狼人的。
孟濤估計是受到了狼王之玉月華石的影響,力量才會這麼強大。巫農是這麼想的。
今天來,巫農把小奏也帶了來。想起小奏。他就忍不住頭疼,「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讓小奏變回人類?」
關于這件事,南宮宇沒敢跟人打听。他唯恐泄露了小奏的位置。怕會給他帶來不利。不過他向狼協「洞天」的一位老前輩請教了一下,自然沒有提起小奏的事情。
他只佯裝好奇的問那位老前輩,他們狼人一出生都是以人類的形態,只有等狼人的基因蘇醒的時候他們才會出現狼的特征。如果一個狼人產生了逆向變化,一出生就是狼的形態。會有什麼不一樣。
那老前輩還真知道一點兒逆向變化的事情,說是在很久以前他們狼人一族出現過一例。當時男方以狼的形態與女**尾,生出的孩子是一頭小狼,而且那頭小狼從出生到死亡都沒有變成人類。所以族里有規定,族里男性不可以狼的形態交尾。
巫農听了,唏噓不已。沒想到過程居然是這麼重口味。
回想起一年多前的事情,總覺得跟做了一場夢似的,他也沒瞞著南宮宇。直接將自己的身世連同小奏的身世一起講了出來。
一年多以前,當巫農還是個大胖子的時候——
自打他出生以來,就是巫弘的祭品。
為什麼說是祭品,那是因為巫農一出生就帶著與生俱來的靈力。而這些靈力都成了巫弘的盤中餐,所以巫弘一直把巫農當豬一樣飼養著。
每隔一段時間。巫弘便會用「食靈術」招待他這個親生兒子。
巫農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頭豬,十幾歲的時候。他就有一百多公斤重。
他在家連一點自由也沒有,房里房外都有專人看守他,完完全全將他當成犯人一樣。
一開始,他什麼愛好也沒有,一天到晚除了睡就是吃,沒事干的時候就望著窗外發呆。
他姐姐巫顏最是心疼他,一有時間就來陪他聊天解悶。
巫顏抓著巫農胖嘟嘟連骨頭都模不著的手,心里頭萬分慶幸她這個弟弟沒有因為過度肥胖而生出什麼疾病來。就怕他身體上健康,心里犯病起來。
「我跟爸說,下午帶你出去玩啊。」巫顏心里苦澀不堪,就算能出去,也是在自己家院子里放放風箏。
巫農老大不樂意了,他雖然沒見過世面,不代表他不懂事。他心里也清楚,對他來說,牢籠外面還是牢籠罷了。
他幽怨的看著守在房間里頭門口的兩個高大男人,發起脾氣來,「姐啊,你讓他們出去撒!就連換衣服,他們都看著,一點**也沒有啊!」
巫顏大笑起來,她弟弟真的是長大了,居然連羞恥心都有了。「行行行,我跟爸說去!」
估計巫顏當真是在巫弘耳邊苦口婆心說了一番,過了兩天,巫農房間里的兩個守衛還真的就給撤到外面去了。不止如此,巫顏還給他填了電腦電視等打發時間。
從那以後,巫農就熱愛上了網絡游戲,在虛擬平台上交了一大幫子朋友,其中就包括彭飛。
在游戲里,他們是一個幫派的,經常一起跟人pk,一起去幫戰,打怪得到好東西就一起分享。
這天,是例行的日子,巫農將自己的靈力當成祭品,獻給他的父親巫弘。
巫弘有很強的權利**,為了爬到更高的位置上,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他可以做到六親不認。不然,他也不會從他親哥哥手中奪到巫協會長的位置。
為了昭示自己的地位,他還將狼王雨璽飼養在了身邊,活活的將白狼當成狗一樣在養。
不止如此,為了防止雨璽變身成人類,巫弘還讓人在雨璽特殊的骨骼上打了洞,傳上了環,手法十分殘忍。
只要白狼雨璽一旦有了變身的征兆,他就會身受酷刑似的劇痛。在巫家,雨璽一直都是以狼的形態出現,還被栓了一條狗鏈。
不管巫弘對雨璽怎樣,巫農一直都挺喜歡雨璽的。
巫弘一直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明顯是等的不耐煩了。見巫顏帶著巫農姍姍來遲,他斥責了一聲,「快點過來!」
巫弘對他這個長得跟豬一樣的兒子,一向都不是喜聞樂見。
巫農加快腳步,將胖乎乎的手伸給了他。
巫弘握住,催動食靈術,不由訝然,「怎麼只有這麼一點兒?」
巫農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辜。他哪里知道會這樣。
巫顏忍不住開口,「爸,你由一個月一次,變成一個禮拜一次,這跟殺雞取卵有什麼分別。」
巫顏的話還是有些作用的,巫弘的神色緩了緩。他模著玉扳指的動作都變得輕柔起來,他的確是操之過急了。「那就還按原來那樣,一個月一次吧。」
巫顏忍不住又說了,「你就等著把農農榨干吧!看你到時候找誰練你的食靈術去!」
巫弘有些啞口無言,他想巫農雖然是個很好的容器,但沒回靈力還沒漲滿的時候就被他索求一空,的確有些心急了。「行了行了,半年一次總行了。」
巫顏暗自松了一口氣,她努力給巫農爭取時間是有理由的。
把巫農帶回房間,巫顏將房門關緊,並設了一道結界,與外頭隔絕。
「農農,我的時間不多了,你現在听好。我會想辦法讓你從這個家里逃出去,你要做好準備!」
「姐,你——」看她無比認真的神情,巫農有些無言以對。
巫顏的手輕按在平坦的小月復上,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我懷孕了,還有正好還有半年的時間生產,到時候你帶著你的小外甥一起逃出去。」
巫農張大嘴巴,「這……」
他怎麼可能做到!
「不說那麼多了,時間久了,他們听不到聲音就該起疑了!」巫顏撤開結界,深深望了巫農一眼後,才離開他的房間。
她的話,無疑是給巫農丟了一個炸彈。
巫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這時候正好跟彭飛在網上踫見。他幫過彭飛很多次,給他透漏了不少消息,還感慨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之後,他就收到了彭飛的視頻,算是一段教學視頻,教的自然是獵魔千式。
那之後,巫農每天都在房間里聯系。為了掩人耳目,還特意將音響的音樂聲放得很大。
如果有人送飯來,他就粗著聲音讓他們把飯放在門口。
巫農覺得這樣下去,日子久了一定會被外頭的人發現,他便跟巫顏合演了一出戲。
這天,他在房間里對著巫顏大哭,「姐,我不就是長的胖點兒嗎?那個跟我視頻的女生居然罵我是豬,罵完就直接把視頻給關了!」
巫顏發現巫農的體重的確是減下去了不少,一時有些心疼,那安慰的口吻還真沒有摻假的成分。「沒事沒事,胖子多好啊,咱們農農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