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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雨鎮果然不虧取這個名字,後半夜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來。

距離客棧不遠的一幢普通民宅後院里,此刻後院類似柴房的一間廢舊小房子里傳來了低低的話語聲。

只因夾雜在雨聲中,並未能夠讓遠處的人,听得真切。

「小姐,我們這樣要躲到什麼時候啊?要是等到天明被這宅子的主人發現了可怎麼辦啊?」碧兒擔憂的問出了聲。

「怕什麼,你家小姐有的是藥,將這家人迷昏了繼續躺著不就成了!」沈澤不以為然的替寶兒回了話。

柳寶兒不由白了沈澤一眼,這家伙還真敢說!先是帶著他們幾人擅自闖進了別人家的民宅,還美其名曰︰借用!

現在,竟然連這樣下三濫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可眼下又下著雨,出行更加不便,現在出去,極有可能會被發現,不出去的話,等到天明還真的會被宅子的主人發現,難道真的要照沈澤的意思行事?

「小姐,其實老奴有個去處,不知當講不當講?」正在猶豫間,馬老伯突然開了口。

「都這時候了,還有啥不當講的!馬伯你說吧!」寶兒有些心浮氣躁起來。

「其實老奴有個佷子就住在這附近,只是地兒破舊了些,不知道小姐會不會嫌棄?」

「天吶!馬伯你為什麼不早說啊!現在我們可在逃命呢!哪有挑三揀四的份,在哪里?你快帶我們去吧!」柳寶兒整個人都激動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

鎮子邊緣的一座簡陋農舍里,一間小屋里透出了昏暗的燭光,在漆黑的雨夜,顯得尤為溫暖。

此刻,屋內圍坐著匆匆趕來,衣衫濕透的柳寶兒幾人,瞧著異常狼狽。

「你說他們幾人到底是想干嘛?我看著並沒有惡意啊!」柳寶兒一邊擦拭著衣衫,一邊回想起今晚在客棧里發生的一切,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當時躺在床上,雖然外人瞧著就像個死人,但听力跟感知都還在。

只記得當時就在那男子冰涼的手想要再次觸上她時,是沈澤厲聲把他給阻止了。

原以為他們倆會打起來的,心里還很是擔憂,卻不想在下一刻耳邊又傳來了其余幾人的爭執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些什麼人,只听到房內打斗聲響起,接著是器件破碎,家什損毀的慘烈聲。

隨著幾人之間圍繞著她的中毒原因而發生的爭執,柳寶兒也算是听了個明白。

原來那幾人這麼激烈的爭執加打斗,竟是在互相責問誰才是凶手,但無疑幾人都是出自關心她的安危。

恰恰是這一點,讓柳寶兒與沈澤在逃出後院與碧兒幾人匯合後,至今還是不得其解。

「誰知道他們想些什麼!反正本公子我的聰明計劃總算沒有白費,可算是把他們給甩了吧!」沈澤說得頗為得意,同時也打斷了柳寶兒的回憶跟沉思。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跟蹤我們?還有剛才那個在我床前的男子,他渾身上下有一股氣勢,我能感覺出他的內力很是深厚!可他會是誰派來的呢?還有其他那些人……」

提到那個眉上有刀疤的冷酷男子,沈澤也很是不爽的皺了皺眉。

「別管那家伙了!說起來就氣!不早了,還是各自換一下衣裳,免得著涼得風寒就麻煩了!稍後再商量一下接下去怎麼辦吧?我們的行禮是拿出來了,可馬車就丟在客棧,怕是不好再回去取了!」

柳寶兒听了,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就將右手抹向了腰間的腰帶處。

似是突然意識到什麼,抬起頭很怪異的看著沈澤和他身後的小豆子幾人。

沈澤被她看得很不舒服,「你這麼瞧著我作甚!有事就快說!本少爺我還要換衣裳呢,呃!那個……」

似乎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才抽了抽嘴角,略微尷尬的轉過頭對小豆子還有馬伯低低的說了聲︰「咱們幾個先出去一下吧!」

……

而此刻在客棧正門外仍然打得熱火朝天的眾人,並不知道那客棧里發生的這一切。

因為那兩名黑衣人加上老者,合三人之力恰恰跟那灰衣男子打了個對手。

三人心下很是吃驚,猜疑著灰衣男子的身份,要說如今這江湖上,他們的身手也不算是泛泛之輩,可奈何這眼前的男子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突然,那灰衣男子道了一聲‘糟了’,再也無心跟他們繼續糾纏,使出全力向著圍攻的三人劃出一劍,那凌厲的劍氣將三人擊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等三人壓下心里的驚慌再看去時,那男子早已不在原地。

老者不再理會黑衣人,也迅速的跑回了客棧二樓。

當看著眼前空空的房間,還有地上四分五裂的木屑、瓷片時,老者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想起方才上樓時擦身而過的灰衣男子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再狠狠的瞪了眼身後跟來的兩名黑衣人,「都是你們干的好事!哼!」氣憤的丟下話也急著下樓往後院行去。

來到後院的三人,看著那馬廄旁背向著他們的灰衣男子,正面朝著一輛馬車怔愣著。

追上來的幾人也都愣愣的站定,不敢上去打听。

只因在馬廄木欄桿上掛著的昏暗燈籠照射下,分明可以看出那柳寶兒的馬車內哪里還有人影。

再瞧向那灰衣男子的側臉,隱約可見那冷硬的臉上,此刻顯得有些懊惱。

就在老者鼓足勇氣想要上前問個究竟時,那男子卻一個急轉,躍出後院的圍牆,融入夜雨中急速離去。

幾人想要再次追上去,卻已經無法辨認準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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