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舞兒呆呆地不知道反應,李恕微微一笑,一手抄起她,也不顧自己身上還濕淋淋的,直接抱著她就走出了淨房,朝那張大大的雕花大床走去。
一手掀開床幔,他勾唇輕笑,一個用力,臂彎中的人兒就如一塊破布一樣被扔了出去。
「啊!」晏舞兒被重重地扔在床上,頭皮發麻,憤怒地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這才意識到現在是處于一種什麼狀況。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晏舞兒嗔怪地看著他。zVXC。
「別撕!我還要出去見人呢!」她祈求地望著他,眼里含著盈盈淚光。
啊?晏舞兒欲哭無淚,隨傳隨到,敢情她由一個王府下人跌到青樓的三|陪了?不時滿足某個大爺隨時爆|發的獸性?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弄月在外面叫道︰「王爺,晏主子,該用午膳了,是在房里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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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個弱女子吧!」她盡量讓自己低微到塵埃里,這位大爺興許就放過她了。
過了一會,听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並不是那個人,而是弄影和弄雪的聲音。要死了,現在她這副樣子,怎能見人啊?他要不要這麼來整自己啊?
奇怪,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之後,室內又靜了下來,似乎沒有人了,她又悄悄地探出頭來準備瞧個究竟,不成想一眼就瞧見一角白色的衣角,連忙又用被子罩住頭。
「還不起來,是想讓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干的好事?」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望進她的眸子里,晏舞兒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深深地無法自拔。
「還不是你……你這個暴露狂,霸王雞!」她的眼楮忽然落下淚來,「你讓開,我不要跟你……」她月兌離束縛的雙手開始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不停地嗚咽起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忽然想到了杜月娘的話,無端地就有些相信他。
身上的人動了動,光是單純的吻已不能滿足他,熱唇在她的臉上身上輾轉,大手卻開始撕扯開她的衣裳,無奈衣裳的料子太好,扯了幾下還完好無損,他惱怒地抬起頭,準備用力。
想做就做,他俯身壓下,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就像一座大山壓得晏舞兒喘不過氣來,手腳不停地揮動著,很快便被壓制住。
他就那樣大喇喇地站著,都不知道害羞麼?晏舞兒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忽然發覺這種方式不對,立刻又換上一副哀怨的表情,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待腳步聲消失後,晏舞兒才偷偷掀開被角出來透了口氣,女乃女乃的,這大熱的天,想要做鴕鳥真的還需要一點耐力才行!
他微笑,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這下乖了,不反抗了?」
「好了,可以出來了!」李恕坐在桌旁已經很久了,就看著那只腦袋不肯出來,無語地搖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翻飛的人影終于停下來,晏舞兒渾身酸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
那雙大手還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游移,不時拂過雪白的肉饅頭,用力捏|弄一番,晏舞兒卻已經沒有力氣抗|議了。
「不過,你的東西倒是不錯,有時候整整該整的人,一定很有趣。」
該死的李恕,佔她便宜還要取消她,不然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出臂中房。
她記得她在他的中衣里加了癢癢粉,他身上癢癢發作,進去沐浴,還讓自己幫他擦背,怎麼就擦到床上來了?
「孺子可教!記著,往後要隨傳隨到,不許給我耍心眼兒。」他大喇喇地宣布,再次重重地抓了她一下。
他說的很認真,晏舞兒略有察覺,停止了哭訴,有些奇怪地看他。
「……嗚嗚……你好髒,我不要,去別的女人那里,反正我就是不要!」本來是做戲,晏舞兒卻覺得自己越來越入戲了,喉間涌上一種惡心的感覺。想到那一次,他有可能剛離開她的院子,立刻就去抱著別的女人,她著實受不了。
「你確定以現在的樣子,你敢走出去嗎?」他托著下巴,唇角帶著意味深長地笑。
他的身上還泛著水光,一點遮掩都沒有,寬肩蜂腰窄臀,是那麼完美極致,小月復還有均勻有致的六塊月復肌,比電視上的健美先生更有美感,他到底是怎樣練出來的?
她傻了才會這樣跑出去現!晏舞兒連忙縮回了絲被中,連頭到腳全部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肯再露一下面。
李恕被她一陣哭訴折騰得莫名其妙,听她斷斷續續的話語,忽然又明白了什麼,大手一把抱住她。
「嗚嗚,我不!」廢話,現在她還有何面目見人?
晏舞兒還來不及哀嚎,洶涌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襲來,一股淡淡的檀香氣息瞬間籠罩了她,幾乎不能呼吸
他的粗魯弄痛了她,紅唇已經有些浮腫的痕跡。
李恕那廝正站在床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貝齒被用力地挑開,粗魯地在她的檀口中橫行,她覺得自己窒息了,被動地跟他翻攪痴纏著,猶如一葉飄在大海中的小舟,孤零零沒有依靠。
晏舞兒呆了片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全身一片清涼,要不是絲被包裹,估計得比那宣紙還要白,而且身上布滿了無數可疑的痕跡,正是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家伙造成的。
修長的腿制住不停作亂的玉兔腿,雙手也被他用一只手固定在頭頂,動彈不得,他一手微微撐起上半身,眼里燃燒著火苗,邪魅一笑︰「想不到我的小舞兒喜歡這樣粗暴的方式,本王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李恕見狀,哈哈地大笑出聲,愉悅地走了出去。
「剛才誰說听話來著?再不出來,我得想想要用什麼辦法收拾你才好呢!」他的語氣听著十分認真,絲被立即被掀開,晏舞兒一身清涼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媽呀!怎麼變成這種狀況了?剛才不是在淨房沐浴嗎?
「你?行嗎?」她表示懷疑。這廝哪頓飯不讓幾個人服侍的?靠他,還不如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容易些。
「知道自己錯了?」某人開始秋後算賬,目光灼灼地瞪著晏舞兒。
這次跟上一次不同,還是上午,灼熱的日光透過綠色的窗紗照射進來,打在床上,清晰地可以看見一對教纏的人影,晏舞兒羞澀萬分,假意閉上眼楮,透過縫隙清楚地看見了身上不停忙碌的男人。
「怎麼辦?被發現了!」她擔心極了,這一次胡鬧之後,不知道會成為多少人的靶子啊。這兩個月來相對平靜,那是因為自己沒什麼值得別人覬覦的,這個李恕,害得她又一次成為眾矢之的。
再放縱一次吧,現在她也是喜歡的不是嗎?反正已經你有過一次了,就讓自己回憶的時候多個念想吧。
「怎麼了?是不是弄痛你了?」他耐心道。女人怎麼那麼麻煩呢?好好的哭什麼啊?
晏舞兒徹底虛月兌,眨眨眼表示明白,立即換來一個大大的笑臉。
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定是那廝又回來了,晏舞兒趕忙深吸一口氣,又躲進被子里。
李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臉色酡紅,發絲凌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麼事。
晏舞兒也跟著下床,卻被他制止了︰「你就在這里,我出去拿進來。」
「……」那是什麼名字?他以前雖然不叫李恕,但是也不是她喊的這個。李恕有些回不過神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形容他,她果然是一個異類!
某人才不管她,看了她可愛的表情,忽然有一種疑似偷笑的神色。
李恕卻不以為然,淡淡地回到︰「放在外面,過會本王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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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裕王豈是一般人,他向來是冷酷月復黑的主,看了眼前這越來越可憐的小白兔,他的心里涌起的是一種愈來愈高的興奮感,直接就想將其撲到,拆吃入月復。
「這個主意不錯!」他卻笑了,起身在她光潔的背上印下一吻,然後下床穿衣。
慢慢地,他的鼻息越來越重,有些壓抑不住的樣子,她也感到自己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經歷過一次,她知道那是什麼,她有些害怕,若是不阻止,她以後還有把握離得遠遠的嗎?
唇瓣再次相接,她沒有再抵抗,只是一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被動地承受著。
「舞兒,我不要別的女人,只要你!」他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說,但是要讓她明白,自己也不是什麼花都采的爛蜜蜂。
晏舞兒呼地一聲坐起,驚覺到自己慘不忍睹的狀況,連忙扯過一旁的絲被裹住自己,驚恐地瞪著李恕。
晏舞兒徹底石化了,這人真真是月復黑鼻祖,整完了她又開始想著整治別人了。她如果照做的話,算不算是同流合污啊?
唉,不知道是哪個家伙那麼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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