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面帶疲色沉沉睡去,我凝望著他蒼白無色泛著青紫色的雙唇,忍不住用帕子為他擦了又擦,大夫說毒素攻入經脈,三日內沒有解藥用再多藥都是徒勞,「我該拿什麼救你呢,多鐸?如果能用我的命換你的命,我沒有要求,只要好好的善待我們的孩子,保他們一世平安。」我在多鐸掌心中落下一吻,緊緊的合攏他的手,捂住那誓言。
「福晉,過兩日御醫就到了,咱們還是……」軍醫阻勸道,他已知我的主意,醫者父母心,用一命換一命在他看來沒什麼意義。「您的醫術難道比不上御醫麼?」我冷冷的反駁道。
「這?」他啞口無言頓了句。
我站起來,望向蕭瑟卷起的窗外,前所未有的踏實,仿佛壓在胸口的大石落地般,平靜的緩緩道,更像說與自己听,「他才要問鼎輝煌,怎能如此命薄,他的福氣還沒到呢?跟著他日後必不會薄待了你們。」
「福晉,這話?」
我罷手示意軍醫听我說,視線又落到小鄧子身上,有些話不交代下我怕自個兒沒幾天日後。
「以爺的性子,就給他說喝了幾日湯藥便能解毒,我有法子在這兩天內給爺解毒,事後恐怕……你們看著辦吧。小鄧子。」我若有所思的喚他近前。
小鄧子靠前走了幾步,恭順的立著。「奴才在。」
到嘴邊的話徘徊左右不知如何開口,說了像交待遺言,不說胸口堵的慌,沉默了半響我還是決定說,「爺的起居飲食你多上心,食譜照著我的書稿調劑,冬加棉夏換單,有時候別任由爺自個兒的性子,該提醒時就說我早先交代下了。兩位小主子,我不求什麼承爵,但求他們平安一世,哪怕做個老百姓,健康無憂便好。」
「主子,您這是做什麼?爺中了毒,您若是存了什麼心思,叫奴才如何是好。」
瞧小鄧子一臉的哭腔,我覺得自己把氣氛搞得嚴肅了,索性輕松的接過話,「你不把我這個大福晉放在眼里?我使使威風怎地?難道你真的不把我說的當回事?」
「奴才也得有那個膽子才是啊!」小鄧子緩和了表情,眼圈仍是紅紅的。
遣散了眾人,我回到榻前,悄聲月兌了外袍,輕輕的躺在多鐸身旁,靜听他細微的喘息,緩緩攬住他的手臂縮進他的胸膛, 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我怎麼舍得眼看著他失去鮮活的生命,他還沒有達到他權極一時的頂峰,我會送你烏仁卓雅最真摯的愛,用生命熱愛你。
第二日,在藥物的作用下,多鐸的唇色好看了些,身上的箭傷倒不重,傷及皮肉只有半分,我在他身邊伺候多鐸的神情很放松而且心情非常好。用了午飯,我見他精神還不錯,偷偷沐浴了,散著頭發在他面前晃悠,他剛飲過的水杯里我下了催情藥。
露著半截白皙的脖子,雖然背對著多鐸,我敏感的察覺到他的呼吸沉重起來,我猶豫的將他喝剩的水一口灌入,手心緊張的滿是汗漬。
「我想你了。」我緩身撲倒在多鐸腳下,一雙縴縴玉手纏繞上他的腿,渴望的媚眼嬌中帶羞仰望他,嫣紅的唇像顆熟透的櫻桃果等待采摘。多鐸只是用手扣住我的肩頭,仿佛要阻攔我靠近他。「卓雅,爺……爺不能……」我絲毫不理會他的拒絕,仍舊揚著臉,撅嘴微嗔,嚶的一聲,用手探到他的,那里早已腫脹的巨大。
「愛我,多鐸……」
我爬起來,俯身壓低他,朝他臉上吐露**,催情藥的作用下我緋紅著兩頰,月復部的熱流竄動,不受控制般。等我確定看清多鐸眼中那抹化不開的**,嬌媚萬千的花顏綻放在臉上。主動退掉衣服,當一身雪白的軀體暴露在午後的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多鐸再也把持不了,急切的吻上那片光潔。順著細長的脖子,豐腴的雙峰直達那平坦的小月復,我伸手試探著剝落多鐸身上的衣物,他溫潤的吻漸漸狂野的一發不可收拾,**在瞬間掠走兩人所有的感官,任身體的本能感受如潮的**之火。熾熱的昂揚沖撞進我的體內,我瘋狂的扭著腰肢肆意的在多鐸身上馳騁,那份充實感溢出嘴邊,多鐸短促的喘息夾雜著女人欲求更多的申吟。「愛我,多鐸……愛我……」脹滿**迷離的眼神,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幾番欲仙欲死的歡愉如驚濤駭浪般激烈。
等我醒來已是第二日的清晨,赤條條的窩在錦被中,一頭的青絲散滿床榻,撫弄著情事過後青紫斑駁的戰場,都說女人在上面會有駕馭的滿足感,我嘴角邊滑過一絲甜蜜伴著深深的苦澀,我察覺到自個兒身體的異常,雖然因縱欲身子癱軟卻不應該此時還渾身乏力。我披了袍子緩慢翻身下了榻,從銅鏡中我看到了一張蒼白無血的臉,還有青紫的唇色,露出會心的笑容,多鐸應該解毒了。
「主子,飯食都備齊了,還是溫好了候著。」「先溫著,爺過會兒傳你。」「喳。」……我听見外面穿來的聲音,連忙跑上塌鑽進錦被中,蒙上頭,我不想讓多鐸知道。
「醒了還不起,爺的小福晉這是怎麼了?昨日那麼熱情,這會兒害羞了?爺今個兒可是覺得渾身都是勁……」多鐸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異樣的興奮,邊說邊扯我覆在臉上的被子,我哪有力氣與他對抗,被他扯掉被子我只能蜷縮著用背對著他。「你好了就拿我消遣麼?」我悶聲答道。
感受到背後的暖意,我知道多鐸又將錦被蓋在我身上,不由的拽緊。「要是累就再睡會兒。」「恩……」我依舊背對著他。半響再沒有聲音,但是能感覺到多鐸還坐在榻上,突然被他抱住,多鐸將臉埋在我脖子後面深深的吸著氣,他臉上仿佛濕濕的,「為何要用媚藥?」一向清朗的嗓音中透著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