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還惦記著道謝保密,不知道保命要緊,還想著面子。我忍不住哀怨,讓他抓住機會,「??,??????????????????????????????????????,???????,????????????.」(哥哥,您別耽誤時間了,沒看見上面那位臉色不好看麼?抓緊想折月兌身吧,我有壓箱底的功夫,放心吧。)
「烏仁卓雅?」
听見皇太極高高在上的喊我,心下一壞,叫他听見了。「你什麼時候還懂了朝鮮語?說來給朕听听,你們說什麼呢?」
我眼珠一轉,恭敬的道,「回皇上,卓雅好奇就自學了一點。剛才世子說……」我裝裝尷尬,還回頭望了一眼多鐸,他臉上好似透著幾分醋意和不屑。「說大清博大深厚,朝鮮自然及不上,非要臣妾,臣妾當眾表演。」我怯怯的又看看多鐸,我是他的福晉,即便皇太極真的讓我跳也得多鐸首肯才行。
「朕替你應了,就讓他們瞧瞧我大清是否值得他們降服。」皇太極很是爽快的答應,見我一直怯生生的看多鐸,他揮著手打消顧慮,「小十五,朕讓你的福晉給大伙露一手,盛京都傳烏仁卓雅的貴妃醉酒唱的十分精妙,不如就那首吧。正好,她身上的袍子也染髒了。」風波就這樣翻篇兒,在李行禮要退下時在我耳邊淡淡的飄過,「?????????????,?????????.」(本王萬分感謝姑娘,他日必上門道謝。)
姑娘?我略過他的感激之色,看著多鐸鐵青的面色,懊惱自己多事,不顧及多鐸的感受,停在多鐸面前,柔柔的喚了聲「爺……」見我身上掛著油跡斑斑,手背星星點點的紅印的狼狽模樣,「去吧。」多鐸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淡淡的道「找些藥涂了再過來。」「我沒事。」想說點什麼讓他安心的話,多鐸抬眼撇了一下,我邀功的心情被他冷眼逼回去,我只得將話咽回肚里,無奈的咬著嘴唇,行禮退下。
偏殿放了一身女敕綠漸變水袖舞衣,連舞鞋都備好的,讓我覺得皇太極是早有預謀,難怪他答應的如此快,回想今天我是否太過招搖,不消說濟硌的眼神,剛才在大殿豪格的也**的讓人不自在,我又不是光著。我猶豫的左右翻看那身衣服,動手扯了幾把,萬一跑了線,這身衣服真的太過輕薄,內里的抹胸能瞧得一覽無余,真是自找的,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帶著自個兒的舞衣。
琢磨了半天,我穿著中衣又套上那件水袖舞衣,想讓我露肉,哼,跳跳舞也就罷了,難不成真當多鐸吃素的。飄逸的裙裾上墜了一圈彩帶結成的流蘇,倒十分別致,這算是宮廷舞衣了,民間的真趕不上。我散開發髻,額前齊劉海,腦後的青絲用一根從衣服上扯下的彩帶簡單束緊,除了那件手串和戒指,身上不帶任何一樣首飾,純粹的綠色清新而淡雅。
當我返回殿上,堂上頓時一片啞然,迎著交織錯綜的視線,我將心神都定格在多鐸的身上,沖他嫣然一笑走向殿中央,他深邃的目光里夾雜著溫和的暖流,仿佛冬日里的陽光,寂寞又溫暖,信任而擔憂。越靠近主位越覺得窘迫,皇太極的眼楮像兩口小井,深深的閃著黑光,深陷而鋒利,身後投來的視線令我背上遭了芒刺一般不自在。我行了禮,又歸回大殿中央,那道令我惶恐的視線主人正是豪格。豪格與多爾袞年紀相仿,一雙小眼卻特別精神,淚膜底下的眼珠閃著猛獸似的光芒,色咪咪的緊著眼角,看的失了常而微張的薄唇,仿佛能听見他牲口般粗重的喘息聲。
我厭惡的回瞪了他一個倔強的眼神,漫不經心的不屑。甩開水袖,「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說誰是誰非感情錯與對,只想夢里與你一起再醉一回,金雀釵玉搔頭是你給我的禮物,霓裳羽衣曲幾番輪回為你歌舞,劍門關是你對我深深的思念,馬嵬坡下願為真愛魂斷紅顏;愛恨就在一瞬間,舉杯對月情似天,愛恨兩茫茫,問君何時戀;菊花台倒影明月,誰知吾愛心中寒,醉在君王懷,夢回大唐愛。金雀釵玉搔頭是你給我的禮物,霓裳羽衣曲幾番輪回為你歌舞,劍門關是你對我深深的思念,馬嵬坡下願為真愛魂斷紅顏;愛恨就在一瞬間,舉杯對月情似天,愛恨兩茫茫,問君何時戀;菊花台倒影明月,誰知吾愛心中寒,醉在君王懷,夢回大唐愛。菊花台倒影明月,誰知吾愛心中寒,醉在君王懷,夢回大唐愛。」什麼陛下請滿飲此杯,後面的我省略了,我又不是皇太極的妃子,唱完他強要了我去怎麼辦。
唱完最後一個字,我將視線定定的落在多鐸臉上,極淺一笑。賣力的唱卻簡單的走了幾個身段,加之舞衣沒有看頭,眾人看似意猶未盡,我特意的目留余光掃了眼濟硌,他難掩的失望神色,仰脖將手中的就一口灌下。只有豪格例外,他深嵌在眼窩里銳利如劍的眼神熠熠閃光,我心虛的將眼神收回。
「好。」皇太極不像听青花瓷那般意猶未盡,面色如常看不出表情,擺手讓我退下。他偏頭朝著身邊伺候的太監吩咐了幾句,助興節目正式拉開。我摒住神色,回了偏殿,府中送來的袍子也到了,又是一番梳洗。
沒等我返回殿中,小鄧子帶了多鐸的話,讓我休息後直接回府不用進殿了。大舒了口氣,心中忐忑不安漸散,望了望窗外漆黑一片,走到宮門口還得好一會,宴上我也沒進什麼東西,折騰了許久,又累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