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外面下起了毛毛雨,沒多久,那雨便下停了,太陽從東方慢慢的照亮大地,一汪汪湖水被太陽照的金燦燦的。
宮里傳來消息,六公主由于寒氣太重,仍未醒來,皇帝皇後焦急不已,要求太醫用盡所有辦法必須將公主救醒。
安寧公主坐在新公主府內,哪里都沒去,听見這個消息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似乎對這個消息早已了然。
南宮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又來了,雖然他作為一國王爺來看自己的未來王妃無可厚非,可是血月可不喜歡他的到來,昨天一場又一場的戲接連著演,即使是拿過奧斯卡金獎的演員拍多了電影也會累的,何況是她?
而且,她從一開始就特別討厭這個男人,奪了她初吻不說,現在卻又要從他在這里拿到兵符而成為他未過門的王妃,要想拿到兵符,她不知道要和這樣心機深的人再打多少交道?
現在她這個身份在暗,而南宮澈在明,相對來說,吃虧的是她,一國王爺和未來王妃發生點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她卻又排斥著這個男人,矛盾相沖,不知道她能否辦好這個角色。
「怎麼,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喝悶酒呢?」遠遠的,南宮澈便聞到了一股酒香,不是很濃。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公主一時興起,又要喝酒呢,吵鬧的厲害,只能拿來一壺度數不高的酒給她,不過,他們不知道,到最後還是讓她叫子裳給換上了幾十年的老酒。
「無事可做,便喝些酒解解悶罷了。」斜眼看了南宮澈一眼,她臉上沒有半點歡迎之色,只是淡淡的掃過就繼續喝酒。
南宮澈雖然疑惑她這有些怪異的性格,倒也沒再說什麼,這可能就是在深宮呆久了後的性子吧。
「看來你心情不是非常的高興,要不要本王帶著你出去轉轉,想必你對這西秦的地方還是陌生的,應該對這里感興趣的。」
可沒想到,安寧公主只是搖搖頭,臉色頗有些無奈︰「不了,我還是不出去了,現在我還是個傻子的身份,出去也不過是傻傻的蹦蹦跳跳,在別人眼里就像看耍猴一般,還不如不出去。」
南宮澈看著她眼底一掃而過的無奈,倒也覺得她說有道理,「只是,你在這里也甚是煩悶。」
「能怎麼辦呢?」安寧公主扭頭看著他,臉上除了那塊黑色的塊狀物體之外,其他地方白皙的肌膚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著紅潤。
南宮澈見過她真正的面目的,除去不看那塊黑色丑陋的東西,此刻她是那麼的迷人,嘴巴張合著,被酒水浸潤過瑩瑩發亮。
「既然哪里都不能去,那就在這喝酒,喝個痛快,楚承,去,把我們王府珍藏了三十年的女兒紅拿過來。」
「是。」
不一會,三壇上好的女兒紅便擺在南宮澈與血月的面前。
血月看著那三壇如此大的壇的女兒紅,不禁笑了︰「王爺你這是想喝死我嗎?這樣就可以不用娶我這個又丑又痴的公主了,剛才我已經喝了幾瓶了,雖然不大,可是很烈,現在我的頭都有些暈了。」
「怎麼會?」南宮澈也被她的話逗樂了。
他不是看她郁悶嗎?正好家里有幾壇好酒就來一同分享一下,沒想到倒讓她說成陰謀了。
「本王娶個王妃還不至于要這樣做,況且,公主本就不痴不丑,如此美人,本王哪里舍得動手?」
「你的意思,若我長的丑,你就可能對我下毒手了?」安寧公主的眼楮突然變的犀利,看著南宮澈一動不動。
如果她面對的只是普通的人,那麼她這種眼神算是有點駭人,突然的變換,太快了,剛才還笑臉盈盈的臉突然變的嚴肅恐怖,一般人還真難接受這樣的突然變換。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他想,興許她是醉了,想到自己被人當做棋子的送到這里來,很是不悅,所以才會這麼說的,平時她沒醉,自然不會說出這些話,現在醉了,倒趁著醉了拼命的說。
想到這樣,南宮澈倒也覺得沒什麼?
想來安寧公主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過分了,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著透過縫隙進來的陽光,不用猜也知道外面是晴空萬里。
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季了,但是有了太陽到處也是暖洋洋的,連心,也會跟著暖起來了,南宮澈覺得。
「我出去透透氣。」說著,安寧公主已經動身出去,臉上再次恢復那種小孩子該有的嬉笑的臉,變幻速度那個快了。
南宮澈佩服她,變的太快了,即使在喝醉酒的時候也是可以做到這些。
「本王陪你。」說著,南宮澈也跟了出去,木槿和子裳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小姐這是想做什麼呢?搖晃著頭,也只好跟上。
「你想去哪里?」南宮澈問道,攙扶著她的手。
「我不知道,我哪里都想去玩,嘻嘻……」沖著南宮澈一個大大的微笑,南宮澈有些傻眼了,過了會才反應過來。
他當然知道她其實不想出去了,因為會被人當成傻子,可是不出去外面透透氣又太悶了。
「不如去本王的王府吧?」
「好啊好啊。」安寧公主鼓著手掌,開心的拍著,那紅彤彤的臉蛋配合著微微眯起的眼楮,怎麼看都覺得挺可愛的。
「嗯。」
南宮澈並沒有怎麼懷疑她那似乎不純的目的,只是一心的想到這個公主遠道而來卻又如此的孤單,便想讓她好好的玩玩。
公主府離睿王府很近,兩人一路散步而入王府,道路上的人倒是都認識王爺,看見安寧公主都是腦海里出現一大問號,轉了會才想起王爺再過三月就要娶一個南蕭又丑又痴的女子過門,想來就是她了吧!
頓時,人群開始有人指指點點,低頭交耳,都在說著這個公主如何如何與王爺不配。
「看來,你們西秦的子民對你這個睿王爺的婚姻大事特別的關心啊,生怕你娶了不好的女子做王妃。」安寧公主用只有兩人的聲音低聲說著,言語里帶了幾分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