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想杜絕以後這樣的事發生,一旦有了一次,第二次她就不會隨便的加害于我,即使我是個傻子,她也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而掂量著自己的斤兩。」安寧公主冷笑著。
想到秦若雪掉入湖里那種無助掙扎還得靠一個傻子救的人時,她就想笑,這回,她倒要看看她還能如何的囂張下去?那麼冰冷的湖水早已浸入她的五髒六腑,滲入骨髓,要想將寒氣盡數清除,那絕對是天荒夜譚!
南宮澈听她這麼一說,倒也不說話了,似在認同,似是不認同,只是沉默。
「難道王爺不贊同本公主這個觀點?」對方繼續問道,她倒是想知道這個南宮澈心里都在想些什麼?這樣才能更好的對付這個心思暗沉縝密的男人,究竟他的心里又裝了多少秘密?到現在,她還記著那天在那後院看見的那個湖心小築的事。
南宮澈倒是沒想到她突然會這麼問,搖頭道︰「本王沒有不贊同,你說的對,你這樣做,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畢竟對方要的是她的命,她卻讓對方苟延殘喘活著,沒有什麼比活著還重要了。
「那就好,王爺你理解就好。」血月拋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在暗夜里卻是那麼的明亮。
「本王送你回去吧?」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身影,南宮澈趕緊的追了上去,血月沒有回答他,算是默認了。
匆匆趕來的南蕭三王爺遠遠看見的便是兩人一起行走的身影。
「三弟!」還沒靠近,安寧公主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蕭翎彥半點都不想見到這個傻子的,無奈這個皇宮就這麼大,無奈自己名義上就是這個女人的弟弟,只能勉強的扯出微笑來。
「二姐,你怎麼會在這里?」
明知故問!
「哦,若雪妹妹掉湖里去了,我擔心她,過來看看她怎麼樣了?」剛說完安寧公主便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都怪我不好,要是我跑快點就能早點救她了,她現在還沒醒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關于若雪公主是怎麼掉入湖里的,蕭翎彥一路趕來也有耳聞,說是這個公主想把他的送來的和親公主,他所謂的二皇姐給推入湖里去,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弄栽進去了。
雖然他一點都不待見這個又丑又傻的皇姐,可是誰都是向內不向外的,他的皇姐再丑再傻那也是他們南蕭的人,豈能容忍他國的人肆意糟蹋謾罵算計?
現在蕭翎心代表的並不是她個人,她代表的是他們整個南蕭,如果她受人欺負了,就等于他們整個南蕭在受人欺負,在低人一等,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了。」蕭翎彥拍著她的手,安慰著。
他希望這個公主直接淹死好了,這安寧公主還未嫁進睿王府,她便開始動手對付了,秦若雪對付的人可不只是安寧公主一個,她等于在對付整個南蕭國。
雖然和親的公主是傻了點,是丑了點,可是還是貴為一國公主啊,憑什麼要他們這樣對待,這不是打他們南蕭國的臉嗎?
「嗯嗯。」安寧公主低著個頭,黑暗的宮道上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殊不知,她正在微笑。
「好了,你早點回去吧,今天嚇壞了吧。」看了看蕭翎心,蕭翎彥又對著南宮澈道︰「我二皇姐就有勞睿王爺了,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
「嗯。」
南宮澈知道安寧公主的演戲厲害,所以即使在面對自己的皇弟時還能從容不迫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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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馬車 轆 轆的行進著,兩人同乘一輛馬車,所謂的多增進感情。
血月一路沒有看南宮澈半分,掀開車簾,將視線全部的都投在了外面,看著外面的燈火輝煌的街道,看著那人來人往的人,看著他們臉上各異的表情。
南宮澈見她半晌也沒搭理自己,總覺得自己在這車里有些多余的,那麼多年,他都不覺得自己多余的,在這一刻突然感覺到自己多余了,「看什麼那麼好看?」。
砰——
嗑 ——
「唔……」
外面突然一陣響聲,車子震動著,血月听著南宮澈的話突然的回頭,所有的事都發生在一瞬間,血月根本來不及躲開,兩人的嘴便在這一刻突然的貼在了一起,四瓣唇瓣就這樣緊密無縫的貼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