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個樣子,南宮澈倒是對這個公主的疑惑又降了幾分,畢竟這種習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需要長年累月的學習才能做到。
如果這個女子不是安寧公主,那麼可能從很多年前的時候這個女子就已經不是她了,或者有人專門的培養一個與公主一般的人,不然很難解釋的通,當然,沒有誰會故意的培養一個女子來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進入榭水閣,里面還沒有開始宴會,皇上派人將兩人請去了內殿稍作休息,等著宴會的開始。
外面的天色很快的便完全的暗了下來,只有皇宮內依舊的燈火輝煌,好不熱鬧。
安寧公主像個小老鼠那樣爬山鑽下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南宮澈看著她這個樣子,將她抱了幾次,示意她安靜下來。
安寧公主怒瞪了對方一眼,果然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所有人宮女太監看見都掩嘴嘲笑,以為這公主是被睿王爺氣到了,睿王爺不讓她玩,所以生氣了。
只有血月自己知道,她生氣的是,這個男人明明知道她已經不是現在看的樣子,卻還是故意的去攬抱她,分明只是想佔便宜罷了。
想到那次在山坡上被他親的那次,她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氣憤。
她不是沒有被人親過,但是自從死後來到這里,她的嘴唇卻再也沒有被人踫過,那次算是她在這里的初吻,沒想到就這樣被這個男子貿貿然的奪走了。
她雖然已經無法相信真愛了,但是對待吻與夫妻間的那些事,她還是無法放的開。
她在想,如果自己真的在成婚之時也沒有拿到兵符,是不是這個男人要求行夫妻之事她也要同意?
不、不可能,她相信自己的實力,等到那時候,兵符早已在手,這個男人早已埋入黃土中了。
「公主,你看見了沒,那個就是南蕭的公主,你看,一定是太丑了,所以才遮起那面容,怕是嚇壞了人吧!」暗角處,兩個女子趴在門邊看著殿內坐著的兩個人。
被喚公主的人直直的跺腳︰「哼,這個丑女人,也想和本公主搶澈哥哥?做夢!」
女子一臉嬌俏卻帶了點蠻橫之感,緊緊的盯著殿內帶著面紗的女子,那眼楮里全是憤怒之色,一看便是寵溺長大的人,喜歡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待人事物,以為世界唯她最大,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只是身旁的丫鬟見她這般急躁,聲音稍微有些大,忍不住的對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公主,別那麼大聲,讓他們听見就不好了,睿王爺還在呢。」
果真,听見睿王爺三個字,這個公主便快速的捂住嘴巴,小心看著,小聲對著身邊的人道︰「青梅,你說澈哥哥有听見我的聲音嗎?」
青梅搖搖頭,「沒有,睿王爺應該是沒有听到。」
這麼一听,她這才舒了一口氣,只是看著殿內的人還是忍不住的妒忌,這個女人,又丑又傻,怎麼能嫁給澈哥哥呢?
看了許久,女子也覺得沒看頭,才對身邊的人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