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公主都已然想好一切,本王願意幫你這個忙。」所謂的大夫,他想到的是修離,修離就是最好的大夫,只要他出馬,沒人敢說什麼?畢竟他的實力在皇上眼里與宮中御醫一般,當然,修離可比那些御醫要厲害的多了。
「那,我在這先謝過王爺了。」女子笑臉盈盈,似乎前面的郁悶突然一掃而空,露出滿意的笑容。
南宮澈看著她的樣子,一時陷入進去,腦海不知在想些什麼?
「從今日開始,王爺不必稱我為公主長公主短的了,就叫我心兒吧,母妃都是這麼叫我的,在此的三個月里,就讓我們友好相處吧。」
聲音緩緩傳進耳朵,南宮澈才听清了是安寧公主在叫他,點頭笑了︰「嗯,既然公主讓我叫你心兒,那,公主也不該叫我王爺了,該改個稱呼才對。」
「那……澈?」
「可以。」
「王爺,該進宮了,時候不早了。」外面的人打斷兩人的對話。
「知道了。」朝著身後門口處回答了一句,南宮澈才對著面前的女子道︰「心兒,我們該進宮了。」
听著心兒兩個字,血月愣了一下,卻還是假裝鎮定道︰「嗯,這件事等過兩日再進行的好,現在也還太早。」
他們今天沒有時間部署,等宴會過後再部署,她有的是時間。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一路上將細則又討論了一番,而身後的馬車則是對方的侍女與侍從等人跟著。
夜幕在這個冬季的夜里快速的降臨,到處黑了下去,皇宮處卻依然是燈火輝煌,與不遠處的那片天形成強烈的對比,不時一兩只夜鳥飛過,發出「啊」的一聲,聲音有些嚇人。
馬車經過承宣門,進入一條長長的磚塊大道,才到達距離宴會榭水閣最近的興宜門地方停了下來。
周圍來來去去的宮女太監們,個個在忙碌著,低頭而行。
安寧公主調皮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再次恢復那副調皮嬉鬧的樣子。
南宮澈站在她的身邊,輕輕攬著她的腰將她扶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她的戲演的太好了,似乎演的久了,所以已經駕輕就熟,任是誰也難發現。
他不知道,為了練習蕭翎心這種樣子,血月到底下了多少工夫,在這麼短短的日子里沒日沒夜的練習,掌握住每一個要點,不許自己有半絲半毫的錯。
慶幸的是,她非常有當演員的天分,在沒有來到這里的時候,她就已經將演員的天分發揮的淋灕盡致。
在那個黑暗的地方,每天,她都要接收很多知識,每一樣都要掌握的通透,不許有半點偷懶,只要你有一點沒做好,他們便可以讓你嘗盡苦痛,讓你牢牢記住,必須要用上十二萬分的努力去完成。
正因為這樣長年累月的學習,加上自己的領悟,她做什麼都比較容易,演戲這玩意,更是熟透了。
可惜,再怎麼熟,她還是輸給了別人。
想到那個男人,這顆心,沒想到即使過了十年後居然還是會痛。
有時候她也想過要原諒他,畢竟,在那樣的地獄里生存,誰都想要自由,自由自由了,才能好好的生活,誰都不想活在地獄里受折磨,所以有了機會,即使是愛的人,也同樣可以為自由犧牲,不是有句話叫做︰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