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起來!」李月清的聲音很是刺耳,蘇若很不喜歡,特別是看見李月清那個朝天鼻,還有滿臉麻子里透著的憤怒的大臉盆臉蛋,她都忍不住想往上面吐口水。
夢中的那個蘇若心,根本就沒有得罪過這個李月清,總是安守本分。
李月清不過是因為妒忌著蘇若心,妒忌她的地位,妒忌她的美貌罷了。
夢中的李月清,總是用盡各種借口讓她干活,讓她不好過,整天說她長的狐媚子似的,讓她不要隨便出門,在家里干活,好幾次同村的男孩子和李月清玩,後來看見了她,只喜歡跟她玩,氣的李月清直跳腳,把她關在柴房一天一夜,只給她一個饅頭。
第二天,在她快要死的時候才被李婆發現,把李月清好一頓罵,李月清才收斂了一陣子。
李婆是唯一一個對蘇若心好的人,她是李華勝的母親齊氏,當初蘇若心還是襁褓的時候就是她一直在照顧,她的人很好,對蘇若心也很好,可是媳婦不待見蘇若心。
蘇若心剛來的那幾年,李婆很是照顧,那時候李婆在家里還算有點的地位,手里有幾分薄田,後來身子慢慢的差了,將田移到兒子的名下,媳婦卻隨著錢銀變多,脾氣也變大了,對于這個不能為家里帶來利益的李婆態度也不好了,時常連著李婆一起打罵。
李華勝膽子怯弱,從來不敢忤逆妻子的意思,但是,那時候他的弟弟就住在隔壁,是個大孝子,媳婦要是太過火的話,他還是怕被弟弟知道,也讓妻子多收斂,只是,李婆卻不能再護蘇若心周全了。
前幾年,李婆因為常年病痛,已經去世了。
「你要做什麼?」蘇若心掙扎著李月清兩只手的抓拉,可是身子不給力,瘦弱的要死,只能被她扯了下地。
咚——
蘇若感覺那條被毒蛇咬過後的腳好像斷了,疼死她了,好像下一秒就會死。
「你……」你個變態!
蘇若痛的直咬牙,眼楮里迸射出見血封喉般的毒汁液,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給殺了個十八段,可惜,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用眼楮將她制止住。
只是一個字,李月清卻被蘇若嚇到了,她的聲音不再平時那樣唯唯諾諾,低著個頭,一副哀怨的模樣,今天的她,眼楮里像藏了冰渣子,直把人給冰凍住,寒入了心。
李月清的心咯 一聲,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此刻的蘇若,根本就不是平時那個女子,她的眼楮里寫著毒恨、寫著憤怒、寫著厭惡,從來沒有過的那些詞,突然間就出現在蘇若的身上。
可是,李月清也不是嚇大的,從小就是個霸王,哪里能容忍一個在她面前她從來不待見的人現在對她吼,對她怒,從來只有她罵這個女子的份,只有她生氣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她了?
「好大的膽子啊你,連我也敢瞪,找死是吧!」李月清上前就是往蘇若的肚子踢了一腳,笨重的身子使出的力道特別大。
蘇若覺得她可能是練過什麼腿功,那腳特別有力,踢了一腳在她胸口,牽扯了背上以及腳上腰上等處的傷,疼的她直罵娘。
可是她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疼的已經剩了半條命,哪里有力氣說話的?
「想死我就成全你。」
「砰!」
又是一腳,蘇若一點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讓她踢。
「月清姐,不要!」
就在第三腳要落下的時候,小蝶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一溜煙的,小蝶已經到了蘇若的面前,抱著李月清的腳,讓她無法施力。
李月清哪里知道小蝶突然跑了進來,一只腳抬著,上下不得,怒發沖冠。
「你個賤丫頭,給我松開!」
「不,月清姐,你不要踢小姐,小姐今天被毒蛇咬傷了,性命堪憂,月清姐,你就不要為難我家小姐了,小蝶求求你了。」小蝶滿臉是淚,身子瘦弱的只剩下一把骨頭,等于李月清不到一半的身子,可是那拉著李月清腿的力氣卻不小,怎麼也不肯松開。
「你這低賤的丫鬟,憑什麼來和我說話,你滾一邊去,不過是個在我家白吃白住的死丫頭,我告訴你,給我滾遠點!」李月清一聲咆哮,腳下突然一下子用力一甩,將小蝶甩了開來。
「在我這里,沒你的事。」厭惡的看了小蝶一眼,李月清抬腿還想補上一腳。
「清兒,吃飯了。」
屋外響起古艷紅的聲音,李月清抬起的腳還沒落下,對著外面的人「哦」了一聲,然後看了蘇若一眼,腳還是往她身上踢去︰「我去吃飯,回來再教訓你這個丫頭,哼!」
------題外話------
【我是新新新人,進來看的都留下你的腳印,喜歡的,你就點一下那個加入書架,以後你就可以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