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的一臉灰白落魄,看在古艷紅眼楮里全是不耐煩,蘇若的不回答,她以為是懼怕她,說了幾句惡毒的話,帶著丈夫離開了。
從始至終,她的丈夫李華勝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站在一旁,听著妻子咒罵床上的女孩子。
直到兩人出去了,蘇若才舒了一口氣,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一番。
她的腿現在腫的跟豬蹄一樣,背上刺拉拉的痛,小蝶說,她這是被骨艷紅打的。
模了模背上的鞭傷,蘇若心咬牙切齒,等她這身體好了之後,如果不報仇,她絕對下半生直接倒著腳走路!
「蘇若心呢,蘇若心那賤丫頭哪里去了?居然給我半道上走人?」
「月清姐,月清姐,你別這樣,我們家小姐受傷剛睡下了,月清姐……」
「滾開,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在我家白吃白住的廢物,你讓蘇若心給我出來,給我裝死是吧,沒把那藥給我采回來休想吃飯!」
蘇若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了自己一身古代的衣服,小小個的樣子,站在相府門前不敢進去,夢見了被古艷紅隨手拿著棍子就往她身上打,夢見了她們不讓她同桌吃飯,而是將剩下的一些菜一骨碌丟在一個碗里,然後放在她面前的地上,夢見她去爬樹采藥,結果被一條青色的毒蛇咬傷,從樹上摔了下來……
她夢見了好多好多,很真實,就像發生在她身上一般。
隱隱約約間,一個尖細的女聲響了起來,蘇若心感覺這個聲音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听過,身體的本能表現出一種懼怕,忍不住的全身戰栗著。
她微微的睜開眼楮,看著周圍破敗不堪,不遠處只有一張殘破的桌只,四個腳已經有損壞,月兌了不少漆皮,桌上,一個粗糙制造的灰色茶壺,旁邊還有幾個白色的杯子已經幾個竹筒的杯子,桌下,只有兩張凳子,也已經很殘舊了。
蘇若皺了皺眉頭,沒有忘記自己已經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這里皇權至上,這里男尊女卑,這里一切的一切都對女子很是不利。
但是,蘇若已經沒有選擇後退的余地了,當初是想穿越到這里來,但是真正的來到了這里,她不得不考慮這里的種種問題。
她不是個喜歡向命運低頭的人,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讓她在任何地方生活,都能處之泰然,都能活的順風順水。
她一直相信,生活是要靠自己的雙手經營的。
既然老天有心讓她來到這個女子身體里,一定是有什麼使命的,不會無緣無故讓她走一遭。
「蘇若心,你好啊你,跑到這里給我裝死,給我起來!」
不由分說的,李月清上前就拽住蘇若的被子,想將她從床上拉扯下來。
李月清雖然只大了蘇若心幾天,可是那身子因為營養充足而長的白白胖胖的,陽光充滿朝氣,而床上的蘇若心,因為常年的營養不良,根本就看不出這個女子已經快十七歲了,再有一年多也就十八了,該回家了。
可是,與李月清相比,蘇若心只能算是個十四五歲的女娃子,瘦的只剩一把骨頭,可是即使是這樣,也怎麼也遮擋不住她的風華,光是那張臉,就足以讓人羨慕的不行。
就是因為她那張臉太過出眾了,對于李月清來說簡直就是一毒藥,每次只要她和蘇若心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不會注視她的,她長的不好看,可是該死的蘇若心明明就是一克星,身體弱的一陣風都能吹走。
可是就是這樣,同村的男孩子還是喜歡和蘇若心在一起玩,說她潑辣,他們才不和她玩。
每每這個時候,她就恨毒了蘇若心。
她蘇若心算個什麼東西,居然隨隨便便也是相府的三千金,雖然身上有著什麼克星的說法,但是那地位還是擺在那里,那相貌,那地位,無一不是比她李月清好的。
所以,從小她就看不慣她,什麼相府小姐,還不是一樣要被她指使著干這干那。
「你給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