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鈞易和沈雅言一起時,不是沒有過開心的日子;只是漸漸的,就沒有這麼開心了,只因為沈雅言這個女人,太聰明,佔有欲也太強。
她會悄悄跟蹤他,將他的行蹤掌握地一清二楚;然後不分場合地,只要他身邊有異性出現,她便出來攪局。
高鈞易漸漸受不了沈雅言的佔有欲,受不了她總是跟蹤自己,受不了她不給自己一絲的私人空間。
後來,高鈞易憑借處.女作一鳴驚人,在有著法國奧斯卡之稱的凱撒電影節斬獲最佳外語片;他越來越忙,沈雅言偏偏越來越無理取鬧。
爭吵幾乎是每段感情中,不可或缺的片段;不同的是,有些爭吵,可以解決問題,還有些爭吵,卻只是火上澆油。
高鈞易是個極有修養的人,所以在他和沈雅言的爭吵中,一直是沈雅言握著主動權,可高鈞易越是沉默,沈雅言就越是焦躁。
再美的女人,當她在你面前只會展示出歇斯底里的一面時,你亦很難稱她為「美人」。
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成就一段感情,需要天時、地利還有人和;可要讓一段感情走到窮途末路,卻簡單得多。
所以別人都說,放棄永遠比堅持容易。
高鈞易和沈雅言分手後,沈雅言被父親召回香港,可仍舊叛逆放縱,甚至還被人拍下在酒店瘋狂尋歡的錄像,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父親沈中天大怒,被氣得進了醫院。
從此之後,沈雅言的性子收斂了很多,作為沈家的長女,她注定不能隨心所欲地活著,縱然最後沈家的擔子不會落到她頭上,她肩上亦有責任。
她有很久沒見高鈞易了,也沒想到,高鈞易會在前一段時間回香港;她自然不會天真到以為,高鈞易是為了自己回來。
因為她知道高鈞易的年少經歷,知道高鈞易心里一直藏著誰。
「又不是很久沒見,怎麼,不認識了?」沈雅言撥弄一下耳畔的碎發,笑著說。
「你很少會主動聯絡我。」
「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或者我這樣說,也是幫你自己一個忙。」
沈雅言轉過頭來看高鈞易,「在我眼中,你從來都不是懦夫,何必要一直這樣畏手畏腳?」
「雅言,有話直說。」
「好,」她神態有些疲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想你給自己一個機會,和慕念拍拖,也正好絕了我弟弟的心思。」
高鈞易聳聳肩,沒有說話。
「你明明喜歡慕念,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幾時變得這麼大方?」高鈞易笑著反問,現如今的沈雅言,和從前簡直判若兩人,居然會鼓勵他去追求慕念。
若是在從前,沈雅言知道他對別的女人有好感,說不定會直接去潑鏹水。
這樣戲劇性的轉變,讓他幾乎哭笑不得。
沈雅言險些要被他問住,最終只是唇角彎了彎,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容,「容華絕對不能和慕念在一起,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這次我找你,是幫容華的忙;更是幫你自己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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