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可回來了,我們都想死你了。」小雲和小霞一見暮西子的身影,慌忙走上前去緊緊地抱住暮西子。
猛然地一下緊緊抱住讓暮西子一下子吃不消。胃里又是一陣反酸。
「你怎麼了姑娘?」小霞慌忙松開手,看向暮西子,卻發現,她的臉有些發白。
「可能有些暈車,我休息一下就好。」暮西子笑笑擺擺手表示沒事。
「不行,我還是去找一下律太醫,不然凌王怪罪下來,我們可承擔不起。」說完便慌慌張張地拉著小雲往外面走去。
他們沒有注意到,暮西子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傷的表情。
幾個月前,在這個寢宮,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桀驁而自負地笑著說,他會征服自己,從人到心。而現在他做到了。暮西子從來不知道,這樣的自己究竟屬于了誰?總是不可抑制地想起他。
從心到人的淪陷,暮西子知道自己輸得一塌糊涂。在這個陌生的年代,換做以前,她可以驕傲的離開,可是現在,她還剩下什麼呢?關于自尊關于驕傲統統沒有了。以為在這個陌生的年代,遇到了可以喜歡的男人,卻不曾想,這個男人卻從來沒有屬于自己。他對自己,只有征服,只剩征服。
一瞬間,心如死灰
「你說,凌沒有相信她?」李妃莞爾一笑,神色得意。
「是的。」雲妃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好辦法沒有?」
「當然有。」李妃眼神透出一股狠絕,「凌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卻不能愛上她們,絕對不能,他的心里只會有我,也只能有我。」
「你不覺得自己有些變態麼?」雲妃諷刺道,「你除掉了那個小賤人又如何?你跟陛下永遠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三年前發生的事會壓在他心里一輩子。三年前那場戰爭,你應該清楚,你只是一個導火線,陛下要的是奪回他的一切。」
「是,我是變態。」李妃面色忽而柔和,優雅至極,「那你呢?陛下從未愛過你,你卻處心積慮地想除去他周圍的一切,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他?」
「至少我們還有可能不是麼?」雲妃笑道,「我相信,他會和我在一起的。」
雲妃氣若悠閑地看了看氣勢恢宏的寢宮,嘴角浮上了一絲得意的笑。
正欲上前,卻見律一走了進去。
那個小賤人生病了?禁不住疑惑,悄悄尾隨而去。
透過鏤空的窗子,雲妃往里一瞧,只見暮西子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陽光斜射進她的床上,帶著絲絲弱弱的美。
「西子」律一神色復雜地抬起頭。
「怎麼了?」暮西子看著律一難得的表情,不禁有些疑惑。
「你有孩子了。」
「你說什麼?」暮西子掙扎著起身,一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顫抖而喜悅,帶著疑惑,帶著不確定,她問,「我居然有孩子了?」
「是的。」
得到律一肯定的回答,眼淚一下子漫過暮西子的眼眶,心似乎在那一刻恢復了心跳,孩子,你是上帝送給我的禮物麼?原以為,什麼都沒有了,你卻這麼悄然來到這個世界,孩子孩子孩子。
「可以請你幫忙麼?」暮西子抬頭,淚水在陽光中閃著動人的光澤。
「什麼事?」律一強忍著想要伸手去擦掉她眼淚的沖動,淡淡地問道。
「幫我保密。不要告訴凌。」暮西子一把抓住律一的手腕,懇求道。
「為什麼?」律一疑惑道。
「我自有我的想法。答應我。」暮西子急迫地說道。凌不愛我,他當然不會留下這個孩子。可是這個孩子卻是我唯一的紀念,誰也沒資格剝奪。
「好。」暮西子,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