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木炭還有酸鹽?」楊大人一臉莫名其妙,眉頭都凝成一塊了,「這都是些什麼啊?」
「這個啊,是暮姑娘寫的,凌王叫把這些裝進稻草人里。」陳大人解釋道。
「那個姑娘?」楊大人的臉明顯抽搐一下。
「雖是姑娘,她卻聰明的緊呢。」陳大人目露佩服,「陳某可是見著的。」
「倒不是說她是否聰明。」楊大人四處一望,湊上去壓低聲音說道,「你也看見過,她跟那個韋咖王子明顯有一腿,她的話信麼?」
「楊大人這話可說不得,小心人頭。」陳大人連忙制聲,「凌王那麼機智的人,你認為他就沒有看出來麼?他只是不說。」
「那凌王知道,為何還選擇信她?」
「我也不知道。我們照做就是。這些我們做臣子的,不該議論的。」陳大人聳肩。
楊大人正欲海說什麼來著,卻遠遠瞧見凌王朝這邊走來,慌忙噤聲。
「凌王。」眾將抱拳請禮。
凌王輕頷下顎道,「拿個稻草過來。」
馬上兩個士兵抬來一個稻草人來。
「點火。」清冷出聲,凌微微低頭漫不經心地整理衣袖。
啊?眾將慌忙抬頭,很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聖旨就是老大。一士兵拿著火把往稻草上一點。轟地一聲,燃了起來,火熊熊地照紅了每個人的臉。
震驚,驚嘆,不可思議,各種表情寫滿了他們的臉上。
「查清楚什麼時候起風了沒有?」熊熊的火焰中,凌的表情看起來亦正亦邪。
「回凌王,兩天後下午有大風。」陳大人答應道,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原來,原來是這樣,好一個稻草人的妙計。
凌沒再說話,嘴角上揚
兩天後
「他們過來了。」一小將上報。
「有多少人?」韋咖從椅上站了起來,上前問道。
「全是馬騎。」
「馬騎?」韋咖隱隱覺得不安,「怎麼會讓最優良的隊最先退回來?」
卻又說不出來是哪里不對。
「不好了。」又一士兵來報,「那些馬上的全是稻草人,他們的人在後面射火把,那些稻草人就燃燒了起來,火勢蔓延,風很大,已經燒到我們這里了,我們死傷慘重。」
「原來還是算漏了,我還是算掉了一招。」韋咖微微眯眼,眼神狠絕。
「報」又一士兵火燒地跑了進來。
「又什麼?」韋咖不耐煩地說道。
「凌王的主力攻打到寧國接地了。」
「什麼?」韋咖一拍桌子,不可置信。凌,你好狠。「回國。」
馬顛簸地一路向前,車外的風景一路後移。暮西子轉過身看向凌,從那天吵架後,他就不再和自己說話了,一直都擺著一張臭臉。
突然,暮西子胃里反酸,干嘔了起來。
凌側過臉看了暮西子一眼,清冷的表情有一絲松動。
「停車。」凌出聲,「律一。」
「是,陛下。」律一站在馬前,垂首道。
「給她看看。」聲音清冷而不帶一絲情感。
「是。」律一上了馬車,伸手就要為暮西子把脈。
「不用。」暮西子收回手,賭氣道。
凌額頭青筋暴出,正欲發作。馬車外卻傳來陳大人的聲音。
「稟陛下,寧國王子韋咖表示接受和談條件,從今以後,淮南以北的十六個城歸大傾。」陳大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