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不信任!」凌轉過身來三步當著兩步走,猛地一下來到床邊,一把抓起暮西子貼近自己,清冷的面孔三分憤怒七分悲涼地說道,「那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又信任過我?從開始到現在,你可曾想到告訴過我你究竟來自哪兒?我可以不計較這個,但是其他的呢?你究竟告訴過我多少?先是律一,現在又是韋咖,告訴我,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凌」看著凌悲傷的臉,暮西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有些結結巴巴,「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我跟韋咖他」
「第一次想要去好好地對一個人,第一次想要去好好地了解一個人,自從遇見你後,我變得越來越莫名其妙,我不惜花一切代價,想要你愛上我,每日每夜的想,好害怕莫名其妙地失去你。多麼可悲,喜歡了這麼久,到今天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不了解你。你好好好」好字梗在喉嚨卻半天沒了聲響,凌自嘲了笑了笑,放開了暮西子,轉身向外面走去。
眼淚一下從暮西子的臉上滑落了下來,手臂上還遺留著凌的溫度,可是人已經走遠。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地在意
月光慢慢地向床前退到了窗前,直到遠處的東方白露出了一絲光線,暮西子抬起紅腫的眼看向簾子,凌一夜未歸。
忽然,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暮西子慌忙地跳下床,朝簾外跑去。
「凌」暮西子後半截梗在了喉嚨,臉上掩飾不住是失望。
「這是凌王叫我給你拿來的補藥。」凌律一晃了晃手上的藥。
「哦」原來他還關心我。呵呵。
看到暮西子嘴角勉強壓下去的笑意,律一笑了笑,看來說是凌王給她的果然讓她開心不少,昨天的打擊很大吧。
「凌他在干什麼?」有些不好意思,暮西子哼哼唧唧,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凌王馬上打算率領眾將攻打寧國。」律一看到暮西子猛地一抬頭望向自己,連忙勸慰道,「你不用擔心,這次何大人說是全策的攻略。」
何大人?暮西子心里又一陣不舒服,那個粗狂的男人,惡心。慢著。
暮西子一下瞪大了眼楮,「不好,我們去找凌。」
「怎麼了?」律一莫名其妙。
來不及解釋那麼多,暮西子沖出來簾子。
「姑娘,你不能出去」
「讓開。」暮西子毛躁地說道,出人意料地,他們並未多加阻攔。暮西子就這麼出來了。
未曾多想,暮西子連忙跑出去。
「凌。」暮西子微微揣著氣,還好,沒有走。
听到後面的聲音,凌拽著韁繩,掉轉馬頭看向暮西子。
「誰放你出來的?」
「凌,那個何大人何大人是寧國的臣子,我看到過他。」暮西子揣著氣。
何大人猛地一僵。
「你自己是奸細倒要拖我下水,全都看到你跟韋咖眉來眼去。」何大人回過神來,頓時惱羞成怒。
「凌,你相信我,我可以解釋我和韋咖的關系,但是請你現在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長久的沉默。
「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一字一頓,凌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君臨天下的氣質緩緩地隨著他的話彌散開來。
暮西子猛地睜大眼楮。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一字一頓重重地敲在暮西子的心里。
「在你眼里我就這麼不值得相信麼?」明明想哭,暮西子卻笑了出來。
「」凌沉默地看了一眼暮西子,掉轉馬頭,就要離開。
突然,暮西子猛地跑到凌的馬前,伸手擋住了凌的馬。凌急忙拉住馬,馬發出長長的嘶叫,宛若深夜的號角劃破了整個寧靜的早晨的天空。
「就憑我喜歡你,我不想讓你受傷害,這個理由,夠不夠?」暮西子抬起頭,眼淚開始蓄積,卻是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來人。」凌緩緩出聲,「拉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