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該猜到的，只是不想承認。陛下，從小我就喜歡你，無論是王子的你還是不是王子的你。你一直都知道，所以我的感情才這麼的卑微。」女子幽幽地說道，「可是，我的父親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隨便找個刺客就說她跟我父親串通好了。父親那天沒有來看陛下不是畏罪潛逃，而是因為在來的途中遇到刺客了。」
「哦，真巧。」平淡的聲音里，極具諷刺的意味。
「陛下，我說的是實話。」女子有些激動，聲音提高了些，聲音里盡是顫抖。
「朕自然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凌慢慢地走到女子面前，笑得輕佻而放肆，「因為你的父親遇到的那個刺客是我放出去的。」
「什什麼？」女子滿眼震驚。
「朕沒有想要他的性命，朕就是想把這個刺殺皇帝的名義安在他的頭上。朕要的不只是他的命，還有他的身敗名裂。」凌低低地笑出聲來，抬了抬下顎指了指暮西子，如玉的頸在月光下優雅的如美玉，只可惜人卻吐著惡毒的話，「這個刺客來的可真是時候。」
「為什麼？」女子的聲音里盡是絕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呢？」凌優雅地笑道，「十年前他就該死了，不是麼？」
女子抬頭震驚地看向凌狠絕的笑容，心如刀絞。他果然還是介意著十年前的事，他在恨父親隔岸觀火，沒有出兵幫他的父王。
「如果可以，我願意做任何事化解你心里的仇恨。只求你放過我的父親。」又一顆淚珠滑落下來，女子哀傷地說道，那麼多年，凌，你一直都被仇恨支撐。
「那好，你去死好了。」凌探手浮上女子慘白的臉上，聲音溫柔而寵溺。暮西子不由得心里一陣顫抖，又一陣厭惡，這個人怎麼可以，一臉溫柔地說這麼變態的話，他叫人去死？人命在這朝代竟是這麼地不值錢麼？他簡直是個變態。
「好。」女子顫抖了好久，終于下定了決心，抬頭深深地看了凌一眼，有迷戀有有不舍更有飛蛾撲火般地壯烈，「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還是一如既往地愛你，就像你愛她一樣，這十年，從來沒有變過。」
猛地，女子起身，飛快地向殿柱撞去，如一只偏偏起飛的白色蝴蝶。
「不要。」暮西子伸手還來不及拉住眼前的一縷白衣，就听見踫地一聲，女子奔到了柱子上，慢慢地滑到在地上，鮮血慢慢地散開，妖艷地染紅了大片的白衣，一點點刺紅了暮西子的眼楮。
淚水一下子滑落了下來，暮西子捂住了嘴，生生壓下了內心的恐懼跟憂傷，剛剛明明還是鮮活的人，現在卻成了一堆冰冷的尸體。
「來人，」凌拍了拍手，對來人說道，「把這尸體送到慕容家，叫老頭子自行裁決，其他的人，滅九族。」
暮西子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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