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塵囂狹長眸兒眯了一眯,竟毫不猶豫,「好。」
他爽快,我就也爽快,咳了一聲,揚聲朝外間道,「本宮不小心把藥瓶子掉了,柳姨不用擔心,明早再撿。」
柳姨仍沉浸在我上次指桑罵槐的余威中,應了聲好,沒有進來。
我朝衛塵囂挑了挑眉毛。
衛塵囂笑,「你後娘的人?」為了避免被柳姨听到,他離我極近,呼吸幾乎吹到我的耳廓里面。
我嫌熱,往後退,「誰知道。」
他再往前湊,緊盯著我,唇角噙著一絲壞笑,「你怕爺靠近?」
開玩笑,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我會怕他靠近?我掀睫朝他甩了一個白眼。
卻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
四目相對,再難逃開。
絕色的少年黑眸如墨,一眨不眨地直盯著我,他的那副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看進我的心里面。
我莫名有些別扭,要別開臉,就听他很高興地笑,「你在害羞。」
怎麼可能!
我怒,「你自重點!」
他笑,「就不自重,怎樣?」
湊過身來,照著我的嘴唇輕輕一咬。
「轟」的一下,如同過電,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之間炸開,大腦里一片空白。
他,他……
悚然回神,我想也沒想地抬手要扇他的臉,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攥住了手腕。我瞪著他,他湊過來,照著我的嘴角又是不輕不重的一咬,他低聲嘟噥,「上次五弟親你,你也臉紅,休想狡辯。」
我怔了怔,衛塵風偷親我,他怎麼知道?
我怔忡著,沒有說話,就听他低低地笑,「被爺睡時,不聲不響,親一下倒羞成這樣……傅合歡啊傅合歡,你可真是奇妙!」
我瞪著他,用力咬牙,「你管不著!」
「爺管不著?」他攥緊我,含笑的眉眼突然間冷掉。
俊臉微微下移,對準我的喉管,涼唇用力一吸,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見我戰栗,他終于彎眉邪笑,「你再說一遍?」
我的雞皮疙瘩都要站起來!
他摟住我,陰惻惻道,「爺睡了你,自然就管得著,以後再不許說這句,嗯?」
他今晚邪得像妖!
被他摟著,我好不自在,可剛扭了一扭,就疼得厲害。擰眉吸氣的間隙,我偷眼看他的頭發,烏黑一片,再看他的眼楮,也無絲毫異樣,心底正暗暗詫異他今晚為何比昨夜邪氣許多時,就听他咬著我的耳垂兒,傲慢蠻橫地道,「爺想了想,你是公主,自然是不想做妾的。那,爺娶了你,做爺的正妃,好不好?」
我狠狠一呆,「你要娶我?」
他挑一挑眉。
我怔,「為甚?」
「不是已經說了?」他一副「爺是好人」的驕傲眼神,「你那晚陪爺睡了。」
因為這個?我瞪大眼,「你那晚不是在欺負我嗎?」
他的俊臉頓時一僵。
我擰著眉,「很疼!」
他盯著我,突然惱火,「也就是說,你從沒想過讓爺負責?」
負責?我呆了呆。這些年來誰欺負我有負過責?
我的反應令他瞬間暴怒起來,抬起手,指著我,他咬牙切齒地說,「你,你……你別後悔!」
又翻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