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得骨頭都像是要裂了,我幾乎是難以遏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咬著牙,「你,你輕一點……」
他頓住,邪笑,「第一次?」
「廢……話……」
他又笑,我的眉毛都擰起來了。
指甲幾乎把他的手臂摳出了血,他卻猛地低下了頭,一口咬上了我的肩,開始凶猛的攻擊了。
我這一生從未經歷過這麼劇烈的疼,他卻像是滿意極了,一邊咬我,一邊攻擊,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好,太好了……」
我瞪大了眼,看著華帳,明明疼得要死了,卻連一滴眼淚都沒砸。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車輪從我的身上碾過。撞擊。輕哼。喘息。我那彎曲到幾乎糾結的手指。他最後沉悶壓抑的低吼……
終于,一切回歸平靜了。
我睜著眼,看他從我的身上翻身而下,這才注意到他白日里那頭漆黑黑的烏發,竟不知何時變成了雪色。
我愣,月兌口而出,「你,是妖怪麼……?」
嗓音是疲倦至極的嘶啞。
月色迷離,他垂睫看我,竟連眼楮都是紅的。
我呆住了。
漂亮的五官,妖異的赤眼,他滿不在乎地撥弄了一下垂落下來的白發,輕蔑地說,「這個?被設計了。」
他側過臉看了看窗外圓滿如盤的明月,再看了看我,笑了笑,有些無奈地說,「滿月之夜就會發作,我沒辦法,只好找你了。」
我說不出話。
卻眼睜睜看著他雪白的發一點一點變黑,眼楮也漸漸恢復了常色。
他伸手過來,模我的臉,邪笑著說,「全傅國的女人,爺一個都沒看上,你該覺得榮幸的。」
我扯了扯嘴角,「謝謝。」
他湊近我,噴出熱氣,「你的身子,很不錯……」手掌又開始不安分了。
我笑,笑得嘶啞,「我們說好了的。」
他頓住手,秀眉一軒,「我說的,可是一夜。」
又沖進來了。
我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臂,狠咬著牙,「我,我會死的……」
他摟緊我,壞笑著,「快活死麼?」
又開始了。
*
時間漫長得像是一生都過去了,惡魔終于伏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輕輕地喘息著。
「公主。」
彎彎在門外喚我,我听見了,卻沒力氣答,渾身都像是被斬斷了。
彎彎拍了拍門,又喊,「公主,您洗好了嗎?」
漂亮的惡魔在我耳畔呢喃,「叫你呢。」
我渾身都動彈不了,萬幸嘴還能說,「你該滾了。」
聲音很低,很啞,難听極了。
惡魔模了模我的臉頰,低笑,「我下個月再來?」
我也笑,卻是笑得咬牙,「我們說好了的。」
「切!」他不滿,卻到底支起了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嘟噥著,「早知道,爺就不說一夜了。」
我閉上眼楮了。
再睜開眼,他還沒走,居然直勾勾地瞧著我,「不然,你去衛國給我做妾?」
我又閉上眼楮,听到他罵,「不知好歹,多少人想給爺做妾呢!」
「 」的一聲,彎彎終于沖進來了。
他最後看了看我,眼神有些莫測,秀眉一擰,閃身遁了。
彎彎轉過屏風,看到我,先是呆滯,緊接著,一聲尖叫沖破雲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