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懇求見到我爹。
侍衛去請,我爹不來,只吩咐侍衛轉告我一句話,「你哥哥罪名已經定了,再說也沒有用,二丫頭,老子告訴你,不許再說衛家的壞話!」
他一句話就把我所有的話給堵死了。
為防我偷偷溜了,我爹吩咐人在禁閉房外又加了一把鎖,我徹底無語,完全敗給我爹的頑固不化了。
上訴無效,我心灰意冷,逃跑是不可能的,我唯有老實在禁閉房里呆著。
我沒料到,最後一夜,季子宣竟來了。
這英俊的武夫穿一身青色華衣,衣服上沾著酒氣,他踏著迷離月色來到我面前,臉上的表情很淡,見到我只是公事公辦地說,「齊王殿下已經抵達藩地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身子分明輕微晃了一下。
畢竟自幼相識,我知道的,他越是冷靜,說明酒喝得越多。
我眼觀鼻,鼻觀心,完全當他以及他的話是空氣。
他盯著我看了一陣,突然冷笑著說,「你準備這輩子都不同我說話?」
沒錯,我恨死你了。
季子宣盯著我,想來是看到了我眉眼間的惱意,他的聲音瞬間就變得更冷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退婚麼?」
我想裝作無動于衷,可到底不可能無動于衷,于是忍不住抬眼瞥了他一下。
他眼楮森寒地盯著我,渾身是酒氣,慢吞吞地說,「因為,在你傅合歡心里,誰,誰也——」
我看著他,在心里數著數,一,二,三……
漸漸的,他的眼楮睜不開了,身子也軟了,「噗通」一聲就栽倒在地上了。
我剛說過的,他醉了。
喊來侍衛把醉鬼抬走,我萬般好奇他今晚來禁閉房是為了什麼。相思不是還沒醒麼,他不照看著她,來找我干嗎?
還有,他為什麼要退我婚?
最終還是沒有說。
*
第二天一早,我被放出來了。
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合歡宮洗了個澡,第二件,就是再去御書房找我爹。
我爹瞧見我就黑了整張臉了。
我不怕,反正也被關了兩回了,我就站在那兒,不卑不亢地還是堅持那句話,「我哥哥是冤枉的。」
我爹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
一旁太監王符是自小看著我長大的,忙不迭地朝我使眼色,「陛下在忙,公主您先回去吧……」他偷偷朝我指了指我爹手里攥著的一份奏折,搖頭皺眉地提醒我。
我沒動,一臉倔強地望著我爹。
我爹頓時被我的表情給激怒了,他劈手把奏折朝我甩了過來,低喝,「他冤枉?他冤枉就不會有大臣參他的本了!」
我撿起那份奏折看了看,臉色微變。
我爹罵罵咧咧,「流連妓院,招蜂引蝶,他娘的,傅齊天還要不要皇家的臉?」
我急,「他不過是玩玩……」
「玩?」我爹虎目瞪大,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他把李家閨女的肚子玩大了!」
我懵了。
*
(昨天不舒服,所以沒更,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