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前表白後完全就一個態度,子菱皺了皺鼻子,輕哼了哼,看來要融化這座冰山她是必須做好二萬五千里長征的準備了。
不過好在她有的是時間跟耐性,她就不信拿不下他!
端著剛沖好的咖啡走進書房,擱他桌上,濃郁的咖啡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瞬間捕獲他所有的嗅覺丫。
視線再次落回她白淨的臉龐,子菱微微一笑,在他對面的位子坐下。
「這是我剛沖的咖啡。」殷勤的將杯子挪過去一些,周靳廷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要喝的意思媲。
他對吃喝其實都極有講究,所以連帶著自己的廚藝也必須精益求精,他想他這輩子吃過最難吃的一頓飯就是那天早上她做的早餐,所以現在,他不想再次殘害自己的味蕾。
並沒有忽略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嫌棄,子菱小臉一黑,就听到他不冷不淡道了句,「還有其他事嗎?」
書房里是他指尖在鍵盤上翻飛的聲音,薄冷的屏幕熒光鍍在他英挺不凡的面容上,子菱遲疑一會,才開口。
「我想要十萬塊錢。」
敲擊鍵盤的指尖驟然一停,周靳廷皺眉,回頭,黑眸凝住她,「你要這麼多錢干什麼?」
子菱想了想,沒有隱瞞,但並沒有說是誰,只說是一同學的母親患了癌癥急需用錢。
*
跟張嵐約的時間是傍晚六點,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館。
子菱到那里的時候張嵐已經在了,只是如果不是張嵐先跟她招手,她或許真就認不出她來了。
看著對面骨瘦如柴的女孩,子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受,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她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張嵐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依舊厚重的眼鏡,笑容發苦,「我現在是不是很丑?」
子菱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阿姨現在怎麼樣了?」
一提起母親,張嵐就忍不住紅了眼眶,「檢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肝癌Ⅲ期,現在…」微微一頓,張嵐垂下頭,「現在還在醫院化療。」
餐桌的氛圍因為這個話題變得很沉重壓抑。
子菱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是沒有意義的,將先前就準備好了的銀行卡從包里拿出來,「這張卡里是十萬,密碼是XXXXXX。」
張嵐猛地抬起頭,小臉消瘦泛黃,鏡片後的雙眸卻布滿震驚,先前她只問她要借五千塊,而她剛才說的是,十萬!
子菱已經站起身,「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之後錢不夠,你可以再找我。」她之所以會決定拿錢給張嵐,並不僅僅因為同情她,更多的是因為她知道失去至親之人時那種刻骨切膚之痛。
一直到子菱走出餐館,張嵐怔坐在位置上良久,她才幡然驚醒,追出餐館。
只是已經來不及。
馬路對面的路燈旁,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男人用擦了藥水的毛巾蒙住子菱的口鼻,看著她失去所有的掙扎倒在他懷里,然後被帶走。
*
破舊雜亂的出租屋,一記響亮的耳光劃破深沉的冬夜,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裹滿怒意的吼咆哮。
「你個賤貨!你居然想要偷偷放走她!如果不是宋子菱和姓周的那個王八蛋!我爸怎麼會被那些人逼上絕路!我方俊旭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張嵐摔倒在地,被淚水濕透的左臉高高紅腫起一片,她搖頭,哭的泣不成聲,「俊旭,你不要再錯下去了,我們斗不過周靳廷的,而且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十萬塊錢,我們根本不需要再綁架她用來要挾周靳廷了。」
聞言,方俊旭卻像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大笑出聲,胡子拉碴的面容布滿陰寒與狠辣,「十萬塊?即便他周靳廷給我一千萬都還不夠!張嵐!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跟我動這個心思想要偷偷把人放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你那個白痴弟弟!」
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全然不顧她痛到發白的臉色,從她包里翻出銀行卡,方俊旭摔門而出。
房間的角落,子菱雙手雙腳被綁住,嘴巴上也被貼了膠布,看著地上因為疼痛而蜷縮申吟的人,清瞳里再沒半絲同情或憐憫,有的只是譏諷。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現在看來,這話一點也不假。
張嵐不值得她可憐,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只是自己現在的處境,算不算也是咎由自取呢?子菱不禁冷笑,明明已經被她騙過一次,她居然還傻得相信她第二次!
宋子菱,其實你也就一不折不扣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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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手機震動,正專注于工作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接起了電話。
「喂。」
對方沉默了兩秒才開口,「靳廷。」
女人溫婉熟悉的嗓音令周靳廷手中的鋼筆猛然一頓,幾乎是自然而然就念出那個名字,「小天」
曾經熟悉的稱謂讓兩個人都是一震。
周靳廷眉宇一皺,就听到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似感似嘆似憶,「靳廷,我是有多少年沒有听你這麼叫我了。」
周靳廷極淺的彎了彎唇,「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女人沉默良久,方開口,「你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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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開出停車場,口袋里手機就震動了,看著前方的車流,掏出手機,是一條彩信,指尖點開,視線在瞥到彩信顯示的照片時周靳廷猛地一個急剎車。
幾乎是同時的,又有一條新短信進來。
——凌晨三點,城東郊區廢棄修車廠,我要看到五千萬現金,記住,只準你一個人來,還有,如果你要是敢報警,後果自負!
周靳廷俊顏繃緊,等他立即打電話過去時,對方已經只剩下語音留言,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盤上,男人冷峻的面容已然罩上一層薄霜,黑眸森冷。
視線瞥一眼時間,已經九點,這個時間讓他上哪去籌五千萬出來。
也不顧後面行駛的車輛,方向盤一轉,迅速調頭。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是匆匆趕來的文覃。
「靳廷,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周靳廷沒有回答,臉色發沉,只道,「你剛跟我公司只有三千萬流動資金對不對?」
文覃點頭。
「現在幫我全部拿出來。」
文覃一震,卻也沒再多問,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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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顛簸,子菱感覺自己五髒內府都要撞在一塊兒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才停下。
車門打開,子菱被強行拖下了車。
因為知道她會跆拳道,所以方俊旭早有準備,將她整個人綁在一根石柱上。
架空的橫梁上掛著的三角燈隨著獵獵寒風來回搖曳。
嘴上的封條在瞬間被撕掉,子菱眉頭一緊,淡淡的血腥味順著唇縫溢進口腔,下頜卻是被他狠狠一把攫住。
方俊旭冷笑,低下頭,唇瓣幾乎貼著她的,子菱想要躲避卻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
「你繼續掙扎啊,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下頜被他捏的幾乎碎掉,子菱忍住痛,用盡全力朝他臉上啐了口。
方俊旭咬牙閉眼,再睜眼時,揚手就是一耳光朝她甩了上去,原本白淨的小臉當即印上五根鮮紅指印,子菱偏著頭,右臉火辣辣的疼,下頜再次被他鉗住。
「宋子菱,到現在你還要給我裝清高,裝驕傲麼?」方俊旭譏笑出聲,視線卻是凝向她皙白漂亮的脖頸,眼眸深處綻出一絲腥紅獸欲,「你知不知道一直拒絕一個男人就越容易讓他產生征服感,而今天,我就要在這里徹徹底底的征服你!」
眼底的驚恐還沒來得及綻開,她的嘴就被他捂住,下頜強行往上推,手腳全部被綁住,她只能嗚咽的掙扎,然這根本就是徒勞,清晰的感覺到腰間的皮帶被他解開,心髒驟縮,眼淚控制不住的順著眼角一顆顆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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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完去睡覺,哎~~PS︰此為昨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