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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所派出去的人之中,有些人未曾回來,他們消失的位置可還記得?」龍凌雲下馬之後,便向著那密林的方向看去,話卻是問跟在他身後的首領的。

首領聞言,想了想道,「就在這附近,只不過,他們消失得極其詭異,屬下正在四處尋找他們的尸體,可惜的是,竟然連尸體也未曾發現,這確實太過奇怪了。」

「就在這附近,」龍凌雲聞言,轉頭四顧,低聲問道,「這附近可有什麼可住人的地方,大到莊園客棧,小到民房破廟,可曾一一尋遍?」

「回皇上的話,今日剛剛尋遍這附近的所有能住人的地方,這時只有一座莊園,里面的主人出去雲游,至今未歸,屬下們曾入內搜捕,但是一無所獲,但是因為是大白天所以沒敢搜得太細致!」首領有些遲疑的道。

「今晚,夜探莊園!」龍凌雲想了想,便決定道,怎麼想都覺得這莊園很是可疑,而且,他派出去的人身手絕對不會弱到哪里去,那樣輕易的就被人制住,而且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可見那人的思慮周全,但是再周全也有失誤,那便是他不該讓這些人回不來!

首領聞言,立時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而後轉身去吩咐眾人準備今晚的搜捕行動去了。

但是,就在這時,龍凌雲心中那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起來,他不能再等到晚上了,現如今才剛剛是晌午,等到晚上,鳳九萬一出了事怎麼辦,不行,就算是將自己的行蹤暴露,他也顧不得了,他大手一揮,冷聲道,「現在就帶朕去那莊園,馬上!」

眼見著他們所說的莊園近在咫尺了,龍凌雲的心卻仿佛被什麼扯住一般,竟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他深深地看著眼前的莊園,一個翻身利落的下馬,率先走向前去。

有侍女出來阻攔,龍凌雲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點了穴道便大步向里面走去,而他身後所跟著的人便開始處理善後。

推開一扇扇房門,龍凌雲的心越來越焦躁起來,當搜索完所有的房間之後,他站在那間讓他感覺不安的房間里四下打量起來。

這間房與普通的房間並無區別,唯一的區別便是那幾乎佔滿了整面牆的山水畫!

山水畫!

靈光一閃,龍凌雲似乎明白了什麼,上前去開始在山水畫周圍尋找起來,這里肯定有機關,不然這畫不會造得這般大!

將整面牆都擋住,那便是這牆肯定有密道,一想到此,他便咬牙切齒起來,這個該死的混蛋還想以這種方法來阻攔自己麼?

當他的手觸踫到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時,他猛地一用力,便將那機關扭動,而後那幅山水畫便慢慢地移開,原本在畫後面的牆壁也隨之開啟,密道出現在他的面前。

「將這莊園中的所有人都控制住,不準任何人走動,更不準讓他們開口說話,留一部分人守住莊園,另一部分人隨朕下去!」龍凌雲吩咐眾人道,而後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面。

原本他是可以讓人走在他前面為他探路的,但是,他心中的不安告訴他絕不能讓人走在他前面,因為他怕,他怕那讓人不安的畫面會讓別人看到!

密道幽深,但是卻很明亮,說明這里經常有人使用,既如此,那麼鳳九肯定也在這里面!

堅定了信念,龍凌雲快步向前走去,直到來到一間石室外,他竟有些不敢向前走了,只因為石室中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以及那讓人極其熟悉的口申口今聲。

他的拳頭漸漸握緊,一揮手讓身後所有人都退後數步,遠離這石室,而他則在這混亂而又曖昧的聲音中繼續前行。

不是鳳九,絕不是鳳九,肯定不是鳳九!

他在心里一直重復著這句話,雖然正面看去便可以將石室中的一切盡入眼中,但是他卻仍舊微微低下了頭,似乎真的不敢去看那讓人心痛的一幕!

他的手漸漸移到了腰間的配劍上,若是真的讓他看到那床上的人是鳳九的話,他有可能會殺了她,或者殺了他!

喘息聲漸近,龍凌雲猛地抬起頭來,卻在瞬間憤怒了,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劍,一劍便要刺向那床上的人!

「啊啊啊!」床上的人兒這時才反應過來,都紛紛嚇得不顧衣不蔽體便往後退縮,直到退無可退,那男子才一臉驚訝的看著龍凌雲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到我的密室中?」「青天白日的做這苟且之事,還敢問我是什麼人!」龍凌雲憤怒的地瞪著眼前的兩個陌生人,不是鳳九,幸好不是鳳九!

但是這一路來的緊張與擔憂都讓他很是憤怒,尤其是看到這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找的人時,他便更加憤怒起來!

甚至要殺了這二人以泄心頭之憤,這情況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而那人也在听說自己到來之前,帶著鳳九離開了!

這種想法越發的讓他憤怒,所以眼前的人無論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憤怒至極,他轉身,冷冷地吩咐道,「將這對狗•男•女給我殺了,將這莊園燒了!」

「是!」石室外的人聞言,立時應下,而後一擁而上,在石室中的人還未來得及開口之前,便一劍斃命!

待整個莊園被熊熊大火燒著的時候,龍凌雲已經站在莊園外,冷冷地盯著那團大火,心里卻是憤怒至極。

這個對手看來聰明的很,原本是想要以密室來躲過自己的搜捕,但是,竟然听聞自己親自出宮尋找,所以現如今害怕密室躲不過,只得命人在那里裝作是他,而後引自己前來,卻仍舊抓不住他!

該死的,鳳九被這樣的人抓走,龍凌雲十分擔心,這下子,所有的線索全都斷了,他該去哪里尋找鳳九!

轉頭看向遠方,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樹林,究竟哪一條路才是那人帶著鳳九離開的路,龍凌雲一時竟看得痴了!

————分隔線————

林間小道上,一輛馬車正悠閑的向前行進著,駕車的男子身著一身玄衣,面無表情,眸子被頭頂上的草帽遮蓋住,他不時地輕輕揮動手中的鞭子,以催促馬兒快些向前,但是他那懶洋洋的樣子,卻一點也不像是要急著趕路。

馬車中,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靜靜地負手而立,他深深的看著那躺在面前軟榻上的女子,女子此時睡得正熟,呼吸均勻,似乎根本就沒被這馬車的進度影響到。

男子身邊有另一名女子隨侍在側,她幽幽一嘆,有些不忍的道,「公子,你為何要改變主意?」

她是白玉翡的貼身侍婢,此次離開莊園,白玉翡只帶了她一人離開,而那個莊園,方才得到消息,已經被人燒毀了,里面的所有人都未曾幸免于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睡在軟榻上的女子——鳳九!

白玉翡仍舊深深的看著鳳九,良久,才嘆息一聲,「雪舞,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雪舞聞言一怔,繼而看向他的眸光中隱隱帶著絲迷戀,點點頭道,「有的,公子。」

「那麼,你就應該明白我的想法,」白玉翡說著,走到鳳九面前,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就在他想要侵犯她的時候,她的眼角突然流下了眼淚,口中不停的祈求著,不要不要!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那一刻,所有的欲•望都消失于無形,也就在那一刻,白玉翡突然懊惱至極,他都在做些什麼?!

恨恨地給了自己一巴掌,他向鳳九道歉,可是她听不到,他此時又突然慶幸,幸好自己對她下了藥,不然,現如今的一切恐怕再無法收拾!

于是,就在他放手之後,便決定帶著鳳九立刻離開莊園,走之前收到了龍凌雲親自出宮搜尋的消息,他邪惡一笑,便命人尋來一對男女,對他們下了藥,便將他們丟入這個密室中,他能想像得到,龍凌雲看到這一切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雖然得不到鳳九,但是,他卻可以折磨龍凌雲,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公子,你就這麼喜歡她麼?」雪舞聞言,眸中的神采瞬間消失無蹤,她不解的看著他問道,一臉的期待而又忐忑。

白玉翡搖搖頭,有些無奈的嘆息道,「我不知道,從未愛過人,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愛她,只是明白,一旦我做了讓她傷心的事,她,有可能永遠也不會愛上我了!」

「公子!」雪舞听他說完,低低喚了聲,而後便神色黯然的垂下頭去,她緊咬著下唇,一臉的不甘,自己自幼便陪在公子身邊,為了他做過很多事情,可是卻換不來他的一眼青睞,現如今,這個龍凌雲的妃子,一個身懷有孕的女子竟然輕易的讓公子愛上了她,這樣的情況,她不允許!

微微抬頭,眸光犀利的看向鳳九,雪舞的眸中滿是憤怒與恨意,終有一日,她會讓鳳九消失在這個世上。

白玉翡有些疲倦的坐在軟榻邊,轉頭吩咐道,「雪舞,前面有一個小鎮,你去準備一下,待會兒讓鳳九好好休息一下。」

「是,公子。」雪舞恭敬地向他福了福身子,柔柔的應著,而後便掀簾而出,不待車夫停下馬車便飛身離開。

車夫微微抬頭看了眼離開的雪舞,搖搖頭,嘆息一聲,便繼續趕車。

白玉翡則對這一切沒有任何驚訝,他要帶走雪舞,也正是因為所有的侍女當中,唯有雪舞一人,文武全才,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做得到,所以,與其帶十個八個侍女,不如帶一個雪舞。

「九兒,你能原諒我麼?當時,我真的只是情不自禁,我不是有意要侵犯你的!」待馬車中只有白玉翡與鳳九二人之時,白玉翡突然懊惱的握住她的手問道。

良久不見鳳九有回應,他又低低一笑道,「九兒,為什麼先遇到你的人不是我,為什麼!」

馬車一路前行,在傍晚時分來到了白玉翡所說的那個小鎮,此時雪舞已經在小鎮中唯一的一家客棧前等候,看到自家的馬車出現在面前,雪舞一陣激動,微笑著迎上前去。

白玉翡掀簾而出,他先是打量了一番四周,而後便轉身再度進入車中,將鳳九抱出來,待他走下馬車之後,雪舞立時迎上前來,恭敬地向他行禮道,「公子,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公子請隨我來。」

「好,辛苦你了。」白玉翡淡淡的看她一眼,點點頭,便抱著鳳九跟在雪舞身後向客棧走去。

待幾人來到客房後,白玉翡將鳳九放在床上,看了看天色,便任由鳳九繼續睡下去,待明日一早要趕路前再將鳳九的藥性解了,現如今,他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她。

起身來到桌前坐下,雪舞早就替他倒好了熱茶,是他最喜歡的雲翠,他輕啜一口,贊道,「雪舞的手藝越發的好了,現如今這雲翠的味道怕是其他人都煮不出來的!」

雪舞聞言,臉頰微紅,謙虛道,「公子見笑了,雪舞也就這點功夫可以賣弄,小姐,還要繼續睡下去麼?」

她自然是知道白玉翡對鳳九下藥的事的,但是,她仍舊需要問一下,因為接下來,若是鳳九一直睡著,那麼今晚,她便可以有時間侍候白玉翡休息了。

她特意要了四間房,也就是每人一間,車夫一間,她一間,白玉翡一間,鳳九一間,雖然原本三間房便可的,但是,她就是不想讓白玉翡與鳳九在一起,所以,才做如此打算。

白玉翡聞言,點點頭,「是的,今日天色已晚,就讓她睡著吧,明日一早趕路前再將她喚醒。」

「公子是不是餓了,要不要用飯,雪舞這就去準備。」雪舞聞言,小臉上滿是興奮,今晚,她一定要將自己獻給白玉翡才行!

白玉翡搖搖頭道,「去準備一些酒菜吧,我不太餓。」

「是,公子。」正合她意,雪舞想著,躬身退出房間,面上卻是得意之色,今晚的一切都是這麼的順利,那麼,將自己獻給公子的計劃便也會成功的!

晚飯過後,白玉翡已經有些微醺,他仍舊坐在房中看著不遠處床上的鳳九,他多想告訴她,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可是,她听不到,她也不會想听。

若是知道自己對她做了那些事後,她肯定會討厭自己的,與其讓她討厭,還不如什麼都不讓她知道。

頭有些暈,白玉翡抬手輕撫額頭,今兒個怎麼這麼容易醉,平日里他喝再多也不會醉的,難道說,真的有酒不醉人人自醉這一說!

苦笑一聲,他便站起身來,向著鳳九的方向走去,雪舞見狀,立時起身去扶他,不時輕聲喚道,「公子可是累了,雪舞扶你去休息吧!」

白玉翡轉過頭來看向雪舞,她的臉在他的眼中漸漸變化,再度睜眼之時,雪舞已經變作了鳳九的模樣。

他突然有些激動的一把抱住雪舞,低喃道,「九兒,我的九兒,你終于肯理我了!」

聞言,雪舞身子一震,沒想到,公子對那鳳九的心竟然如此堅定,但是也罷,反正今晚所有的事情做完,明日醒來,公子想賴也是賴不掉的,她不期盼做什麼正妻之類的,只要能讓她永遠守在公子身邊便可以了!

雪舞想通這些之後,便笑著扶著白玉翡出了客房,向著旁邊的另一間客房走去,邊走邊道,「公子,你醉了。」

白玉翡搖搖頭道,「我沒醉,九兒,我知道是你,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對,我對公子有感覺。」雪舞苦笑著扶著他進了房,而後將他放在床上,替他月兌下靴子,正準備起身替他更衣,卻不料被他一把拉起,竟翻身將她壓下。

他喘著粗氣將她壓在身下,不敢置信的眨眨眼,只可惜,他再怎麼眨眼,眼前的雪舞在他的眼中也都是鳳九。

他突然笑了,滿足的笑

,「九兒,有你在身邊,真好!」

「公子。」雪舞咬了咬唇,有些不甘的喚道,但一想到若是讓公子知道此時在他身下的是自己,那麼她便有可能會被公子遺棄,于是她一咬牙,便柔聲喚道,「玉翡。」

「九兒,你再喚我一聲玉翡,再喚一聲。」听到這從未听過的親昵稱呼,白玉翡一陣激動,緊緊地抱住雪舞,急切的道。

雪舞展顏一笑,伸手輕輕攬住他的身子,柔柔的喚道,「玉翡,玉翡,玉翡!」

白玉翡聞言,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便是一陣狂吻,直吻到二人都呼吸不暢,這才抬起頭來,似乎狂躁的將雪舞的衣裳扯開…………

「唔!」雪舞是初次,所以此時痛得很,她低呼一聲,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在她身上的白玉翡卻似乎感覺有些不對,正準備抬起頭來詢問的時候,卻不防雪舞竟然強忍住痛意,抬頭吻上了他的唇。

雪舞此時此刻卻是已經痛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緊緊地纏住他的腰,不讓他離開自己,今日之事,原本就是意外與巧合,若是在平時,自己這樣做,公子怕是早就察覺到了,既然上天給了她這次機會,那她便要好好把握,能不能成功,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痛,好痛,真的好痛!

雪舞緊咬著唇,強壓著那股被撕裂的痛,她要忍,一定要忍住,若是呼痛,肯定會引起白玉翡的懷疑,只因為鳳九早已身為人母,怎麼可能會痛,而自己,則是處•子啊!

一滴清淚自雪舞的眼角輕輕滑落,她做出這樣的決定需要很大的決心,一來,她只要將身子給了白玉翡,以後便再不能嫁給別人,二來,若是白玉翡醒來之後大怒,那麼自己更是得不償失,這樣的事情,怎麼算都是她吃虧,可是她卻甘願一試!

一直以來,默默地守著公子身邊的她,再也忍受不了與公子的分離,她只希望以這樣的身份,可以一直,一直的陪在公子身邊。

只要天天能夠看到他,她便心滿意足了,所以,她才狠下心做出這樣的決定,只因有了這一層關系,她以後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公子。

公子現如今還未娶妻,家中更無妾室,自己若能得到公子的一夜,日後便可以一直跟在他身邊,這樣的事情,是她做夢都想要得到的。

她不求名份,只求公子的眼中能有她,雖然她經常跟在公子身邊,雖然這次,公子獨獨帶了她出莊園,但是,她明白,公子的眼里沒有她。

淚水一滴兩滴,漸漸多了起來,伏在她身上動作的白玉翡突然一停,抬起頭來,伸手輕輕拭去她的淚,很是心疼的問道,「九兒,是不是我太過分了,你是不是傷心了?」

「沒有,玉翡,繼續,我愛你!」雪舞聞言,卻滿心歡喜的緊緊摟住他,鼓勵道,「我只是太開心了,真的!」

是啊,太開心了,若不是今日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將自己獻給他,她怕,這一輩子都有可能再也沒辦法與他如此親近。

白玉翡聞言,卻激動的將她的身子抱起,與她面對面坐著,他的身子還在里面,只深深地看著她。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以為他清醒了過來,正待開口,他卻比方才要溫柔許多,白玉翡輕吻著她,當他的唇落在她的眼角之時,便低低安慰道,「別哭了,哭得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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