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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貴妃這到底是去了哪里,以往總能輕易尋到蛛絲馬跡,可現如今,卻什麼也找不到,這又是為何呢?

「再加派人手去找,無論大街小巷,無論是客棧莊園,只要是能住人的地方,都要明查暗訪,一定要找到皇貴妃的消息,不然,咱們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太監總管苦笑一聲,沖著眾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而後便嘆了口氣,再不開口。

眾人見狀,立時同時跪下,齊聲道,「奴才們遵命,定當將皇貴妃的消息尋到!」

說完,眾人便退了下去,各自去發動人手尋找皇貴妃去了,而太監總管則一臉憂愁的看著大明宮的殿門,若是皇上再這樣繼續下去,怕是皇貴妃還未找到,他便先要病倒了!

自從皇貴妃娘娘失蹤後,皇上便一直待在大明宮中處理政務,雖然他一向是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但是如此勤奮卻又有些不妥。

只因為他這一入大明宮便是一天一夜,其間連口水都未曾喝過,更不用說用膳了,再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呢?

他轉頭看向皇宮之上的天空,嘆息道,「娘娘,看在皇上如此思念您的份上,您就稍微透露點消息給奴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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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莊園中的鳳九突然心中一動,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可是卻在瞬間消失不見,她有些懊惱的抬起頭來,此時的天色已經近晌午了,她竟然坐在窗前發了半晌的呆。

苦澀一笑,她緩緩起身,雙手的傷果真如白玉翡所說,涂了那藥後就不再痛了,只是有種無力的感覺,吃飯的時候便感覺得到,她想要夾個菜什麼的,都會很吃力,幸好白玉翡似乎知道這一點,便讓侍女們為她準備了湯匙,還讓侍女們不停的為她布菜,這才躲過了如此的尷尬境地。

她還未走到桌前,便听到有人入內的聲音,轉頭看去,卻是白玉翡帶著眾侍女進來,而她們的手中端著各色菜肴,見狀,她了然一笑,看來,又該到吃飯的時候了。

坐在桌前,任由侍女們為她淨了手,她坐在白玉翡對面,靜靜地看著他,僅僅半日不見,怎麼感覺到白玉翡似乎有些不同了呢?

「怎麼,人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倒是半日不見如隔三秋麼?」白玉翡見她怔怔地看著自己,唇角一勾,笑著揶揄道。

鳳九撇撇嘴,沖著他翻了個白眼道,「原本以為,你這人也有很是高貴穩重的時候,現如今看來,卻是我看花眼了。」

「哈哈哈哈,鳳九,你這樣說話比起在皇宮中的時候要好玩多了,看來,我將你帶出來是明智之舉,你還是適合這樣的環境,」白玉翡聞言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即使以後你跟在我身邊,我也不會像龍凌雲那樣對待你,你想要的,我都會做到,絕不苛求!」

「我想要的,你永遠也給不了!」鳳九聞言,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嘆息道。

白玉翡听她這樣說,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天下間除了那最尊貴的天下之主之位我還未得到之外,你想要其它的什麼,我都可以為你辦到的!」

「我只想要自由,你能給麼?」鳳九聞言,正色看向他問道,「若是你真的放我自由,你又願意麼?所以,白玉翡,不要輕易許諾什麼,因為你一般都做不到!」

自由!這兩個字一下子便重重地敲擊在了白玉翡的心上,是啊,他辦不到,他要做的便是將鳳九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但是,放她自由,那還有什麼意義!

而且,他自己也從未有過自由一說,從小到大,他所經歷的事情中,從未有自由這樣的說法,他,也不自由!

苦澀一笑,他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鳳九,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越與你相處,越覺得,自己似乎永遠也不了解你!」

「白玉翡,你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越想得到,便越在乎,但是,你得到之後真的快樂麼?」鳳九亦反問道,她深深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憐憫。

是啊,快樂麼?白玉翡也在問自己,他不知道什麼是快樂,只想著,將所有的權力都握在手中,這天下都踩在腳下,可是,他並不快樂!

即使想像的一切都可以瞬間抓在手中,可是,他仍舊不快樂,但是,他卻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快樂!

這一日,因為鳳九的話,白玉翡便除了陪她吃飯之外,再沒來見她,而鳳九也樂得清閑,與那些侍女們聊起了家常,當侍女們知道她有身孕之後,紛紛嚷著要為她的孩子做些東西。

于是鳳九的興致也來了,便與她們討教怎麼樣為小孩子做衣服,因為古代嘛,與現代不同,現代是隨便到哪里便可以買到成衣,可是在古代還是自己動手為孩子做衣裳的比較多。

侍女們笑著鬧著教了她怎麼樣做簡單的小衣,她也認認真真的學著,直到夜深了,她還不覺困意,竟然一直拿著那些布料認認真真的縫著。

從來沒有如此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過什麼,甚至親手為他做衣服,一想到這小小的生命出生後可以穿上自己所縫制的衣服,她便覺得心里暖暖的,原來做母親的感覺是這樣的好。

她以前從不覺得當娘的人有什麼不同,現如今真正的有了身孕,感覺著那小東西一天天在自己月復中長大,她倒覺得,與以前有著很大的不同。

她時刻都會想著,這孩子以後出生了會是什麼樣子,是男是女,男孩子又會長什麼樣子,女孩子又是什麼樣子,長大後脾氣性格又是什麼樣子,長得會更誰一些……

一想到這一點,她方才剛剛興奮的心情便立時低落下來,長得,最好不要像父親,她不要一輩子看著那張像龍飛鴻的臉,只因為那曾是她不堪回首的惡夢!

但是這也不妨礙她繼續想像,孩子長大以後,喊她娘親的可愛模樣,那軟軟的小手小腳,肯定可愛極了,若是男孩便是小正太,若是女孩便是小蘿莉,越想越開心,她竟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

原來,懷孕的女子都是這樣的快樂,她原本還不懂,那些有著身孕的女子為何時不時的就撫著小月復笑開了懷,原來,都是在這樣幻想著,所以,便那樣的開心。

若是可以看到孩子剛出生的模樣,她肯定也會像所有母親一樣,皺著眉嫌棄這小東西怎麼長得這麼丑,等到他們長開了,長大了,才會喜滋滋地到處宣傳,這是我們家寶貝兒,看看長得多好看吶!

「呵呵,鳳九你都快成小傻子了!」鳳九自嘲一笑,伸手輕輕撫上那仍舊平坦的小月復,孩子才一個月大,要等到他出生,怕是還要再等九個月,九個月,她突然覺得,時間是那麼的漫長,真想現在就讓孩子出世,這樣,她也就不用等了。

為自己那傻瓜似的想法而笑,笑完之後,她便繼續縫制著衣服,直到困意襲來,她竟靠著床睡著了,手中的小衣還緊緊的握住,未曾松手。

白玉翡路過她的房間時不經意的轉頭一看,她的窗子未關,房中的燈也亮著,可是房中卻沒有任何聲音,想是睡了,可是卻不關窗也不熄燈,就有些太大意了。

他搖搖頭,便轉身走進她的房間,當看到那靠著床睡著的鳳九時,他的心神突然一震,她此時的樣子像極了毫無防備的孩子,那天真可愛的笑,那溫柔甜美的笑,那讓人心神一蕩的笑,他現如今算是明白了,龍凌雲為何一直不放手,原來,若是他早早看到這樣的笑,他也不會放手!

她雖然就這樣睡著了,但是手中卻仍舊緊緊握住一塊塊布料,他上前去輕輕將她手中的布料拿起來,仔細一看便明白了,她這是在為自己的孩子做衣服,她竟然還這樣深愛著這孩子。

龍凌雲那樣對她,她為何還要這樣對待這孩子,難道說,孩子真的有這麼重要,還是說,她的心里還是愛著龍凌雲的?

所以,為了龍凌雲,也要將孩子生下來,因為龍凌雲所以才會這麼的疼愛孩子,連自己的身子也不管不顧了,只一心想為孩子縫制些衣服。

她真傻!

白玉翡搖搖頭,心里卻突然有些嫉妒,嫉妒龍凌雲在她心里的分量竟如此的重,嫉妒龍凌雲還有個孩子給她,嫉妒她這樣美好的一切全都給了龍凌雲!

當他突然驚醒過來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似乎在這一刻徹底陷進去了,原本,他還以為,自己不懂得什麼叫愛,但是現如今,他想,他似乎懂了!

當他開始嫉妒的時候,便已經懂了,因為,只有真正的愛著,才會嫉妒她的一切給了別人,而不是自己!

只是,就算懂了又怎麼樣,她愛的人不是他!

苦笑著將她手中的小衣放在桌上,而後便小心的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看著熟睡中的她,他情不自禁的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那樣美好的一切為什麼不是他的!

越想越覺得憤怒異常,但是就在他即將要失去理智的時候,卻突然听到她低低的囈語聲,「雲,凌雲。」

這一聲輕喚,足以將他所有的不甘全部擊退,她竟然還在想著龍凌雲!

果然,她的心里只有他,白玉翡苦笑著替她蓋好被子,痛苦地閉了閉眼,這才退出去。

走到院中,還未停住腳步,便听到院中的動靜,他在瞬間整理了下心緒,冷冷地開口道,「有什麼消息?」

「主子,龍凌雲開始大肆搜捕皇貴妃,此時已經下令,將所有的客棧莊園,連同各處能住人之地全部搜捕,請主子示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無聲無息的飄落在白玉翡對面的人跪在地上,恭敬的問道。

「風雷,是不是他這樣一行動,你就沒有辦法阻攔了?」白玉翡聞言,有些不悅的轉頭看去,那跪在地上的正是他近年來最為得力的屬下風雷,連同惡狼與鬼剎三人,是他最為信任與得力之人!

鳳雷有些為難的道,「若是能將小姐暫時藏在莊園之下的機關中,倒是可以躲過這一場搜捕,但是那樣,主子就沒辦法準時回國,還請主子示下。」

「何時回去,我還未有定論,既然可以躲得過,那便照辦,至于回國之事,暫緩!」白玉翡想都未想,便如此道。

風雷聞言,立時抬起頭來,驚訝的問道,「可是主子,如此一來,萬一被太妃奪了先機,那主子豈不是功虧一潰?」

「哼,就憑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招來,不妨事,按照我所說的去辦,不得有誤!」白玉翡說著,面色微變,卻是不屑多于憤怒,他說完,手一揮便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風雷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白玉翡徹底離去之後,這才苦笑一聲,飛身離開莊園。

第二天一早,鳳九剛要醒過來,卻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花香味,結果她剛剛想要清醒的意識便漸漸迷糊起來,再度陷入沉睡。

白玉翡見狀,上前去輕輕推了推她的身子,柔聲喚道,「鳳九,鳳九?」

鳳九呼吸均勻,睡得很沉,白玉翡這才放下心來,抱起她,便向著書房走去,侍女們緊隨其後,待他走進書房後,便有一侍女上前來,在那幅巨大的山水畫前輕輕按下機關,山水畫自動移開,有一道石門漸漸打開。

白玉翡轉頭看向眾侍女道,「待那些人搜捕過後,再下來回稟,若是有人尋釁滋事,便直接解決掉!」

「是,主子!」侍女們聞言,便齊聲應下,恭敬地向他行了禮,目送著他抱著鳳九走下去,而後再度啟動機關,將入口關閉。

幽深的暗道中,白玉翡抱著昏睡的鳳九一直向前走著,他不時低下頭來看一眼鳳九,以確保她沒有醒來。

這幾日,他是為了躲避龍凌雲的搜捕,所以才會出此下策,二人一同躲入密道中,這樣便不會被搜到,待那些人離開後,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與鳳九在這里生活下去。

只是這樣一來,他便會耽誤回國的時間,原本,他是想盡快離開這里,帶著鳳九回國的,可是,自從感覺到自己心里的變化後,他便再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事了。

待他抱著鳳九來到密道深處的石室中後,便將她放在那早已收拾干淨的床上,為她仔細的蓋上被子,這才坐在她身邊深深地看著她。

「鳳九,若是我也有愛,你會不會為我動情,或者,我可以試試,能不能讓你動情,你,願意麼?」看著眼前睡得正香的鳳九,白玉翡突然有些管不住自己了,他慢慢地低下頭去,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眉心處。

他的手開始漸漸向下移動,落在她的衣襟處,輕輕拉開她的衣領,她現如今這樣沉睡其實都是他下的藥,這藥的分量其實可以只下那麼一點,她便會沉睡一整天,可是,他卻在下藥之時存了私心,他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于是,藥的分量下得重了些。

即使他現如今對她做些什麼事,她也不會知道,而且,她更不會反抗!

一想到此,他的心里便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他想要得到她,哪怕只有一次,他都很想要得到她!

他不想要她的心里只有龍凌雲,也想要讓她的心里有他,而且,他現如今看著那小月復很是煩感,他想要她的月復中擁有的是他的孩子,而不是龍凌雲的!

手漸漸滑下,她的衣裳已經被拉開,那白皙的皮膚如凝脂一般展現在他的面前,見狀,他呼吸一緊,便猛地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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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已經兩日了,兩日了!

龍凌雲在大明宮中煩躁不安的到處走動著,他現如今無心處理政務,只一心想著鳳九還沒有消息,就算再怎麼樣,也該有消息到達的,可是沒有!

論他怎麼樣派人出去尋找,都沒有找到一絲消息,哪怕只是她曾在哪里出現過的消息也未曾知道。

而他派出去的人有一部分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等等!

他派出去的人在整個都城中散布開來,可是卻唯有一個地方的人自派出去之後便再也沒回來過!

眼前一亮,唇角漸漸勾起,有些人真是百密一疏,若是說他的人全都回來報告說沒有消息,他倒也不會有疑心。

但是,現如今卻是他的人有一部分全部消失了,那麼他們消失的原因便只有一個,被敵人消滅了。

那麼,也就是說,那些未曾回來的人所在的地方,便是鳳九有可能在的地方!

一想到此,龍凌雲便有些興奮起來,眸中閃過嗜血的光芒,看來,有些人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只要他親自去那些地方尋找一番,就不信找不到鳳九!

「來人吶,準備一下,朕要出宮!」龍凌雲異常興奮的沖著殿外朗聲道,而後便不再停留,大步向著自己的寢宮中而去,他要去換上常服,立刻出宮去尋找鳳九!

九兒,他的九兒,絕不會再讓她離開,絕不!

一隊兵馬快速的向著某一個方向而去,龍凌雲當先而行,他的眸光堅定而狠辣,像是即將沖天而起的飛龍一般向著前方沖去!

他的隊伍剛剛離開,那宮門前便走出一人來,他眸光黯淡,面上滿是憤怒的神色,似乎看著龍凌雲離開是什麼讓他既興奮又憤怒的事情一般。

他轉頭向身後擺了擺手,冷冷地道,「通知太後,可以準備開始了!」

這話一出,他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而後再看一眼龍凌雲離去的方向,轉身離去。

龍凌雲一路前行,中間未曾停留,他此時的心情既著急而又緊張,不知道為什麼,這突然讓他想到的信息此時此刻卻成了將他籠罩住的陰霾。

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原本以為,鳳九肯定是與人里應外合逃出去的,但是現如今,他卻發現了不對,因為那些宮女太監所中的藥皆是異域之藥,鳳九不可能擁有這種藥,不然,也不會一直留在這里了。

那麼,她便是被人劫走的,這樣一想,他的心里突然害怕起來,怕她此時正被人折辱,正被人欺負!

他的眸光漸漸幽暗下來,恨恨地怒喝一聲,「駕!」

身子不由得更加向前傾去,他要盡快趕過去,一定要在鳳九受到傷害的時候趕到才行,他的鳳九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欺負,其他的人,不行!

而且,若是有人敢讓鳳九難過,他定不會放過那人,定要讓那人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路上,他派出去的探子都回稟說並未發現鳳九的蹤跡,更沒有看到鳳九的身影,甚至連蛛絲馬跡都未曾找到!

一路急行的龍凌雲漸漸放慢了速度,他仔細想了想,便在一處空地前翻身下馬,命人將那之前派出執行任務的首領帶過來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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