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聞言,立時痴痴一笑,竟然開始自己月兌起衣裳來,而且邊月兌邊急切的往龍凌雲的方向爬,口中還嘻嘻地笑著,似乎中了魔障一般。
鳳九看得是心驚膽戰,待要上前去阻止,已經來不及,心兒已然開始伺候龍凌雲。
龍凌雲便就那樣站在原地,任由心兒百般伺候,卻仍舊冷笑著看著鳳九的反應,她還真以為自己只有她一個女人麼?
真以為那些妃子都只是封給她看的,哼,他就要讓她看看,凡是個女子都會自動的向自己投懷送抱,而她,在這些女子里面又算得了什麼?
一個被人玩弄了破鞋而已,但是該死的,一想到她被人玩弄了,龍凌雲便恨不得現在就將那人撕碎!
他龍凌雲的女人怎麼可以被別人玩弄,但是現如今,他卻尋到了另一種方法來折磨她,那就是,讓她看看別的女子是怎麼樣來討好他的。
與鳳九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要想方設法的討好鳳九,而他與其她女子在一起之時,只要他一個眼神,那些女子便如同蜜蜂見了蜂蜜一般圍上來,而且怎麼也不肯離開。
越是如此,他便越覺得,鳳九真是不知自愛,他對她如此好,將她捧在手心,任由她呼喚自己的名諱,還破例封她為皇貴妃,這一切的一切原來在她的眼里什麼都不算,那也讓她看看,其實在他的眼里,她也什麼都不是!
心兒的樣子讓人一看便覺得她不正常,像是吃了什麼藥才會如此的。
鳳九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樣作踐一個女人,他龍凌雲也辦得到,而且這心兒似乎還早已委身與自己的父親,越想越覺得龍凌雲惡心,怎麼可以跟這樣一個女人有了關系!
龍凌雲仔細地觀察著鳳九的表情,突然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嫌惡,他立時想到了事情的關鍵,冷哼一聲,便一把扯住心兒的長發,將她甩到一旁,將衣裳整了整,便朗聲道,「將這女人帶出去,吩咐人好好伺候她!如往常一般,多叫幾個人!」
他的話音未落,便听到心兒驚恐的低呼聲,但是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沖入殿中的侍衛拉了出去,鳳九這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心兒原來並不是與龍凌雲在一起發生了關系,而是被專門叫來演戲的,但是似乎這戲的效果不佳,惹怒了他,所以他便暴露了原本的計劃,讓心兒繼續被眾人凌辱。
一想到此,鳳九便有些不忍了,她恭敬地向著龍凌雲跪下,祈求道,「皇上,心兒罪不及死,求皇上不要再這樣折磨她了,或者,干脆給她一個了斷!」
「愛妃如此疼惜下人,真是讓朕意外,但是朕偏偏就是不想給她一個了斷,偏偏就是想折磨她,而且,她越痛苦,朕便開心!」龍凌雲說著,便突然一把將她拉起來,讓她面對著自己,「鳳九,同樣的,朕也喜歡折磨你,越是折磨你,朕便興奮。」
「龍凌雲,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鳳九被他捏得生疼,忍不住大聲的吼道,可是隨即,她被他捏住的地方便更痛了起來,她忍不住低呼出聲,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的鉗制!
「想做什麼,哼,當然是想做該做的事了!」龍凌雲說著,便一把將她拉起來,連拖幾步,將她拉到床邊,猛地將她按在床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狠狠地將她的衣裳撕碎,「愛妃如今有了身孕,想必做起那種妙事來,會有另一種不同的感受,而且,朕還真想看看,這野種到底長得是什麼樣子!」
「龍凌雲,你不要亂來!」听到他這樣說,鳳九立時嚇得手腳冰涼,她雖然竭力嘶吼著,但是卻仍舊擋不住龍凌雲的進攻。
龍凌雲見她掙扎,卻並不生氣,反而很是開心,看著她手腳並用的想要掙月兌,他便一時興起,猛地用力將她的雙臂弄得月兌臼,她那白女敕的雙腿卻依舊留著,不去動她。
此時此刻,鳳九只要一動,便覺得那雙臂的疼痛如鑽心一般,讓她忍不住冷汗直流,這個該死的龍凌雲,為什麼現在越來越變態起來了!
她憤憤地瞪著他,卻只能無力的看著他慢慢地月兌下衣裳,而後與她一般赤條條的樣子,他那如瀑的三千墨發此時順著身子披散下來,看上去竟是那樣的妖冶迷人。
不不不,她在想什麼呢,什麼妖冶迷人,他就是一個惡魔,而且還是個專門來折磨自己的惡魔!
她狠狠心,閉上雙眼,不肯去看他,卻被他硬扳過來,逼她直視著自己,拉著她那月兌臼的手在他那健碩的胸膛上輕輕撫過,誘•惑道,「九兒,朕的身體,你喜不喜歡?想不想要朕好好的疼疼你?」
「不要!放開我!」手臂被他拉得有些疼,雖然已經月兌臼,但是卻還是感覺到了疼痛,鳳九只覺得從未有這樣的痛苦過,她恨恨地咬牙道,卻無力掙月兌他的手,因為她的雙臂現如今已經月兌臼,又怎麼可能掙月兌。
她平時身子完好的時候都掙月兌不了,現在,就更不用想了,而且,她一動,便覺得全身火辣辣的疼,那樣的痛讓她十分難以忍受。
「放開你,怎麼可以放了你?」龍凌雲說著,便突然襲擊了她…………
這一夜,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不,比任何時間都漫長,因為鳳九竟然發現自己的身子慢慢地開始有了反應,而且還越來越激烈,似乎期待著他更加用力的沖撞,又因為理智仍在,而抗拒著,在這兩種感覺中徘徊,她都快要瘋了!
第二日醒來之時,鳳九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有如被拆過重裝一般,而且身上到處都酸疼不已,她痛苦地閉了閉眼楮,這才試著動了動身子。
幸好,雙臂已經被接好,可以動了,不然,她真的要絕望了,那樣漫長的折磨,讓她真的身心俱疲。
身邊已經空無一人,看來他又已經離開了,幸好,他每日白天都會離開,不然,若是再這樣白天黑夜不停的受著折磨,那她就真的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了。
伸手替自己穿上衣裳,鳳九坐在床上,呆呆地回想著,卻發現腦海中似乎什麼都是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起來。
「娘娘,白御醫求見。」有小宮女勿勿進來稟報,卻看到鳳九神色不對的坐在床上,並未理她,正疑惑不解之時,卻已經發現白御醫走了進來。
她正欲阻止,白玉卻對著她擺擺手道,「我是奉皇上之命,來給娘娘治傷的,你先下去吧!」
小宮女聞言,欲言又止,但是覺得他是奉皇命前來的,便也不好阻止他,只得听了他的話,離開了。
白玉深深地看著床上鳳九,大步走過去,伸手便要為她診脈,卻被鳳九下意識的躲了開來。
「娘娘,請伸出手來,讓微臣為您把脈。」對于她這突然的動作有些不解,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白玉立時微微皺起眉來。
這個龍凌雲肯定又折磨她了,不然,不會一大早的就命自己前來為她看診,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被折磨得不輕。
鳳九聞言,這才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他,眨了眨眼,似乎恢復了些神智,但仍舊迷茫。
白玉再度伸手去為她診脈,這次順利的抓住了她的手,卻在搭上她的脈之時,突然被鳳九一巴掌打開。
看著她下意識的躲避著自己的踫觸,白玉有些怒了,這個龍凌雲,非得要折磨死她才甘心麼?
「娘娘,微臣是御醫,不是皇上!」白玉提高了些聲音,對著鳳九說道,希望她可以听清楚。
最起碼自己是不會傷害她的,這樣,也好繼續為她診治,她現如今的情況很不妙,若真的不能接受診治,那便真的有可能會瘋的。
鳳九听到這話,這才低低地哭了起來,昨晚對于她來說,像是一場不會醒來的惡夢。
現如今,听到白玉的話,她突然覺得,這惡夢終于醒來了,太好了,這樣的喜悅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厲害。
怎麼也止不住哭泣,鳳九一邊掉淚,一邊小聲嗚咽著,直到哭得痛快了,哭得累了,這才漸漸停止了哭泣。
而白玉就一直等著,等到她哭完為止,若是在她哭的時候阻止她,或者打斷,或者只會加重她的病情。
他深深的嘆息一聲,為她靜靜地診脈,發現她的脈像有些混亂,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混亂,看來,是剛剛才哭完,還未穩定下情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