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雖然這玉佩只有巴掌大小,但是上面那個人卻是雕刻得極其細膩,只是那人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只能看到那三千青絲隨風浮動,一雙如玉般修長的手負于身後,一身白袍亦隨風擺動,他的腳下是朵朵白雲,前面是什麼卻看不清了。
真的好生奇怪,這樣奇怪的玉佩她還是第一次見,尤其是玉佩里的人,看上去像是個男子,但是為何是背對著人的,難道生得太丑,見不得人?
想到此,鳳九卻突然感覺到這玉佩有些燙手,忍不住熱燙將玉佩拋出去,那玉佩卻穩穩地落在龍床上,再伸手去踫,那玉佩又恢復了原本的溫度。
「真是太奇怪了。」鳳九好奇的看著手中的玉佩,真的不明白這玉佩到底是干什麼用的,又想到主持大師的話,更是費解萬分。
但是無論如何,這玉佩也是自己的了,以後沒錢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換些銀子使使,所以,她便小心的將玉佩系在腰間,以後日日佩戴,便不會將它遺失了。
「過來,陪朕用早膳。」龍凌雲剛下朝,便一路急趕回寢宮,自從鳳九被太後喚去,差點丟了小命之後,他便開始謹慎起來,堅持不讓鳳九離開他的視線,除去上早朝以外,他要時刻都將鳳九盯住,絕不能再讓她不見了。
那種看著她,卻有種要永遠失去她的感覺,比知道她與人私通更讓他難受,所以,他要讓她好好活著,至少,不能在他還需要她的時候死去!
「不要!」看到龍凌雲那寒著一張臉,像是自己欠了他幾萬兩銀子一樣的表情,鳳九便冷冷地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她沒有做錯事,才不會向他屈服,就算他再強上自己千百次,她都不會屈服!
再怎麼說,也是他的錯,是他不分青紅皂白便不信她,是他將她丟到冷宮,是他不顧她的死活強要她!
他的罪,簡直是罄竹難書,一想到這些,鳳九便不想給他好臉色看,更何況,那惡毒太後還打得她臉都腫了,不知道有沒有毀容。
看了看他身後不遠的梳妝鏡,她又放棄了,就算毀容又怎麼樣,這天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這想法一出,身上的玉佩又不安穩的顫抖了下,玉佩上的人幾不可見的抖了抖身子,他也是個男人啊!
「過來,別逼朕對你用強!」龍凌雲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的自己總是很難控制脾氣,或許是因為,發覺她不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也或許是因為,發現他的心里原來是有她的,不然,又怎麼會因為她的一切而控制不住心情變化呢!
「你又不是沒對我用強過,龍凌雲,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放了我!」鳳九听他這樣說,也怒了,沖著他不管不顧的大吼起來。
「你再吼一聲試試!」听她如此放肆大膽的沖著自己大吼,龍凌雲立時便怒了,看來,他真是對她太過寵溺了,所以才會讓她如此的目中無人!
「別以為你是皇帝就天下無敵了,告訴你,總有一天我會逃出去的,一定會的!」鳳九這會兒也怒不可遏了,憑什麼她總讓他欺負,這次,她就絕不會妥協!
「逃?」听到鳳九這話,龍凌雲原本便陰沉的面色更加冰冷了幾分,他冷笑著欺近她,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他問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這里難道就只有一個國家麼,這里難道就只有一個皇帝麼,只要還有別的地方,總有我鳳九安身立命之處!」鳳九倔強的瞪著他,現如今,除了厭惡,對他再無別的感情。
她以前是瞎了眼,竟然還對他動了心,以後,她絕不會再對他動情,只因為,她的心早就冷了!
「是不是你那奸夫許給你什麼了?竟然讓你對他如此忠心,朕乃一國皇帝竟不如他的一言一語麼?」龍凌雲一听她這樣說,便猛地聯想到那日的情景,龍傲然這個平日里不問世事的皇子竟然敢挺而走險的入宮救她,那麼,和她私通的那個人,是不是許給了她什麼,所以才會讓她如此想要逃離!
「龍凌雲,我恨你,我恨你!」什麼狗屁奸夫,明明是她被人強迫的,鳳九拼命的掙扎起來,無奈力氣太小,怎麼掙扎也掙不出他的的掌控。
她只好恨恨地瞪著他,跟他是再沒辦法溝通了,他的眼中只有仇恨的怒火,他的眼中只有她偷了人,想要離開他的想法,再沒有其它的了。
「恨朕,好,那朕就讓你恨個徹底!」說完,龍凌雲便一把將她推倒在龍床上,原本他還打算好好待她,原本他還打算,如果她柔順一些,好好低頭認個錯,或許他還會重新封她為妃,現如今看來,在她眼里,他什麼都不是了,他又何必再在乎這些!
「你要干什麼,龍凌雲,現在是大白天,你到底要做什麼?」看著他一步一步向著自己欺近,鳳九不由得有些害怕,現如今,她已經清醒,身子還因為這幾日的損傷而疼痛著,他不會在這個時候要……
一想到此,她便猛地向外沖去,試圖逃離他的魔掌,她不要,她不要再承受那樣的痛苦。
龍凌雲正準備解開腰帶,卻看到她像受驚了一般的向外沖去,試圖逃離自己的範圍之外,立時冷冷地眯起眼來,看準時機一把將她重新扯了回去,這一下摔得極重,他沒有手下留情。
「 ……」地一聲,鳳九被摔到龍床里面,背硬生生地摔在牆壁上,她立時痛得弓起身來,卻仍倔強的咬著下唇,不肯呼痛。
「再敢逃試試看,你是朕的女人,從一開始直到你死,就永遠只是朕的女人!」龍凌雲猛地將外袍甩開,而後一把將她撈過來,慢慢壓在她的身上,陰森森地開口宣布著,「別想逃離,否則,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龍凌雲,你混蛋,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你都不覺得丟人麼?」鳳九強忍住背上的疼痛,伸出雙臂來死死地抵住他的身子,硬是不要讓他近身半分。
奈何她的力氣實在太小,龍凌雲輕易的便將她的手壓下,單手扣住她的雙手高高地扣在她的頭頂上,隨手將腰帶拿過來,將她的雙手系住,腰帶的另一頭則系在床頭。
他當今要這樣折磨她不可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若是真的討厭她,真的嫌棄她,便一劍將她殺了,或者丟到冷宮里不再理會,再不然扔到牢中任她自生自滅都是好的,可是,他卻選擇了這樣一種方式。
每日都這樣折磨她,每日都如此的摧殘她,是不是這樣才能讓他感到快樂,是不是這樣才能讓他開心!
難道說,在他心里,自己就是個任他發泄的物品麼,難道說,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她放在心上過?
越想越是難過,鳳九干脆閉上眼楮,不再看他,心里難受得像在滴血,雖然身子仍舊不滿的抵抗著,但因為下巴月兌臼,她再不敢用力的掙扎了,她怕!
直到她因為他的粗暴而受傷,而流血,龍凌雲這時才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了,但是心里有氣,所以又沖動了,現如今,他緩了緩,便將她抱起來,帶她去沐浴淨身。
龍床上散落的衣裳中,一枚玉佩閃著奇異的光,玉佩中的人竟轉過身來,滿面怒容,氣憤難當,卻又因為對此事無能為力,而頹然的垂下頭去。
當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一攤血時,他眼前一亮,卻因為那血離他太遠,急得他在玉佩里打轉,正準備想個什麼辦法過去的時候,卻听到宮女們進來收拾的聲音,立時站住不動。
宮女們將貴重的物品放置在小幾上,而後便將龍床上的東西收拾一空,重新換上新的干淨的,當一切都收拾好後,再將那些貴重物品重新放在龍床上,這才離去。
玉佩中的人見狀,不由得無力的垂下頭去,再度轉過身去,很是失望的繼續負手而立。
浴池中,龍凌雲抱著昏迷的鳳九在池水中浮浮沉沉,她睡得是那樣的沉,似乎現如今怎麼著都沒法將她喚醒。
看著她的樣子,他不由得有些神往的伸過手去,想觸踫一下她的臉頰,卻在看到她那無力垂落的下巴後,僵住了動作。
強忍著沖動,他慢慢地將她的下巴重新裝好,這樣的痛竟然也沒能讓她有半絲反應,他突然有些害怕了。
「九兒,九兒?」龍凌雲輕聲呼喚著,懷中的人兒卻依舊沒有半分反應,忍不住伸手探向她的鼻間,當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時,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