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欣然?」田妮猛抬起頭︰「我下午送她去了正陽集團。」
「那你還在擔心什麼傻姑娘。」許楓笑得明媚,看著田妮依舊懵懂的眼神,說道︰「你覺得,金總裁會放任這種攻擊童欣然的新聞上了明天頭條?」
「那我呢?」田妮依舊有些懷疑。
「妮妮,如果是你,你會保住你自己,讓童欣然受到傷害嗎?」
「當然不會!」
「你是個熱心的姑娘,童欣然也是。」許楓依舊吃著飯︰「放心,明天不會有任何風吹草動,正陽集團處理這種事情有的是手段!」
「哦對哦。」田妮如釋重負的嘆口氣,惹得許楓笑出聲。
燈光下,田妮天然無雕琢的面容揚著天真笑容,許楓竟一下看的痴了,身邊雖然美女環繞,但是精心粉飾的傾城面容,時刻緊繃的絕美笑容,絲毫不差的美,鶯鶯燕燕的色,讓他時常有煩躁的感覺,回家看到溫暖燈光下,田妮素顏笑的讓他很真實,很窩心。
「妮妮。」許楓輕聲叫了一聲。
「恩?」粗線條的田妮還在和一根粉條作戰。
幾乎被譽為創作天才的許楓在一時間居然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此刻她的樣子。「真美。」樸實無華的語言,伴著他炙熱的眼神,讓田妮突然嬌羞了起來。
「干嘛啦,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田妮嬌嗔,許楓已經來到她的身邊,俯子,田妮自然的把身體倚在許楓懷中,小胳膊也攬著許楓的腰。
「妮妮。」許楓低下頭呼喚。
「恩。」田妮抬頭,嬌唇卻不經意擦上了許楓的唇。
輕輕的,淡淡的,甜甜的。
直到許楓胸腔里那難以掩飾的笑意和震動,讓田妮徹底紅了臉龐︰「討厭。」
她輕輕垂了許楓一下,許楓的唇卻再次追隨到了那片芬芳。
「唔。」田妮呢喃出聲。
淺淺的吻變的熾熱,田妮玲瓏有致的身子已經完全被瓖嵌進許楓懷中,她的手伏在他的脖頸上,許楓的手卻有溫度的抱緊她縴細的腰肢,慢慢的,小步的,像舞蹈一樣的兩個人在地板上旋轉。
當他們終于找到溫暖的依靠,兩個人的呼吸都已經變得急促炙熱。
「妮妮。」許楓的眼中滿滿的愛戀,大手也帶著火一樣燃燒著田妮的身軀。
他身下的田妮,腮邊兩朵紅雲自然暈開,經過揉搓,本來松垮的領口已經達到足以誘人的程度。
「楓兒,要我吧。」她有些焦躁地祈求,甚至把已經被吻的通紅的小嘴送到許楓的唇角。
「我怕…」許楓有些遲疑。
「我不怕,許楓,不要那麼多的擔心,就算你不娶我,我也是心甘情願的。」田妮一手勾著許楓的脖子,一手顫抖著解開了他的襯衫。
「我們會有明天的,妮妮。」許是被濃烈的愛火包圍,許是憐惜田妮那粉色小臉,許是他終于堅信,她是她畢生至愛,許楓拿開了她的手,一吻下去,把這場遲到的歡愉發揮的淋淋盡致。
「就算將來的你成為參天大樹,我也願意做那一枝小小的藤,用柔軟而堅強的愛把你環繞,你也休想揮劍砍斷我的情!」
愛到濃時,田妮在許楓的耳邊許下這樣的承諾。
「好哇,那我就用我繁茂的樹冠,為你遮風擋雨。」許楓回應。
藤纏繞,葉相伴。
午夜夢回,欣然睜開雙眼,朦朧中,看到的依舊是這里,金聖陽的休息室。
「幾點了?」欣然嘟囔了一句,沒有回應。
「聖陽?」欣然又叫道,還是沒有回應。
抬起身子,身上散架一般的疼痛讓她突然記起那場極致纏綿,羞澀笑了一下,起身,穿上衣服,「壞人啊」正想系上扣子,卻發現胸前的兩只扣子已經不翼而飛。
肯定是金聖陽干的好事。
欣然懊惱地月兌下,哎一件衣服又叫他破壞了,扣子的位置比較關鍵,讓她怎麼出去嘛。
休息室的衣櫥很大,但是只有金聖陽的衣服。
「金聖陽!」欣然站在門口大喊一聲,然後豎起耳朵听。
哎,差點忘記了,他這個休息室是隔音的。
「金聖陽!」欣然小拳頭砸了一下門,該死還是沒有動靜。
她難道要被餓死在這里嗎?欣然泄氣的踢了一下地上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