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聖陽月兌掉了自己的襯衫,強壯肩頭那一個清晰的紅印,刺痛了欣然的眼楮。「笨蛋啊你,為什麼不喊,疼不疼?」欣然的手顫抖著覆上那帶著血漬的印跡,心里後悔不已。
「不要分心老婆。」金聖陽用唇堵住她的小嘴,用他的全部去呵護懷中的那個小女人。
原始的糾纏,來的那麼猛烈,「聖陽。」欣然皺著眉頭微微發聲。
「恩。」
「不可以對不起我。啊」欣然的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頸,縴細勻稱的腿像藤蔓糾纏了他精健的腰。
「好,欣兒。」金聖陽一個用力,仿佛是一個承諾。
金聖陽仿佛真的是「沒有吃飽」的孩子,一直在不滿的索要著,幾乎榨干了欣然所有的力氣。
當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時候,欣然還是緊緊貼在金聖陽胸前,閉著眼楮。
「累了?」金聖陽整理著她被汗水打濕而貼在臉頰上的頭發,笑著問。
「恩,要睡覺。」欣然把頭往他的肩窩移去,果然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睡吧。」拉過被子,蓋住她粉紅色的嬌女敕身體,金聖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感覺到金聖陽抽身離開,听到他穿上衣服的聲音,眯著眼楮看他推門離開,欣然睜開眼楮,望著窗簾後那薄薄夜幕。空氣中彌漫著全是他的味道,心中滿滿的全是他給的幸福。
請賜予我一個孩子吧,欣然默默向天空祈禱。好讓她安心的守著他,守著他們的孩子,就這樣幸福,幸福一輩子。
城市的另一端。
「你回來了。」橙色的花式台燈下,田妮從餐桌邊站起來,眼楮欣喜卻有些慌張的看著走進門的許楓。
「恩,今天收工的早些,可以回來陪你吃飯。」許楓換上家居鞋,走到餐桌邊,看著田妮的臉龐,在她臉上輕輕許下一個輕吻。「我去洗手。」
「全是我喜歡的菜,謝謝妮妮。」許楓在餐桌前坐定,看著餐桌上的菜,笑容揚起。
他一向白皙的皮膚不只是燈光的原因還是過于勞累,有些暗淡,一向清澈的眼眸此刻帶著濃厚的疲憊,笑容依舊是干淨,但讓田妮打心里的心痛。
「你難得回家,當然要吃愛吃的啊。」田妮笑著說︰「再說,我一向也不挑食,你喜歡吃的我都喜歡。」
這就是愛一個人吧,田妮痴痴的想,他的所愛亦是自己鐘愛的,為她改變自己已經習慣了二十多年的自己,比她想象中簡單而甜蜜。
「對不起,我總是沒有很多時間來陪你。」許楓把一塊紅燒肉放在田妮的碗中,「前幾天在日本做宣傳,本想給你帶些小禮物,可是那邊的歌迷,經紀人沒有允許我出去,只在機場給你買了點小吃,我知道,這些依舊彌補不了你的孤獨,妮妮,我想。」
「做完這張專輯就轉幕後對嗎?我反對的許楓。」田妮似乎尋常的說,「你的事業如日中天,不能就此放棄,再說,做歌手是你的夢想。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為別人做嫁衣,現在,不行!」
「好凶悍的女朋友啊!」許楓夸張得玩笑道︰「妮妮,至少讓我公開你,好嗎?」
田妮一口菜,差點哽住了嗓子,抬起頭,許楓的眼神認真專注。
沒有什麼好不好了,已經公開了,她在心里小聲嘟囔道。
「楓兒,我。」猶言又止。
「怎麼了?」許楓喝了一口湯,問道。
田妮放下筷子︰「我做了一件錯事,今天,恐怕,明天的報紙就會有你的新聞。」頭低的快到了餐桌,田妮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許楓干淨的眼神。
時間有一絲凝滯,然後傳來了許楓優雅的聲音「哦?那不是正合我意了?」
「都是孟麗那個女人,她帶著記者去抓拍欣然看不孕不育醫院的事情,還把我的身份,給順帶爆料給了記者。」
「我沒有生氣的。」許楓拿起田妮的筷子,交到她手上︰「我早想公開。」
「但是這樣你就處于被動了,是記者先爆料出來。」田妮著急地解釋。
許楓依舊笑得雲淡風輕︰「我不在乎。」
「你的經紀公司,經紀人肯定會怪你的,都是我的錯,真是的。」田妮發狠的咬著那塊紅燒肉,擔憂的想發火。
「好啦。」許楓看著她的樣子,問道︰「童欣然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