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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壽宴(一)(求訂閱)

換了個姿勢安以卿覺得腰比前幾天都更酸了,饒是她經常做瑜伽,腰肢柔軟,都有些感覺吃不消,而本來想著不能再睡過去讓君宴給自己擦拭身子的,結束的時候還是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閉上眼楮就睜不開,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到有人拿了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拭身子,掠過那羞人的地方時她下意識的蜷縮起身子,卻絲毫無法將他阻擋,她模模糊糊的想,真是羞死人了,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又想不行了,明天一定要跟他說清楚,要不然以後再天天這麼來,她非得被榨干不可,又有些擔心自己明天是否能起床照常上班,心里掠過無數的念頭,意識卻漸漸昏沉,在感覺他略帶粗糙的手指掠過她的背,帶來一抹清涼之後,她終于撐不住徹底的沉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準時從他的懷抱里醒過來,感覺到彼此身上都沒穿衣服,肌膚相貼,她臉上一陣羞臊,染上了薄暈,哪里敢這個時候睜開眼楮,只好繼續裝睡,可也因此感觸更加明顯,相貼的地方都像是著了火一般,烈烈的燃燒起來。

她臉上發燙,一動都不敢動。

君宴也準時的睜開了眼楮,同時感覺到了她身上驀地飆高的體溫,低頭就看到她如染薄霞的臉明艷得不可方物,呼吸頓時一緊,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嫣然紅唇,搭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的將她扣緊,讓她更貼著自己。

安以卿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被嚇了一大跳,他不會一大早又想來吧?

這下子她再也顧不得羞臊了,一把將他推開坐起來,拉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這才裝作剛剛醒過來的樣子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君宴看著她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自己將她吃掉似的,可愛極了,不由得想笑,最終還是沒有笑起來。

他的新婚妻子很害羞呢。

「嗯,早上好。」他淡淡的笑著跟她打招呼,翻身起床換上運動裝︰「我下去跑步了。」

「哦,好!」安以卿一直都不敢往他這邊看,等他出門這才長長的松一口氣,但也不敢掀開被子,直接就裹著到更衣室找了一套家居服先換上,這才到洗手間去洗漱。

「咦。」抬頭看向鏡子的時候,她才發現臉上的傷似乎好了許多,已經開始結痂甚至掉落,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這藥還真是神奇啊,一夜竟然就差不多好了。

她頓時高興起來,雖然還沒有完全好徹底,但是不用頂著那麼明顯的傷出門被人圍觀,還是讓她很高興的。

為此她原本對君宴的那點兒不滿完全消失不見了,好吧,看在他給自己找了這麼好的藥膏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他了。

洗漱過後她又上了一次藥,這才去做早餐,君宴掐著時間回來,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正好可以吃。

她沖他笑︰「謝謝你昨天的藥膏,今天傷口好多了。」

君宴也注意到了︰「嗯,再涂幾次就差不多了。」

「是啊!」她心情很好。

「以後小心點,不要再往那些危險的地方去。」他看到她臉上的笑,忍不住又叮囑她。

安以卿臉上的笑不由得一僵,連忙又低下頭,應︰「好。」

這真不是個好話題,早知道就不提起了,看吧,這就是得意忘形的後果。

君宴看到她那個樣子就覺得好笑,本來不想再說什麼的,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如果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欺負你,盡管欺負回去,放心,這點小事你老公我還兜得住!」

「噗!」安以卿差點就噴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她沒有听錯吧?剛才那囂張跋扈的話是他說的?

天,她心目中的英雄,正義使者——

看到她那傻傻的樣子,君宴眼里再也藏不住笑意,扯出一張紙巾擦掉她嘴角的米粒,沉聲說︰「別愣著了,快點吃吧,要遲到了。」

安以卿連忙低頭吃東西,可還是忍不住抬頭悄悄的瞄了他幾眼,見他依舊神色淡漠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但,怎麼心里就這麼高興呢?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呢,感覺,真不賴。

當然,她也不是那種天天惹是生非的人,她不喜歡跟人吵架,更別說打架什麼的了,昨天只是個意外,只是任是誰听到這樣毫不掩飾的維護之語,心里都會高興的。

今天依舊是君宴送她去上班,似是知道她難為情,所以他一上車就放了警鳴笛,一路上暢通無阻比往日快多了,到了公司也沒有幾個人,她直接進了辦公室關上門,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心里更加感念君宴的貼心。

因為事情多,她一整天都呆在辦公室里工作,只有助理知道她的臉受傷了,但在她的囑咐下也沒有出去多嘴,反而比往日更加殷勤的幫她斟茶倒水,往送文件,甚至連午餐都是她幫忙打的。

陌度依舊一大早給她送花,她讓助理幫忙簽收後直接送給了她,至于卡片更是看也不看直接放到抽屜里,對于陌度的電話賣萌淡笑應對,倒像是相處多年的老友,輕松自在,只是藍玥她始終都沒有再聯系,她知道昨天的事她自己也有錯誤,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她不知道應該以怎麼樣的面目去面對她,也不想加入到指責她的人群里去,只好不聞不問,暫做冷處理,等大家都能冷靜下來之後再說。

而夜慕,她想起昨天沈眉意的話,心情終究還是沉重起來。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找他,將話說清楚,可是一來自己的臉受傷了,她不想這樣帶著傷出現在他面前,免得他誤會是沈眉意所為,二來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些事情都是沈眉意告訴她的,夜慕卻沒有親口跟她說過些什麼,她這樣貿貿然找上去,若是他否認,豈不是顯得她自作多情?

就算是真的,這樣打他的臉,似乎也不好。

這樣不好那樣不行,她很糾結,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完美的解決這件事,要是能將自己結婚的事不動聲色的傳到他耳朵就好了。

嗯,昨天自己已經告訴過沈眉意自己結婚的事了,就算她當時不肯信自己,只要事後查一查,肯定也能查出來,只要她還愛著他,不想跟他離婚,就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他的,又何須自己多此一舉?

想到這里她才稍微的安下心來,卻也有些忐忑,生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夜慕會沖過來質問自己,心驚膽戰的,又覺得他不是那麼沖動的人,這樣丟臉的事應該不會做,一整天都在糾結中度過,實在是難熬。

時間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候,她想起今天跟夜笙約好了要一起逛街買東西,打了個招呼提前了一點下班。

「咦,安編輯,今天怎麼戴起墨鏡來了?」用了一天的藥,臉上的傷痕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疤痕,她不想讓人看到,所以就戴了墨鏡遮擋,本來大家都忙也沒什麼人注意的,誰知道就又遇到了羅秀春,一听她說話她就知道要糟糕,果然她呀了一聲︰「咦,安編輯,你的臉怎麼了?怎麼受傷了?難不成昨晚跟你老公打架了?」

羅秀春聲音不低,言語夸張,一下子就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安以卿很是惱怒,淡淡的說︰「羅編輯想象力可真是豐富,我不過是不小心被樹枝刮到了而已,竟然就能想象到那方面去,難不成羅編輯家里竟然上演全武行?」

羅秀春的男朋友脾氣不好,兩人經常會吵架,偶爾也會動手,她也曾經臉上烏青的過來上班,此時听安以卿這麼說,頓時臉上陣青陣白,怨恨的瞪了她一眼,冷笑道︰「樹枝刮到了?我怎麼瞧著像是被人抓破的?夫妻打架不是常有的事嗎?安編輯又何必掩飾呢?」

「從沒有的事,又何須掩飾?」安以卿懶得跟她耍嘴皮子︰「我有事,先走一步。」

她轉身走,卻隱約的听到羅秀春在身後笑著說︰「說起來也是,安編輯從來都是坦蕩的人,如果真的是跟老公打架了,想必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啊,對了,听說昨天中午明輝大樓門口有明輝高層的老婆打小三不成還被打了,鬧得很轟動了,你听說了沒有?」

藍玥就是明輝集團的員工。

安以卿的身子驀地僵住,臉色微變,幸好她已經轉了身,不然根本掩飾不住臉上的失色,她頓了頓,淡淡的說︰「是嗎?我從來都不關心這種八卦的。」

「呵呵,那可真是可惜了。」羅秀春卻已經看到了她的僵硬,本來只是隨口拿出來試探的,現在卻添了懷疑︰「听說不僅僅小三被打得像豬頭,就連她的好朋友也被抓花了臉呢。」

她的目光若有所指的看向安以卿,大家都是人精,聯想起安以卿臉上的傷,雖然都覺得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往哪個方向想。

人都是這樣,即使明知道是無稽之談,卻還是忍不住八卦,似乎看到別人倒霉,就有無限的歡喜。

一瞬間安以卿就覺得如芒在背,讓她十分難受,又想到自己都這樣難受了,想必藍玥要承受的更多,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她昨天傷成那個樣子,今天應該沒有去上班吧?但不管怎麼說,事情就發生在他們公司門口,對她的名譽還是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只怕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她跟梁振輝的事情了,流言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對她的前途不知道有什麼影響。

嚴重的話,恐怕連工作都要丟掉,也不知道她是否後悔。

心里有些擔心,但終究還是惱怒她的不自重,最後還是沒有給她打電話。

她做出這樣的事,就應該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如果連這個都承受不住,當初就不該那麼沖動。

她希望她能夠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做事前能多想一想,不要一味的被感情左右。

有些錯我們可以犯,有些錯誤卻絕對不能踫。

不知不覺到了她跟夜笙約好的地點,夜笙遠遠看到她就笑著跟她打招呼︰「以卿!」

她忙收起了重重心思,朝她揚起笑臉走過去︰「媽!」

夜笙應了聲,笑眯眯的看向她,卻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時吃了一驚;「你的臉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傷了?」

安以卿捂住臉,心里其實已經很後悔跟她約在今天見面的︰「呵呵,沒什麼,就是走路的時候沒注意,被樹枝給掛到了。沒事的,已經上了藥了,過兩天就好了。您別擔心。」

夜笙畢竟是做檢察官的,雖然現在已經退休了,檢察官要有敏銳的直覺和準確細致的觀察力,她一眼看過去就已經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被樹枝刮到的,分明是被人抓傷的。

「是不是君宴欺負你了?你告訴媽,媽幫你教訓他!」雖然覺得兒子不會做出這樣沒品的事,但夜笙還是有些擔心小兩口是不是吵架了,當然,最好還是她能夠將原委告訴自己,免得自己猜來猜去的。

「沒有沒有。」安以卿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否認︰「沒有這樣的事,君宴對我很好,您不要誤會。」

又想起夜笙以前是做什麼的,知道她一定是看出了端倪,但是,這樣的事又不光彩,即使婆婆對她再好,她也不能說啊。

因此只是一口咬定︰「真的跟別人沒有關系,是我太笨了,走路不看路,被樹枝給刮到了,君宴知道了,還給我找了藥膏來。」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她還將君宴給她的藥膏拿出來給夜笙看︰「你看,這是君宴給我找的藥膏,效果很不錯,才一天一夜,就好得差不多了。」

夜笙知道她不願意說,要麼其中有為難處,要麼是不想讓她擔心,現在又拿君宴的藥膏來說事,不過是想討自己的歡心,讓自己知道他們夫妻很好,和睦相處,不要擔心罷了,因此也不再追著這個問題問,看了看那藥膏,笑道︰「這可是國外產的,在國內可不容易買到,他能給你找來,也算是有心了。」

又模模她的臉︰「以後走路可要注意些,再也不能迷迷糊糊的,要是再把臉給弄傷了,心疼死我,我可不饒你!」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迷糊了。」

這個話題就這樣揭過去了,婆媳倆先逛了一回商場,買了幾件東西就找了個地方吃飯,然後繼續逛。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僅昨晚君宴沒有提到夜慕的名字,今晚夜笙也同樣沒有提到,所以安以卿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嘴里的臭小子和小舅舅根本就是夜慕,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這樣心平氣和的準備禮物。

轉眼間,就到了君宴他姥姥的壽誕,安以卿臉上的傷已經全部好了,兩人下午早早就下了班先回家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帶著大包小包直接前往是君庭的姥姥家,而君庭和夜笙一大早就過去了。

君宴的姥爺姥姥曾是高層干部,住在機關大院里,擁有獨立的一棟小院,院子里種了各種花草樹木,三層樓高的小樓掩映在綠樹紅花中,自有一種自然風雅。

他們才下了車,就有人看到他們了,隨著一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迎出來︰「大表哥來了。」

是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柳眉大眼瓜子臉,燙著卷發穿著紅裙,襯得肌膚白皙明艷照人,赫然一大美女。

「這是二舅舅家的二表妹,夜瑛,是個律師,是個出了名的毒舌。」君宴回頭看了一眼來人,低頭輕聲對身邊的安以卿解釋道。

「大表哥,你又在說我壞話了吧。」安以卿還沒有回應,夜瑛不滿的聲音已經傳來,安以卿抬頭看去,正好遇到她銳利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她身上,很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遂微微一笑。

夜瑛倒是有些驚訝,她知道自己眼神太過銳利,有時候會顯得太過咄咄逼人,身邊的親人朋友都勸她收斂些,可她卻覺得這沒有什麼不好,特別是在打官司的時候,強大的氣勢會給對方造成強大的心理壓力,會使得她更加順利的達到目的打贏官司,但就一般人而言,真的很少有人會喜歡自己這個樣子,可她剛剛看得很清楚,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更沒有一絲不滿,態度只有友好沒有諂媚也沒有懦弱。

她不由得挑起了眉頭︰「這位就是我那從天而降的大表嫂?」

听說將近三十歲了,她還以為很老呢,現在看起來倒也沒有那麼顯老,倒是眉清目秀的,肌膚更是白皙細膩,吹彈可破,比二十歲的小姑娘相比也絲毫不遜色,從外表看,說是二十來歲也絕對有人相信,不過渾身散發著的成熟嫻雅的氣質,以及清澈的眼底那一抹通達人情世故的通透,才使得她看起來年紀大一些,但,最多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罷了,個子倒是不高,一米六五左右的個子,也許在南方已經不算矮了,可在北方真的不夠看,特別是站在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君宴身邊,就顯得格外的嬌小玲瓏,可偏偏的,兩人這樣並肩站在一起,就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和—諧的感覺,仿佛他們天生就該站在一起一般。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怪異了。

夜瑛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怎麼會覺得他們是天生一對呢?大表哥跟晚清姐姐站在一起,那才叫做天生一對!

想到這里,她眼神就越發的不善,越發的咄咄逼人起來。

她的不友好不僅安以卿察覺到了,就連君宴也看出來了,他自然知道她是為了什麼這樣針對安以卿,想起晚清,他心里也黯然,但是,既然他選擇了安以卿做妻子,就不會允許別人欺負她。

他皺起眉頭正想呵斥她,安以卿已經微笑著開口,帶著幾分輕快︰「是啊,我就是那個從天而降的安以卿。你是二表妹吧?見到你很高興。」

安以卿落落大方,夜瑛倒是意外,「你倒是挺有意思的,不過,跟晚清姐比起來,你真的是差遠了。」

被人這樣當面拿來跟丈夫的前任女友比較,是個女人都受不了,這簡直是侮辱。

君宴立馬就黑了臉,喝道︰「夜瑛!」

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低頭擔心的看向安以卿,被人這樣當面羞辱,她一定很難堪,他覺得抱歉,竟然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她就是個瘋丫頭,你別太在意。」

不在意?又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把自己拿來跟那個叫做晚清的女人做比較,提醒自己晚清的存在了。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疏忽了一個很殘酷的現實,只怕那位叫做晚清的女子,並不僅僅佔據了她的丈夫的所有的愛,只怕就連眼前這些親戚的心,也都牢牢佔據。

如此看來,她倒像是個小丑了。

只是,他們錯算了一點,她,也根本就不愛君宴。

到了今天,不能說她對君宴沒有感情,相處了這麼多天,還做了那樣親密的事,若是再說一點感情都沒有,就顯得虛偽了,但,那絕對是跟愛情無關的,所以,他們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並不能對她產生半分的傷害。

因此她神色不變,轉頭朝君宴笑了笑,暗示他放心,自己並無不高興,然後轉頭沖夜瑛笑笑,說︰「是嗎?听你這麼說,這位晚清小姐一定是一個心地善良,美麗大方的女子,也難怪你們都這麼喜歡她,如果可以,我也很願意認識這樣迷人的小姐。不過,我並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可比較的,也無從比較,不管她多麼的美麗,我多麼的平凡,她只是她,我也只是我,並不會因為一個晚清,就變得不是安以卿了。」

姿態不卑不亢,態度友好和善,讓夜瑛和君宴都愣住了。

她,全然不在乎嗎?還是,她跟就不知道晚清對于君宴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夜瑛眼里充滿了疑惑,目光像是要將安以卿看透,想要分辨出她到底說的是謊話還是真話,只有君宴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

因為,她從來都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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